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正和那三个男人打着,注意到她的情况眉头动了动,弯腰躲过男人的拳头之后从靴子上抽出匕首。
他的动作很快,起身的时候已经将匕首抹上了一个男人的脖子,长腿一扫后面的男人的腰直接被他的腿踢上,一用力,整个人被甩着飞向了一旁的路灯上。
同时左手侧摆拳将左侧的男人打开,微微一侧身,右手上的匕首直接飞向了杜悦那边,那个原本想按着杜悦挟持的男人手被匕首狠狠一割。
杜悦趁着对方吃痛,抬腿向上直接踢在了身后男人的额头上,转身迅速又对着他的鼻梁补了一圈。
不过几秒,joke已经过来拉着她:“跑!”
所有的事情不过在几十秒内发生,两个人挤出人群的时候那些人甚至不敢拦着。
Joke并没有杀人,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自然是会惹一身腥,只是两个人在Z市的行踪就被那些好事者上传的视频暴露了。
杜悦直到现在心口都还是狂跳的,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架了,而且看情况还将人伤得不轻。
可是这种感觉,貌似还不错。
Joke侧头看了她一眼,前面正红灯,公交车上并没有很多人,她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张嘴狠狠地亲了他一口:“棒极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侧脸,眼底似乎带着几分笑意,柔和了那有些冷冽的侧脸。
两个人当晚就离开了Z市,Z市的警官也不可能为了一次群架或者是故意伤人就全国通缉他们两个人,而且那四个男人都是有案底的。
杜悦和joke摆脱了丨警丨察的纠缠,今天白天的人提醒她,或许明天,或许几个小时后,或许是待会儿,黑方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是很好,那小镇上的家庭旅馆设施很不好,人躺在那床上,杜悦总觉得那床单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第二天两个人就离开了那个小旅馆,坐车去了另外一个镇。
只是这个镇显然也并没有多好,每一家旅馆的床单脏得杜悦都不太敢躺上去。
可是这种情况下,不管再怎么脏,也只能将就着了。
可是很明显,joke的洁癖比她严重。
他没有点头,两个人一家一家旅馆地找,终于找到了一家比较好的旅馆。
虽然价格有些贵,杜悦回头看了一眼joke,房间很大,但是显然除了大,也没什么值得起那个价格了。
她回头跳到他身上:“这样洁癖真的好吗?”
这两天她一直在忐忑不安,直到今天早上joke接到了龙青的电话,Roe的人已经出境了,分两批过来支援他们,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们只要在熬一两天,就不用再这样孤立无援了。
他抬手直接托着她,任由她吊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Joke有一点,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检查房间安不安全。
杜悦已经习惯了,看着他扳着窗户然后又走过去弄门,“不安全吗?”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示意她下来:“还好。”
杜悦松了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joke转身就进去了浴室。
这都快成为强迫症了,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先洗澡。
她没什么事情干,房间里面有放映机和一部数字电视,并没有几个台,她按着遥控有些无聊。
视线落在那DV机上,跑下床去翻柜子。
显然里面和她想的一样,有碟片,虽然没有名字。
杜悦开了DV机,将碟片放进去,发现居然能有播放。
只是那片子有些奇怪,一开场就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在那里不断地叫喊着救命。
她皱了皱眉,按着快进,joke突然走了出来,视线落在电视上,眉头皱了皱:“这是什么?”
电视里面传来不太正常的声音,她皱了皱眉,视线落在那电视机是播着的片子。
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两个人,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了绑,被男人压在床上。
她按的是快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巧,joke一出来就按到这个场面。
她抬手连忙关了,脸上有些发烫:“我只是无聊,从柜子里面翻出来的。”
Joke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太多含义了,杜悦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身后抵上冰冷的墙壁让她意识到其实她退无可退。
Joke直接就跃上了床,身手敏捷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将近四十的男人了。
杜悦看着他笑了笑:“我觉得我也应该去洗个澡。”
他伸手就将她捞到了怀里面,杜悦手上一惊,那遥控器摔在了地上,电视居然开了,刚才的画面就这样播着亮了起来。
“……”她真的不是特意的。
joke脸色突然一变,杜悦意识到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一红,“你看那么认真干嘛?”
他收回视线看了看她,“你不觉得那里面的摆设很熟悉?”
杜悦愣了愣,她烫着脸强迫自己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屏幕上面,“好像是有些熟悉。”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走远了几步:“这椅子,和那上面的一模一样,还有这个角度,这床!!”
杜悦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今天内,各种各样概率小得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却都被她碰上了。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前三十年的人生是不是真的是活得太安逸了,以至于现在,总是能够遇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个女人,她,她是被强迫的,这,这家店——”
Joke显然是猜到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把衣服拿过去穿上,“国内很多贩卖妇女小孩,一般情况下很多女性不顺从,她们就会让内部的人员先教训。”
杜悦脸色微微一白,她真的没想到,随便一选,就选了这么一家黑店。
她看了一眼joke,对方已经穿好衣服,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边穿外套一边套鞋子:“我一直觉得那些事情离我很遥远,从来都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一天这么接近。”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去了浴室。
杜悦刚穿好鞋子,这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她心下一惊,连忙跑去浴室。
Joke正好走出来,他抬手将她拦在了身后,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们都没有说话,那敲门声又响了几次,大概四五秒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杜悦以为他们走了,却突然听到了门口那里不正常的响音,她微微愣了愣,抬头看着joke:“他们要强行进来。”
Joke点了点头,侧身伸手将房卡拔了,房间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中之中人杜悦的听觉十分的灵敏,那门锁开启的声音直接传来,她下意识地捉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