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园看他走路的姿势不太好看,看到那个帐篷,笑骂道:“你真是一个大流氓。”
“我还流氓啊,我要是流氓的话……!”
“别往下说,我可不愿意听。”周心园红着脸捂上了耳朵。她就知道,这个时候的左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你们俩的事儿办完了没有?我在外面快要冻死了,能让我进来不?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战斗应该结束了吧?!”外面响起郑倾国的声音,声音道,人也到。推门走进里间,扫了一眼左睿的宿舍,笑着说,“你们这也没有实质性进展呢,战场打扫的也太快了吧!”
“郑倾国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呢!”周心园咬牙切齿的,脸红的像刚煮熟的螃蟹,“你这嘴上怎么一点儿得都不留德,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你是我闺蜜,也算是我的老婆,将来你养着我就行了呗!”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拍了拍床说,“该换个锰钢床垫,这破床太硬了,还会咯吱咯吱响,做起来不太舒服啊!俺们家园园儿可是追求生活品质的人,在这么硬的地方办事儿,膝盖都硌的疼。园园,这笔钱我批了,一定要换一个床,省得你来以后办事不方便。”
周心园的小拳头抡了起来,朝着郑倾国的肩膀砸,一边砸一边笑骂,“你这死丫头越来越坏了,你这都跟谁学的呀?可恶的外国资本家,好好一冰清玉洁的姑娘,居然被人教成这个样子!”
左睿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借两个人笑闹的时机,溜了出去。真是越来越受不了这个郑倾国了,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呀。他真是怀疑,这样的女人,有哪个男人敢娶呢!
周心园并没有在桑梓镇住下,而是到了卢城宾馆。左睿就知道,她们俩不可能在这机关住。如果是周心园一个人,倒有这种可能。原来在古玉镇的时候,周心园不是经常住在机关吗?古玉镇机关的招待条件,这也是周心园能够留下来的原因。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在古玉镇工作,周心园也是一个财团的继承人了。
周心园和郑倾国本来就是闺蜜,不可能再开两个房间。左睿陪着两个人吃了晚饭,关于桑梓镇旅游开发的事情,交换了一些意见,郑倾国有很多的想法。对于她的想法,左睿很是赞同,虽然嘴上不那么说,但是心里却很佩服郑倾国,这个女人的脑瓜筋儿,不是一般的强悍。甚至从某种某个角度来说,她比周心园更具有商业头脑。
“我说姓左的,我们俩已经把身家都给压到这个项目上了,如果这个项目出现什么问题,我可唯你是问。我们两家的财力,虽然投资这个项目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因为前期大量的资金投入,资金周转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提前想到的。征地之类的前期工作,你务必要全力做好。还有就是,桑梓山的开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它是一个滚动开发的过程,不管你在上次震感多长时间?哪怕你现在就不在桑梓镇干了,你也应该向县委建议,这个项目必须有始有终。”
郑倾国马上变得一本正经,哪还有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谈正事的郑倾国,和捉弄他们两人的郑倾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后来左睿才知道,郑氏家族实力非凡,郑倾国就是郑氏家族的大小姐。怪不得两个人从小就这么好,原来她们两个家族之间,很早就有生意上的联系。而且郑氏家族的实力,比恒通集团还要强大。
郑氏家族以房地产为主,兼做其他的生意。郑倾国的父亲郑凡太,跟省里的高官们过从甚密。每年要给省财政贡献近10个亿的税收。
郑凡太只有倾国、倾城两个女儿,对于这个两个女儿,一向视为掌上明珠。郑倾国姐妹俩,也非常懂事,从小就不让父亲操心。两个人是父母的骄傲,也是家族的骄傲。
说完了自己的想法,郑倾国站了起来,说:“园园,今天晚上累了,不想和你在聊天儿了,我再去开一个房间,晚上就不陪你了。姓左的,我丑话可要说到前头,不许欺负我们家园园,她是我老婆。我只允许你干白天你们俩没有干成的事儿,懂了吗?”
看着一脸正色的郑倾国,左睿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儿。这个女人的思维,跟正常人太不一样了。做好事吧?还打着做坏事的旗号。另类的郑倾国,思维方式另类,行为方式更另类……
“倾国你想干什么?现在你就想把我给抛弃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晚上聊个通宵。”周心园板着脸说。
“这种话你也相信?咱们聊通宵的机会多的是。你们俩的二人世界,我就不在里面瞎掺和了,不然的话某个人会气得七窍生烟,要是真气个好歹,我可怕桑梓镇的老百姓来找我闹腾,到时候我可教不出一个姓左的镇长来。”
说完,郑倾国朝二人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不带两个人反应过来,变胖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左睿笑着说,把周心园抱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研磨着某个部位。
“她什么时候都懂事啊……你是不知道,这个丫头真不愧为‘小棉袄’的称号。上学的时候,她妈妈那时候还病着,她对她妈妈特别好,上初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做饭了,她爸爸经常不在家,妈妈都是由她和妹妹两个人来照顾的,虽然他们两个人姊妹俩只是同时出生,但是倾国对倾城特别好。”
左睿不想再听郑倾国的故事,堵住了周心园的嘴,周心园“呜呜——”叫着,一会便没了声音。
郑倾国被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惊醒,吓得差点跳起来,翻身坐起来一看,居然是周心园,气的哇哇大叫,“你快吓死我了。这都几点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不是把地方让给你们了吗?你们卿卿我我的,光顾着自己痛快了,回来就吓人,你个死丫头。”
周心园一点也不生气,走到她的身前,扒着他她肩膀,摇晃着说:“我看你这欲求不满呢。长夜难眠,我不回来陪你,你还不孤独死、寂寞死啊?”
“去你的,你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了。不跟你的小情人好好热乎热乎,还来闹我干什么!”
“你这么说那我可真要走了,不陪你啦!”周心园作势要走。
郑倾国赶紧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按到了床上,“既然来了还想走。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抓奶龙爪手。”说着,两只小手已经伸到了周心园的腋下,使劲地胳肢她。
周心园笑不可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赶紧快放手,你这个死丫头,纯粹就是欲求不满,真应该找个男人,把你办了得了。”
郑倾国说,你以为谁都是你呀,早早地把自己给贡献出去,我郑倾国是什么人?怎么会把那些臭男人放在眼里?你以为天底下只有一个左睿,天下的“左睿”多的去了,你看着吧,将来我的男人,比你的那个要强上一万倍。
周心园说,你就吹牛吧,你要是能找到比左睿更好的男人,恐怕现在早就找到了,我们家左睿,那可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难找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