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车之鉴,她一出门就穿相对比较厚的外套,风那么大,幸好她穿得厚,也不觉得多冷。
人不生病的时候,做事情都有效率,一整个早上,闵茜赶了两份设计,看着还剩下的三份设计,她终于微微松了口气,约莫估计,下午加个班,差不多就能够完成了。
可是总是会有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闵茜看着刚把最后的一份设计稿的要求摸清楚,下班的时间就到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站在她跟前。
闵茜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之内的黑色西服,眉头皱了皱,只以为是凌若风,却没想到一抬头,竟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夏邑见她抬头,伸出手自我介绍:“闵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我是夏邑。”
闵茜有些迟疑地伸出手,虚虚一握,十分的不解:“你好,夏先生,虽然你久仰我大名,可是我好像不认识你。”
夏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冷:“自然,但是闵小姐一定认识舍弟。”
闵茜站了起来,看着对方的眼睛,“你弟弟?”
“是的,很不巧,夏序正是我弟弟。”
她恍然大悟,抿了抿唇,问道:“夏序还好吧?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夏序很不好,所以希望能够麻烦闵小姐跟我走一趟。”
夏邑的直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其实对于夏序,她有些害怕也有些怜悯,现在他哥哥这样贸贸然地出来让她跟他走一趟,她心里面不排斥是不可能的。
似乎看出来她的疑惑,一向不怎么会向人解释的夏大公子也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夏序他绝食了一个星期,现在进医院了,想见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希望闵小姐可以跟我走一趟。”
这么一说,闵茜大致也知道了怎么一回事,但是她还是有些犹豫:“我——”
夏邑却不给她半分犹豫的机会:“我知道夏序之前做的事情让你产生了很不好的感觉,但是闵小姐不用害怕,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面,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还希望闵小姐发发善心,能够跟我走一趟。”
夏邑的话虽然有些冷硬,但是胜在真诚,闵茜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夏邑见她答应,冰冷的脸色有几分缓和,身体侧了侧,绅士地让她先走:“闵小姐。”
闵茜点了点头,没有和他客气走在了前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夏邑不是一个人来的,门口还站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大概是他的秘书。
由于闵茜开了车,所以她没有选择坐夏邑的车,而是自己开了自己车子。
夏邑黑色的奔驰在前面带路,她只需要踩着油门跟着就好了。
这个时候是下班时间,路上的人不少,但是今天的路况还好,去医院的路上并没有堵车,相反,一路上倒是挺通畅的。
闵茜总觉得身后跟着自己的车子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只是这一路上,从她踏出公司到现在,她就觉得那车子不太对劲了。
这种感觉随着她跟着夏邑的车子出了比较繁华的路段的时候越发的强烈,大概是昨天晚上家门的锁发生了问题,闵茜这一次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将车子停了下来。
果然,她的车子一停下来,跟在她身后那辆银色的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只不过不是靠得特别近,如果不是闵茜一开始就留意了,也不会觉得这车子是跟着自己的,毕竟车子熄火的事情又不是只允许她一个人发生。
她车子刚停下来没多久,夏邑的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了,不多久夏邑就从那黑色的奔驰中走出来,敲了敲她车窗:“闵小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闵茜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
“是身体不舒服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让秘书过来帮闵小姐开车,闵小姐坐我的车。”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夏邑,看了夏邑半响,她拿不住后面那车子是跟着她还是跟着夏邑,想了想,还是开口:“夏先生,后面有一辆银色的大众,目标不知道是你还是我,我发现他一直跟着我们,从公司跟到现在。”
夏邑作为一个商人,平时自然也会得罪人,他也不是没有被人打击报复过,所以自己的警觉性也不是很低。
今天之所以没有发现,完全是因为他的心思只放在闵茜的身上,也只是留意她的车子有没有跟过来,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隔了那么多辆车子的那一辆银色大众。
又不起眼,要不是闵茜警觉,她也不会留意这么一辆车子。
夏邑直了直身体,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同样停在了路边的银色大众,沉吟了几秒后开口:“这样吧,这个路段车子也不少,他们不敢有什么动作,我们再开一段路,保持电话联系,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电话里面谈。”
闵茜想了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点头:“好的,那请问夏先生的电话号码是?”
两个人互换了电话号码之后夏邑就转身回到车上去了。
黑色的奔驰重新启动,闵茜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连忙连了蓝牙,和夏邑保持着通话。
闵茜没有留意到的是,除了那银色的大众,在远处还有一辆黑色的宝马紧紧地跟着。
副驾驶上的男人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正在开车的沈澈:“有什么想法?”
沈澈侧头凉凉地看了男人一眼,油门一踩,车子重新开了出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吊在银色大众的身后,而是开在夏邑黑色奔驰的一侧,紧紧地跟着。
男人被那突然的惯性撞在了椅子上,侧头瞪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罪魁祸首:“没见过你这么闷骚的!”
夏邑说得没错,这一路上的车子很多,那银色的大众就算是一直跟着他们也没什么机会动手。
他们一路到了医院门口,只是到了医院门口,那银色的大众就开过他们开走了。
闵茜看着在自己跟前开离的银色大众,不禁皱了皱眉,前面的奔驰鸣笛声响起,她连忙将车子开进停车场。
下了车之后闵茜看着夏邑有些尴尬:“夏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过分敏感了。”
夏邑摇了摇头:“夏小姐,你并没有想太多,那辆车子确实是跟着我们的,而且依我所看,他们的目标是夏小姐。”
闵茜怔了怔,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夏先生忠告。”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医院。
闵茜并不清楚夏序现在的情况,自从那一次的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夏序了,想了想,还是觉得先了解清楚的好:“夏先生,不知道夏序他现在怎么样了?”
夏邑扭头看了她一眼:“绝食了一个星期,今天早上送来的医院,现在整个人还没有什么力气。如果不是他再用绝食威胁我,我也不会腆着脸皮带闵小姐过来。”
闵茜点了点头,有些愧疚:“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可能我不小心让他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