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妈赶你走,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妈绝对没有意见,但你跟沈澈现在这样,迟早是会出问题的。”
刘慕心沉默着,内心酸楚不已,这段婚姻已经维持了十个月,但她连见沈澈一面都很难,早就出问题了。
刘一倩又说:“叶清璇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总让我劝你回去,她也是好面子的人,让她低声下气求你那是不可能的,她能这么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很欣慰了,说明沈家还是看重你的。”
“沈家看重我有什么用,沈澈又不在乎我。”刘慕心低低地说。
“你婆婆有个提议我觉得不错,就是让你们赶紧生个孩子,孩子是夫妻之间维系感情的纽带,有了孩子,沈澈肯定会收心。”
说到孩子,刘慕心更觉得是奢望,她委屈地看着母亲,说:“妈,你觉得光我一个人,能生得出孩子吗?”
刘一倩哑言,“你??你这什么意思?”
刘慕心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张嘴。
“你们不是已经睡在一起了么,他虽忙,但总是回去的不是吗?怎么会生不出孩子?”
刘慕心有口难言,她一直觉得夫妻之间的私密之事,不好对外人说,包括自己的母亲。于是,她只是说:“结婚的时候我跟沈澈就商量好了,我们准备两年之后要孩子。”
“计划是可以改变的嘛,就你们现在这样冷战着,我们当父母的看着都着急。你放心,沈澈那边自有老爷子给他施压。”
刘慕心眼神闪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刘一倩看女儿的表情不对,追问道,“慕心,你跟妈说实话,你跟沈澈到底有没有睡一起?!”
“妈,你别逼我说这些,没羞没臊的。”
“什么没羞没臊的,这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还关系到沈刘两家的利益,这是正经事,你必须回答我。”
刘慕心眼看瞒不住,犹豫了半天,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睡一起又怎么样,他睡他的,我睡我的。”
刘一倩一听,气得不行,“什么?你跟沈澈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没有那个你?”
“有过两三次,那还是以前。”她完全不想回忆与沈澈的第三次,严格来说那都不算。她脱了衣服主动骑在了沈澈的身上,她使出浑身解数去挑逗他,而他,冷冷地拒绝了,拒绝了。自那次以后,他们再没有过,夫妻同床共枕,却是同床异梦,离现在也有半年多了。
“??”刘一倩彻底怒了,“沈澈怎么可以这样?!太欺负人了!”
刘慕心看母亲发火,心里的委屈更甚,眼泪也簌簌地往下挂,“妈,沈澈根本就不爱我,你们都知道啊。到了今天,连夫妻房事都要老爷子给他施压,这算什么啊?我过不下去了,我再也受不了他的冷暴力,我受不了了。”
刘一倩抱起女儿的肩膀,看着女儿越委屈,她就越气沈澈,也越气自己,“慕心??我的乖女儿,你受苦了??”
刘一倩原以为小两口就是闹冷战,沈澈忙于事业,难免忽略了慕心,而慕心整日呆在家里也无聊,难免会多想。谁知道连最基本的夫妻房事,慕心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这个当母亲的,实在心痛。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冷下去?直到离婚?”
刘慕心心里刺痛了一下,离婚,她没有想过,结了婚就没有想过离婚,何况她是那么的深爱着这个男人。
“妈,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他,我不想离婚,我就是想着尽量对他好,他能一点一点爱上我,能一点一点被我感动。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啊。”
刘慕心哭了,刘一倩也跟着哭,“既然没想过离婚,那么日子总得过下去。慕心,你还这么年轻,能力也有,你不能整天呆在家,出来工作吧。你做一番事业出来,让沈澈刮目相看,日子还长着呢,难保没有他来求你的时候。”
“会有吗?”
“会的,一定会有的。”刘一倩心里也没底,但此刻,她只能这么安慰女儿,“对了,过几天有一个酒会,沈澈应该会去,妈也去,你要不要一起?”
刘慕心逃似的摇摇头,“妈,我现在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自暴自弃,脸色蜡黄,连日来的熬夜酗酒令她毫无气色可言,十足的一个弃妇。
“也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妈碰到他会说他的,你放心,妈有分寸。”
刘慕心含着眼泪点点头。
一个商务酒会上,沈澈独身而来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自从他结婚以来,出席这种酒会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出席,身边势必会有娇妻陪伴。这次他独自前来,难免不会受人非议。
更奇怪的是,他的丈母娘刘一倩女士也独自来了酒会。要知道,刘一倩是最喜欢带着嫁入豪门的女儿抛头露面四处炫耀的了。
然,这些非议也只是在小范围的某些人眼中,私底下传播而已。
沈澈和刘一倩共同出席一个酒会,但并无交集,两人的朋友圈子不同,自然聊不到一起去。
刘一倩与一帮贵太太在一起聊侃,女人多的地方,事情就多。
“一倩啊,今天怎么不见你女儿?也不见你女婿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刘一倩笑笑说:“慕心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呢,至于我那个女婿啊,呵呵,他来之前就给我打过电话说要去接我,但是我一想,你有你的生意要谈,我有我的老友要聚,还是不做那些客套事了吧,一家人不需要这些。”
“是么,慕心是不是有了啊?她跟沈澈结婚也有大半年了。”
刘一倩还是笑着,不承认,但也不否认,“没听她说起啊,您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回头问问她。诶高太太,你这条钻石项链真不错,你家老高送的吧?眼光真不错。”
说着说着,刘一倩就把话题给转开了。
在宾客之中,方城算是最低调的,本来地位也不高,他有自知之明。这样的酒会对他来说,就是来长长见识的。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沈澈,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沈澈本人,第一次是在F大学的小会议室里,处理两个孩子的打架事件。
那个时候,沈澈远不如现在有名,而他的事业和野心,也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大。所以当时的他,绝对想不到今后还会与沈澈再见面。
东家高之清走了过来,说:“方城,你别闷着头光坐着啊,我请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多认识一些人,你光坐着怎么行?”
方城谦虚地说:“高老哥,你邀请的人来头都大,我一区区无名小卒??”
话没说完,他就被高之清拉了起来,“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多认识认识这些人啊,来,我帮你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