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倾国可以体会到周心园的内心,周心园颜面扫地,不但成了卢城,也成了城甚至整个建安省的笑话。堂堂恒通集团新任董事长,大喜之日新郎居然跟别的女人走了,多么好的茶余饭后的谈资!郑倾国可以想象,凡是认识周心园,跟她有交往的,她一出现就会被人指指点点。
"周董,你不要激动。再等等吧,左睿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等半个小时可以吗?"庄立成也上前劝道。
看到左睿跟着温暖走了,庄立成很生气。左睿是一个十分成熟的男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的心里应该非常清楚,今天大喜之日,怎么能作出那样的举动,跟别的女人走呢?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种行为都是欠考虑的。他甚至把这件事与左睿的工作联系起来,左睿如此没有理智,那以后在工作是不是也会冲动?在以往的工作,他倒是没有发现左睿有这方面的缺陷,可是今天,左睿处理得并不漂亮。
庄立成想,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对温暖负责,但是现在这个场合他更应该对周心园负责。他抛下周心园,选择和温暖离开,本身就是对周心园最大的伤害。
郑倾国说,"庄书记,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再呆下去吗?你应该管好你的下属,而不是劝我们留在这里。我们已经颜面扫地了,是不是还想把我们的脸皮扯下来,扔到地上再踩几脚呢?!”
郑倾国可不管庄立成是什么官。有人欺负周心园,就等于欺负了她郑倾国。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左睿给予周心园的痛,以后的日子里,她们二人携手,要千倍百倍找补回来。
庄立成失了面子,暗暗恨起左睿来。这件事情真的太不漂亮了,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挽回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色加长林肯绝尘而去。
加长林肯消失的那一刻,父亲的心一阵绞痛,虚汗直冒,软软地向后倒了下去。
众人七手八脚的,赶紧把父亲扶进了屋里。父亲刚刚稳定下来,庄立成带着班子成员,也告辞走了。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上前说话的左纪爱对母亲说,"你不用担心。小睿一定没事的。他和温暖的事情咱们都知道,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情理之。这事也怪小睿,怎么能够不告诉温暖就结婚了,他应该先和温暖分手,然后才能办婚礼,这件事情是小睿做错了。”
"现在不是评论谁对谁错的时候,还是先把他找到再说吧!"李不言说。
温暖出现的那一刹那,李不言就知道大事不好。联想起左睿对他的逼问,他才明白,原来温暖并没有放弃左睿,之所以左睿会作出这种选择,是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种错觉从何而来?他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某种误会。
左纪爱沉声说道,"那好吧,咱们一起去找小睿。”
李不言冷着脸,跟在左纪爱的身后,两个人上了车。大哥拍了拍车窗户,"我带路吧,你们对这里的路不太熟悉怎么找啊!”
左纪爱我觉得他说的在理,就让李不言打开车门,大哥也坐了进来。
"今天这事儿,小睿做的太不地道了。"大哥说。
"地道不地道,得找到他,以后,问问什么情况才能下结论。我觉得事情不像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不言说。
左纪爱看了看两人,其实她也知道,这件事情远非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人说左睿脚踩两只船,去了这个姑娘那个姑娘不愿意了,还有人说,左睿办的事糊涂事儿,自己还分不清喜欢的是哪一个。
左纪爱倒是觉得,第二个问题才是最主要的。左睿到底爱哪一个?恐怕他现在都搞不清楚。
看着左纪爱沉默不语,李不言倒是觉得挺奇怪的,对这件事情,左纪爱应该评论很多才对,真是奇怪,今天小姨怎么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呢!
三个人沿着往卢城方向的道路走着,开出去没多长时间,远远地便看到了停在路旁的白色轿车。
"就在这里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还把车停到路边了?下去看看人在没在车上。"李不言把车也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朝停着的白色轿车走了过去。李不言挺忐忑的,他一方面不想看到两个人和好,另一方面他又真诚地希望两个人能走到一起。
他喜欢温暖,觉得周心园这个人也不错。虽然和周心园接触的并不太多,但是周心园的性格,他很欣赏。
车里的左睿和温暖,正靠在一起,不知道聊着什么。温暖满脸全是泪,眼睛又红又肿,那副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就连大哥,都想把可怜的温暖纳入怀,好好安抚一番。
看到三人过来,温暖脸一红,从左睿身上起来。左纪爱冷着脸,“左睿,到底怎么回事?”
左睿扭过脸来,众人才发现,左睿也哭过。左睿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大胆往前走,千万不能怕摔跟头。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们怎么来了?”左睿问道,眼睛却看着左纪爱。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那就等以后再说。现在,小睿,你得回去,丢下的乱摊子,总有得人去管。你爸生病了,心脏病,吃完饭相对缓和了一些。打了‘120’,估计一会儿也就到了。温暖,你想说什么还是以后再说吧!”左纪爱直截了当地说。
"我先走了。.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左睿,既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对她。"温暖抹了抹眼泪,转头对左睿说。
左睿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李不言说:"就这样吧,你赶紧上车!今天这事儿闹的。小暖姐,都怪你,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他今天结婚,你这不是砸他的锅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婚礼已经被搅黄了,父亲又生了病住进了医院,看来今天不单是周心园丢人,他左睿的面子丢的更大,那么多的领导,那么多的亲戚朋友,这件事一定以风一般的度传遍卢城。
左纪爱瞪了一眼李不言,说:"既然没有用,你还说这些干什么?温暖,既然你今天来了,想必你们的事情也说清楚了,以后就不要再打扰他了,现在左睿和园园是一家人。”
温暖低着头,轻声说道:"今天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我不甘心,直到现在我也不甘心。左睿,我走了。”
左睿却说:"暖暖,你今天不能走,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你的错,我为何要放弃呢!”
左纪爱不满地看着,大声喝道:"到现在你还不想放手吗?周心园已经走了,被你气走了。你已经成了整个卢城的笑话,你还想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
温暖的脸通红,一把推开左睿,大声说:"你还是放手吧?我走了,以后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我都扛起来,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