“恩。”
走出家门,刘慕心谢绝了司机,在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师傅,XX酒吧。”
“好的。”是个女司机。
刘慕心拿下大沿帽,从提包里面拿出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妆容,酒红色的烟熏妆,哑光的大红唇,可惜今天的睫毛刷得不够翘。
她拿出香水喷了一下,顿时,出租车里充满了魅惑的香气。
女司机抬眼看了看前面的照后镜,“姑娘,你这妆画得可真漂亮,衣服也好看。”
刘慕心笑了一下,“真的?”
“当然了,我是女人看了你都会心动,更别说男人。”
“呵呵,你别乱说,我跟小姐妹一起喝酒聊天而已。”
“是么,我就是这么一比喻。”司机心想着,呸,铁定是哪个富豪包养的小情儿,趁着富豪不在趁机出门偷欢去的。
夜场的酒吧,永远都没有安静的时候,停不下来的狂欢,永远都不让孤单寂寞钻空隙。刘慕心本来没什么朋友,到酒吧只是一个人喝闷酒,但来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地,朋友也多了。
不过,她有自己的分寸和原则,只跟女性朋友喝酒。
“嗨,慕心,你来了,等你好一会儿了。”
“怎么了?有事吗?”
“今天我单位同事在这儿聚餐,有人过生日,都是年轻人,有男有女,你介意一起不?”
“乱吗?”
“放心,都是正经人。”
“那行。”
不一会儿,偌大的包厢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他们白天都是出入高级写字楼的成功人士,生活节奏快,工作压力大,晚上换下工作服,衣着简便,心情放松,可以尽情地宣泄享乐。
这是他们舒压的方式。
其实朋友的同事只有六七个人,但朋友拉朋友的,来来走走,最多的时候有十多个人。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猜拳的猜拳,好不欢乐。
刘慕心从来不知道,对于这样的生活,她也可以融入进去,甚至可以如鱼得水。或许她的骨子里就存在这种洒脱的基因,只是这么多年来都被压抑着而已。
忽然,人群中一位女士叫了一句,“子木,子木,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子木?刘慕心一个激灵,混混沌沌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些,她转头看向门口,可不是,来人正是董子木。
只见董子木还穿着西装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他这种正派的形象在这里显得尤为突出。
他说:“唉,没办法,老板才放人,一做完事我就赶来了。”
友人:“不行不行,不能找借口,迟到就是迟到,你得自罚三杯。”
董子木撂下公文包,脱下西装外套,又潇洒地把领带给松了一下,爽快地说:“好,我喝??祝你生日快乐,青春永驻。”
友人:“这还差不多,谢谢。”
刘慕心看着董子木与友人们欢乐地互动着,他大概没有看到她,也罢,没看到最好,省得又纠缠不清。她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酒醉微醺,刘慕心起身走去洗手间,正要出来的时候,刚开的门突然一下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啊!”刘慕心吓了一跳,抱怨了句,“再着急也得等我出去嘛。”
董子木快速钻了进来,趁她没反应过来,“砰”的一下,又将门给关上了。他背靠在门上,堵着门,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刘慕心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发晕的脑袋,终于看清了来人,“子木,怎么是你?”
董子木没有说话,伸手便按住了她的双肩,低头就要吻上去。
刘慕心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猛地推开他,“你想干什么?”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了,”董子木沙沙地说,低沉的声音压抑着从嗓间发出来,“我还想问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刘慕心轻轻一笑,语气略微轻浮地说:“我就不能喝点小酒,买醉寻欢一下?”
董子木深深地看着她,她微醺迷蒙的状态特别迷人,他关切地问道:“慕心,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刘慕心抿嘴落泪,轻笑着,摇着头,“我到底怎么了?呵呵呵呵,我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嗯??”
董子木再不想看到她无奈垂泪的样子,抱起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上去。
“嗯??”刘慕心反抗地推了两下,但凭她一个女人之力,是怎么都不能跟一个发了情的男人抗衡的。
一个旋转,董子木反身将她压在门背面,自从重逢之后,他才发觉,自己对她的渴望已经远远不是思念那么简单了。
不管她的推拒和反抗,他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着她的唇,一刻都不想放开。
刘慕心懵了,董子木热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脸上,带着酒精和烟草的混合香味,他的唇带着火,将她包围,将她吞噬。
反抗了几下,她终于不再违背自己心意,这勇猛的男性气息恰好能够缓解她内心的孤寂和空虚,这不正是她渴望的么。
她闭上眼睛,松开咬紧的牙关,双手也由推搡变成了抚摸。
得到她的允许,董子木更为大胆,直接伸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外面是友人们的狂欢,里面是他们两人的狂欢,虽然门是反锁的,但这样的举动未免太过大胆。刺激、疯狂,两人都沉迷于彼此的身体摩擦之中。
许多年前,他们曾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偷尝禁果,那个时候,他还是削瘦的身型,既青涩又生疏,上手一摸全是磕磕绊绊的骨头;如今,他练就了一身结实紧致的肌肉,那强健的体魄令她为之疯狂。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谁啊在里面这么久,憋死我了,快点嘛。”
刘慕心一阵惊颤,双腿都吓软了。董子木抱着她,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护着她安慰着她,“别出声,别怕??”
外面的人得不到回应就走了,刘慕心衣衫凌乱,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呼吸急促,坦着胸膛,嘴角边上沾满了她的口红,眼中除了欲望,还有柔情。
她的眼角落下泪来,她在沈澈那里得不到的柔情,在董子木这里得到了。
这一刻,她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然崩塌,做了就是做了,自己开心就好,既然他心里没有你,那么你又何必为他守身守心?!
沈澈,如果不能让你爱我,那么,我宁愿你恨我。
刘慕心勾住董子木的脖子,大腿攀上他的腰,眼神魅惑地看着他,她咬着他的鼻尖低语道:“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家了,你能带我走吗?”
答案是肯定的,董子木抱着她疯狂地进发,尽情地发泄。
激情过后,董子木整理好着装先出去了,“等一等。”刘慕心叫住他,伸手将他余留在嘴角的口红印记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