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美美还不放过她:“是男朋友吧?”
她微微一滞,讪讪一笑,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跑了过去。
今天到场的媒体不少,自从半个月前闵茜被公开了是沈澈的妻子之后,她的受关注程度一下子就高了许多。
今天这样的场合自然也有不少的媒体都把镜头放在她的身上,自然有不少的镜头都对着她。
沈澈这么神秘,现在和沈澈有关的一切都已经成了新闻了。
见闵茜跑向一辆卡宴,不少眼尖的人都看出来了那是沈澈的车子,有人想上前拿个独家,可是车子的密封性很好,闵茜的动作又快,他们就连沈澈的侧脸都没有拍到,车子就已经开走了。
闵茜见好几个镜头都对着自己,拉开车门丝毫都不敢犹豫就上了车。
沈澈的车技她见识过,一开始后面还跟了两辆车,没半个小时就甩开了。
倒是没有想到第二天各大娱乐报纸的版面都是在关于沈澈亲自接送娇妻闵茜的新闻。
为期七天的学习很快就结束了,沈澈在第三天就有事去了美国,她那几天也忙,就连想他的时间都没多少。
回到A市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凌若风和她家的方向是一致的,他们两个人从机场出来一起坐了一辆计程车。
随着自己和身侧一起露面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对着凌若风的愧疚和尴尬就越来越多。
倒是对方,依旧若无其事,一路上两个人讲了讲昨天的一件颇有争议的作品的各自意见。
闵茜的想法是偏异想天开的,但是她异想天开的同时也会考验市场,而凌若风则不一样,仿佛,他的设计偏保守,但是接纳程度确实很宽厚的,很多时候只要是他喜欢的作品,不管市场反响怎么样,都会力排众议地推行。
她刚进唯衣的时候唯衣还只是一个设计公司,这两年的渐渐发展,倒是开始有了自己的品牌成衣店。
闵茜毕竟只是搞设计的,对市场效果的实际情况实际上她也不是很了解,她最多就是大致了解市场走向。
对于那一件作品,两个人第一次产生了这么大的分歧。
不过幸好大家都是理智的成年人,又都是注重礼节的,自然不会出现吵得面红耳热的情况,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也见不得有多好。
闵茜没有想到她的坚持己见最后会换来凌若风一句:“所以你觉得你现在和沈澈在一起是很正确的选择是吗?”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坚持这种话题转变,还是这样敏感而让她尴尬的话题。而这是凌若风第一次没有退让,闵茜只能抿着唇,没有再说话。
车上的气氛很尴尬,幸好不到一会儿就到了她小区门口。
下车的时候凌若风突然开口叫住了她:“闵茜。”
她拉着行李箱的手微微一顿,回头看着他笑了笑:“怎么了?”
其实她没有生气,她能够理解凌若风的想法,毕竟她这两年半来的狼狈他都看在眼里面,而且他对自己还有那样的感情,现在她还这么“犯贱”。
作为一个旁观者,大概很多人都会觉得她还是在飞蛾扑火。
他的一只手推在那车门上,风吹得他的脸有些发红。
“对不起。”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闵茜这几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若风,那一天之后他道歉她原谅,好像看起来那小小的争执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在事后,晚上她刚洗完澡出来,凌若风也打了个电话给她又道了一次歉。
然而事实上,却让她越发的没有办法去面对凌若风。
她认识了凌若风两年半,的对方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谦逊礼节得就好像那欧洲十八世纪的老绅士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说这种带有情绪的话,也是第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去面对她。
凌若风觉察到闵茜对自己的躲避,他知道是自己前些天的那句话惹的事情。这种尴尬不已的相处让他很难受,终于忍不住在第三天的中午将和美美一起去吃饭的闵茜拦了下来:“闵茜,我们聊聊。”
美美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到这几天闵茜和凌若风之间有些不对劲,她看了看前来的凌若风又看了看闵茜,笑了笑:“你们聊,你们聊,嘿嘿!”
闵茜张了张嘴,美美已经一蹦一跳地走远了。
她抬头看着凌若风,有些尴尬:“饭堂吗?”
凌若风摇了摇头:“去广场的店吧。”
她没有拒绝,两个人就那样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地走着。
从公司到广场不过十分钟的距离,开车是不实际的。
下了雪的路面又滑又湿,闵茜穿了双方跟的长靴,出门的时候脚底一滑,整个人差点儿摔倒。
幸好走在前面的凌如风迅速回头,伸手接住了她。
“谢谢。”
她始终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凌若风,那一次争吵之后让她发现,很难把握。
他点了点头,脸上一如和她初见时一样的笑容:“没关系,昨晚下了雪,小心地滑。”
她也笑了笑,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差点儿摔了一次之后,闵茜接下来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走太快。
广场吃喝选择太多,她有点儿选择困难症,最后将选择权交到了凌若风的手上,两个人最后进了一家越南菜。
冬天吃**辣的越南菜,倒也有几番滋味。
关上门之后的包厢安静得就只有两个人拿着餐具的声音,闵茜低头看着自己跟前的米饭,对面的凌若风也正低着头认真地吃着。
感觉好像走神的人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一样。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她拿着筷子正发呆的时候凌若风突然之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头看着她:“怎么,不合胃口?”
她怔了怔,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不是的。”
他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很大的决定一般,看着她徐徐开口:“闵茜,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质问你的选择,我在这里正式地向你道歉!”
太正式了,闵茜惊得手上的筷子都掉了,看着凌若风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不是,凌部,我没有在意那一天的事情。”
凌若风苦涩地笑了笑:“你没有在意,怎么每天见了我都好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太形象真实的比喻了,闵茜愣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凌若风,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开口:“你不要有压力,我没有别的意思。朋友之间难免有意见分歧的时候,我那一天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纯粹地想要你想清楚一些,毕竟——”
他没有说完,但是闵茜却知道他剩下没有开口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