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的话一出口,李不言的脸马上黑了下来,掀起被子坐了起来,“左睿同志,我正告你。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舅舅呢,我就管你叫睿哥。”
“那你就是没大没小。”左睿笑不可抑。
“我就没大没小了!谁能管得着?”李不言挥着胳膊喊道。
“好……好……赶紧快睡你的吧。”左睿笑着说。
“哼!我就是……”
“砰!砰!砰!”外面想起一阵敲门——准确地说是砸门声。
“谁呀?这么晚,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想睡觉了,真讨厌!这卢城宾馆是不是不想开了?”李不言气愤地喊道。
左睿也很生气,这是干什么呀?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吗?提高嗓门大喊了一声:“谁呀?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只听外面有一个粗嗄的声音喊道,“马上开门,临检!”
虽然很是不高兴,左睿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了一件衣服,起身去开门。
“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有人举报这个房间有违禁物品。”为首的一个干警出示了证件,说道。
“什么违禁物品?睿哥,你带什么来了?枪?还是其他的?”李不言围着被子,好奇地问道。
“那好,你们查吧。”左睿不想惹事。他带没带违禁物品,他自己心里太清楚了。除了随身的手包,他什么也没带。怎么会出来违禁物品?开什么国际玩笑!
左睿往旁边一闪身,三个干警开始搜查。屋里的人谁也没说话,左睿和李不言的目光紧紧追着三个干警,看着他们检查抽屉、床下等各个角落。
一个干警进了卫生间,李不言嘀咕道:“那里面能有什么?就那么大的地方!真是奇怪了!睿哥,你就不应该让他们查,这是侵犯人权!”
正在搜查的方脸干警看了李不言一眼,李不言怒道:“你看我干什么?我们带违禁物品?亏你们想得出来。看看我们像带违禁物品的人吗?!你们要是搜不出来,就得向我们道歉!”
左睿一听李不言这么说,心道:到底还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孩子,还说自己最烦“二代”,现在你这么一整,不就是“二代”范儿吗!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是执行公务,请您配合!”那个干警冷冷地说。
“队长!有发现!”卫生间里的干警突然喊了一嗓子。
那两个干警对视一眼,急忙向卫生间方向集合。左睿也是一愣,卫生间里有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啊!回来的时候,他就去了一趟卫生间,什么也没发现,怎么会有违禁物品呢?
左睿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也进了卫生间。李不言赶紧穿了外套,也从床上跳了下来。
卫生间里的那个干警,手里正拿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塑料袋用封口夹封住了。里面好像装着一些白色粉末,塑料袋上还滴着水,那个干警的脚下已经洇湿了一片。
李不言上前,问道:“这是什么?”一边问,一边去拿那个袋子。那干警一躲,冷冷地说道:“你们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队长!这就是证物!”
队长把东西拿到手里,把塑料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用指甲挑了一点,放到嘴里。左睿一见他的动作,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才这个丨警丨察的动作跟电影上那些缉毒警的动作是一样的!
“把人带走!收队!!”被称为队长的人看了两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左睿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发凉,低头再看的时候,一副闪着寒光的金属制品已经戴到了他的腕部!手机请访问:om
“你们想干什么?无缘无故就抓人?”李不言跳起来吼道。.
当那副冰冷的手铐铐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左睿心里一紧,但随即马上冷静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手上的铐子,回头对李不言说道:“没事,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就出来了。”
虽然左睿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李不言还是上前抓住那个被称作队长的人:“你们这是干什么?胡乱抓人,不怕我去告你们吗!”
“我们可是有证据的,你以为我们随便抓人吗?”队长反唇相讥,眼里尽是不屑。
“这算什么证据?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它是证据?”李不言怒道。
“你放手!”队长冷冷说道,眼睛里似乎冒着火,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左睿理解他们,深更半夜的出来执行任务,谁的心情会好?
“我不放怎么的,你把我睿哥放了!把手铐打开,我告诉你们,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不然要你们好看!”
“三子,他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一块抓起来!”队长看了一眼旁边的干警,冷声说道。
叫三子的干警赶紧走了过来,手里的手铐就要往李不言手上铐。
“我看你敢?”李不言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勃然大怒。
三子冷笑一声,不由分说把手铐铐到李不言腕上。
“你们怎么把他铐起来的,明天你们就会把他怎么送回来。这位队长,你还是想想清楚,不要抓错了人。”左睿冷声说道。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抓错人。这辈子老子抓人抓的多了,还从来没有错过。你们要是给我开开张,我还挺高兴的!小子,你们俩落到我的手里,那是你们的幸运。我这个人,向来比较明,不会打也不会骂。”
“跟他们这些人啰嗦什么?社会蛀虫。赶紧押回局里,跟局长说一声,还能睡上几个小时的觉。”三子谄媚的笑着说。
“收队!”队长打了个响指。
两个人被押着出门的时候,李不言在楼道里大声喊着:“爸!爸!你出来就我和睿哥,我们被人抓起来了。”
“赶紧走,还叫爸爸,叫爹也没人来救你。”三子推搡了一下李不言,李不言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你叫三子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等着,回头有你好看。”李不言说。
“你这种人,出不出得来还是一回事儿呢!敢跟老子叫板,真是活腻歪了。”三子冷笑着说。
“三子,咱们得明执法,不要胡乱说话。这位先生,对不住,三子他嘴臭,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替他给你赔个礼道个歉。”队长轻轻踢了三子一脚,对李不言说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们凭着一包东西,就把我和睿哥给抓起来,胆子真够大的。我告诉你们,抓我们进来容易,想请我们出来可不那么容易。等明天一大早,你们就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李不言冷笑的说。
“不言,不要着急,等到了公丨安丨局,咱们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就没事了。”左睿见李不言十分激动,轻声安慰道。
“真没想到,我李不言这辈子居然也上了铐子,回头被我那些哥们儿听到了,肯定羡慕死我了。”李不言自我解嘲道。
“你们俩也不用叫屈,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果查清楚你们确实没有问题,肯定会放了你们,但是如果要查出你们真的参与了这起事情,那可就没那么好说了。”队长笑眯眯地对二人说道。
李福森一早醒来,伸了个懒腰,到卫生间去了一趟,看看已经7点多了,便给李不言打电话。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也不能在卢城呆的时间太长,家里只有妻子一个人,身体又不太好,早早回去过个好年。年后就乘飞机去看老爷子,一想起老爷子对他的种种好处,李福森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