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一阵汽车鸣笛声,闵茜菜发现自己又走神了,拍了拍额头,将自己的衣服和沈澈的衣服分了开来。
拿着沈澈的衣服到垃圾桶,想扔掉,却在放手的时候犹豫了。
她最后还是没把那套衣服扔掉,拿着到浴室开了温水一点点地手洗,然后挂在了阳台上等着风干。
她是知道沈澈绝对不会再回头管她要这套衣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一样,舍不得扔掉,就只好洗好放起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样忙了一下一整个早上就过去了。
她正想要去做午饭,门铃却响了起来。
门外的男人有点眼熟,想了想她才记起来是在那一天会议室里面见过。
对方将机票递过来的时候她才想起沈澈离开前时说的话,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机票,下午四点的飞机。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问到:“你们老板是什么意思?”
秘书向来不知道自家老板想要干什么,对于闵茜的问题他也没有办法回答:“我也不是十分闵小姐到了B市之后记得联系赵秘书,她的电话是138********。”
“等等,我拿支笔。”想了想想,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子让人站在门口有些不人道,连忙开口补充道:“辛苦你跑这一趟了,进来喝杯水吧?”
秘书摇了摇头:“不了闵小姐,这是我应该的。你进去拿笔就好了,我在这里等你。”
客气有礼的疏远,她笑了笑,也不勉强。
她向来都猜测不到沈澈的做法,但是既然对方提到了这是为了瞒着闵浩胤,她也没再想什么。
秘书走之前提醒了她并不需要带什么,人过去就好了。这么一说,她知道沈澈必定是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带一套衣服过去,现在不用犹豫了。
一个小时左右的航班,她一下飞机手机,刚把手机开了就响了起来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什么都没有带,就只是带了个人,连行李都不用去取就可以直接出机场。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刚才的那个号码。
如果第一次是打错的话,第二次就真的是有事找她的了。
接了电话才发现是赵秘书,对方已经在机场出口等着她。
闵茜走到大家约好的地方就看到穿着工作服的赵秘书,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的一丝不苟仿佛接待国家领导人的表情让她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她了。
上了车之后赵秘书的话就不断地从车头前传来:“闵小姐饿了吗?饿了我们可以先去吃些东西垫垫底。晚会是七点半开始,我们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她本来想摇头,这么早吃晚饭她一点儿都不习惯。但是想到宴会上能吃都时间并不多,而且可能还要敬酒,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赵秘书带着她去吃了本地著名的小菜,六点多就被送去了化妆准备。
她自己其实也会化宴会妆,但是既然沈澈已经安排好了,干脆也不管了。
“沈总。”
听到赵秘书的声音的时候她正在换礼服,鱼尾下摆的银白色礼服,上身挂脖镂空的设计性感又矜持,修身的礼服将她曲线全然表现出来。
她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造型师都有些惊了,闵茜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女生。
而且他向来都不崇尚骨感美,只是回国的这些日子,各种各样的事情让她有些吃不消,尽管已经在尽力地养胖自己,也还是不可遏制地瘦了。
原本有些圆润的鹅蛋脸现在成了瓜子脸,腰线被拉得紧,盈盈一握在哪那灯光下惹火的很。
闵茜没有注意到沈澈已经进来了,那件礼服穿起来有些难度,而她一贯不喜欢人家帮忙,刚才拉侧腰拉链的时候她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拉链拉上来,所以赵秘书的话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
却没有想到自己推开门出来就看到他站在门口,拉着裙摆的手不禁颤了颤,站在那儿竟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他正抬头看着她,那双黑眸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样,她抬头看了一眼,就呆呆地收不回来。
她一开始被这个男人吸引的是他的眼神,直到现在,她也还是没有办法抗拒他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
走神间,沈澈已经上前抬手搂住了她的腰:“可以了。”
极其浅淡的一句话,她却觉得心头都有些发软,点了点头,应得也温顺:“嗯。”
在场的都是极其有眼力的,这样难得温和的一幕谁也没有冲上去打破。
闵茜今天穿了同色系的水钻高跟鞋,十二厘米的身高让她足够到沈澈的耳畔。
闵茜发现沈澈似乎很钟爱卡宴这个牌子,A市的常用车是卡宴,B市的座驾也是卡宴。只不过这B市的卡宴显然比A市的卡宴车型新,想来是最近才购买的。
黑色的卡宴缓缓停下,对于一直只闻人却不见其人的沈澈,媒体的关注点今晚上基本上都在他的身上。
华尔街最闻名的华人风投沈澈,媒体追踪了五年都没有将他的背影拍到,却不想今天居然有机会看到真人。
而且还是携眷出席,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席卷了B市的所有媒体。
闵茜刚下车就被那闪光灯打得忍不住皱起了眉,幸好下一秒沈澈就抬腿从车厢里面走出来。
她下意识地就伸手挽住他,太多的闪光灯让她眼睛失视,看不清楚脚下的路,对沈澈的依靠性胡好像回到了那时候只有她们两个面对一大群不良之人,她唯一的依靠就只有他,也只有她。
“麻烦不要打闪光灯,沈太太不适应,谢谢大家都配合。”
前面开路的赵秘书突然开口,她愣了愣,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不断打来的闪光灯照得他脸上线条凌厉,灯光下有几分不近人情的疏冷。
他突然从她挽着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闵茜心下一惊,因为他的动作而无处可放的手突然被他扣紧,那掌心传来的熨帖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恍惚间,只听到他微微附身在她耳侧开口:“进去了。”
他向来都是只做不说的,想要做的事情也从来都不会提前告知一声。放了以前,他必定是直接牵着她就进去了,却没想到他会开口跟她说。
闵茜觉得今天有些不太真实。
沈澈作为五年前华尔街突然杀出来的黑马风投公司的领导者,他的名声在美国早就已经大噪了。
可惜的是不管是国外的媒体还是国内的媒体,连他的背影都捕捉不到。因此关于沈澈的传说越来越离谱,其实也不是没有记者拍到沈澈,只是沈澈和美国的一个黑帮老大有着非同寻常的矫情,情报网比记者还要强大。所以每一次关于他的新闻还没有放出来就已经先一步被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