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希望我回去吗?如果你不想我回去,那我就不回去了。正好我爸又出门了,家里也没有人,一个人怪孤单的。”周心园想起郑倾国说的那些话,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必须要做点什么,“我去洗澡。”
左睿看着站起身的周心园,只想把自己的后槽牙咬掉。美女当前,他很想发生点什么事情?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那么做。
见左睿没有说话,周心园心里更高兴了。走到左睿跟前,半蹲下身子,双手搭到了左睿的双腿上,“我想问你,你是真的想接受我吗?”
“园园,对不起……”左睿想了好长时间,才说道。
周心园神色黯然了,低声说:“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太长了,难道,我在你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不是这样的,园园,你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对不起你。”
“这么说,你跟温暖,已经……那样了吗?”
虽然周心园问的很隐晦,但是左睿还是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周心园咬着嘴唇,左睿看到,洁白的牙齿,已经嵌入到她洁白如骨瓷的肌肤里。好一会儿,周心园抬起头,双眼已是雾气氤氲,“如果我们之间也发生了,你是不是也会对我不离不弃?”
“园园,你明知道不可能的。”左睿叹了口气,把周心园扶了起来,他并没有放开她,而是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有些话我已经重复很多遍了,你明白我这个时候的想法吗?”
“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周心园搂住他的脖子,呢喃道。
左睿无法否认他不喜欢周心园。两个人之间,也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钻到了一个被窝里,虽然那是情急之下发生的事情,可是无数个无人的夜里,周心园总会想起那一幕。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左睿已经深深住到了她的心里。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恨自己,为什么后来没有去主动找左睿,如果不是那种人的相见,二人恐怕就会错过了。——错过也好吧,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痛苦。周心园有时候会这样想。
没有得到左睿肯定的回答,周心园心里微微有些薄怒。她突然像发怒的小兽一样,把自己的唇贴到了左睿的唇上。左睿怔了一下,开口想说话,就是周心园的舌头已经灵巧地钻了进去。周心园如此主动,出乎了左睿的意料。他很想做柳下惠,可周心园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周心园呢喃着说。
尚未分解的残余的酒精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左睿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园园,你会后悔的。”左睿嘟囔着说。
“不会……不会……永远不会。哪怕以后我不能嫁给你,我也不后悔。”周心园的手已经,解开了左睿的衣服。
“我的好姑娘,我何德何能?”
“这是上苍注定的,从你遇见你那一天起……”
剩下的话已经多余。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左睿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的周心园,暗暗想到:上辈子或许我的情债欠的太多,非让我脚踩两只船吗?这是不是对温暖太不公平了?!手机请访问:om
周心园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看到左睿正在注视着她,她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呢声问:“你看我干什么?”
“园园,你真美。”左睿轻捏着她的耳朵说。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种话还说,真是没劲。”周心园转过身,搂住左睿的脖子,又说,“左睿,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这样和你厮守一辈子。哪怕你不和我结婚,我就这样守着你一辈子。”
“你这个傻丫头,昨天晚上真是犯傻了。你让我陷入了两难之。你明知道我和温暖……”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现在我和她又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等她回来以后,你愿意怎么选就怎么选。总有一天你要结婚的,不管你结婚对象是不是我,我的心里,一直拿你当我的老公。”
左睿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周心园,不停地亲吻着她,“你真傻。你这么优秀的女子,哪个男人爱上了你,都会把你当成宝。”
“你会把我当成宝吗?”周心园俏皮地问。左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个长吻给出了答案。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郑倾国看到周心园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带着些许鼓励,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园园,被破了?”
“去你的,真不要脸。”周心园嗔怪道。
“不要脸的是你,主动送上门去,要是我是男人,也会一举拿下。”
周八皮红了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左睿的脸。回身给郑倾国一顿粉拳,“你这女人,什么话不敢说,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也不淑女。”
“淑女标准是个想当淑女的人准备的,我又不想当淑女。食色性也。可以理解,大男大女,**……”
“我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周心园笑着,上前掐住了郑倾国的脖子。
郑倾国哈哈笑着,对站在不远处的左睿说:“姓左的,赶紧快来看看你媳妇儿,在这儿发飙了,要搞谋杀呢!”
“呃——我去厕所。”左睿十分明智的来了一个尿遁。
左纪爱当然里面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看着几个人的互动,心里酸酸的,微微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和郑龙岩一直做到了后半夜。对郑龙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不单单因为他是一个肌肉男,更重要的是,他给她一种极安全的感觉,就像在父亲身边的那种。
周心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单单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所谓的撤资,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回来的路上,左睿甚至自嘲的想:我这算不算美男计?这一切是真的吗?那个活色生香的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真真切切地就在自己的脑海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真假假现在他也分不清楚。
一想起温暖,一种负罪感便涌上心头,他不想这样的。他是脚踩两只船的人吗?他一直在问自己。
回到卢城,他来到县政府,向县长庄立成汇报事情的进展。听说事情得到了顺利解决,恒通不撤资,庄立成笑哈哈地拍着左睿的肩膀:“我就说嘛,这件事情只要你一出马,马上就能解决。我要为你记一大家功。”
左睿赶紧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两个人又谈了一些关于项目的推进情况,左睿告辞回到了单位。
虽然刚走了两天,一回到单位,左睿就觉得气氛不太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