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会导致妇一科方面的问题!
听到是这样的理由,贺煜眸光犀利一晃,飞速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内心即时形成一个决定。
勾着唇,在她不觉察的情况,男人轻轻地笑了,那抹笑,一分诡异,两分邪魅,三分得逞,四分狂妄,十足的恶魔。
紧接着,事不宜迟……
“贺煜,贺煜,贺煜”
她的灵魂深处,发出了震撼的呼唤,一声接一声,都是他的名字,她的眼睛深处,也满满地占据着清晰的黑影,一个接一个,都是他的容颜。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越久,她越觉得自己对他是多么的深爱和眷恋;与他一起历经越多的苦难,她越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离不开他,至于刚才什么怕疼的感觉,都已统统抛诸了脑后。
爱的旋律,重新弹奏而起,火山碰撞,炸出一波接一波浓烈而火热的岩浆……
几番翻云覆雨,换来的是疲惫不堪,沉睡到天亮。
凌语芊还在酣睡着,贺煜却按时起床了,这男人,就像是训练有素,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事牵绊,他必能保持着清醒,而且,尽管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的休息,足以让他恢复体力,再加上一番梳洗后,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他伫立床前,温柔深情的眼神再对着浑然无知觉的人儿眷恋一会,这才踏出房门,见客厅空无一人,于是来到旁边的小客房。
WaltGill也醒来了,估计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整个人虚弱不已,带着沮丧沉怒的蓝眸直勾勾地睨着贺煜,不吭声。
贺煜从容不迫地走近,用英语漫不经心地询问,“你还好吧?”
WaltGill又给他一瞥,缄默依旧。
血枭雄狮则开口汇报,“他身体没什么事,刚才他已跟他的部下联系过,等下他的人应该会来接走他。”
贺煜听罢,稍作沉吟,在WaltGill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小小的客厅恢复宁静,再过两分钟,WaltGill发话了。
“为什么救我?”蓝眸已转锐利,直视贺煜。
贺煜迎着他,不假思索地回应,“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忙,有件事,需要与你合作。”
WaltGill眉毛一挑,“什么事?”
迟疑几秒,贺煜再道,“你还记得当年莫希凛是怎么死的吗?”
WaltGill先是眸色闪晃一下,讪讪地回答,“心脏病发身亡,凭你和他的交好,你应该清楚。”
贺煜把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记在心里,继续道,“如今莫希凛的儿子却不这么认为,莫帧悦说是你收买女杀手,把他父亲干掉。”
WaltGil猛地又是一震颤。
贺煜继续看在眼中,心头不由起了微异,脑海中一道灵光闪现,莫非……真有此事?当年暗中雇佣芊芊的幕后主脑,正是WaltGill?
当然,WaltGill不会给他解答,苍白的面容瞬间沉下,怒斥,“别听那小杂一毛胡说!还有,你到底有何目的?与我是敌是友?假如是友,我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无限欢迎,若然是敌……”
他停顿,没往下说,阴森幽冷的眼神表明态度。
贺煜淡定不惊,说出最重点,“莫帧悦还说,当年那个女杀手,是我的妻子。前几天,M国的国际刑警到我国抓人,说我妻子涉及一件命案,我来找莫希凛的儿子查问,他给了这样的答案给我。”
WaltGill再次目瞪口呆,脑海瞬时间闪出了一个娇小的倩影,他记得,昨天见过一名年轻女孩紧跟在贺煜身边,可惜当时中了枪,神智恍惚,记忆不是很清晰,只知道那是一个娇滴滴的中国娃娃,难道那就是贺煜的妻子?他妻子是当年那个杀手?
“你……妻子叫什么名字?”
“凌语芊,曾用名,简丹。”贺煜如实相告,发觉WaltGill神色又是闪烁了下,心头不觉也更加起伏,语气略微拔高了些许,“沃特柿长,我已经对你坦然相告,希望你别有保留,虽然我和莫希凛有过交情,但他毕竟人已死,这次他儿子还这样污蔑我,我想,我和你算是朋友,站在同一战线上。”
WaltGill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贺煜,许久,准备做声时,注意力忽被别的东西吸引住。
贺煜顺着他的视线移动,见到房门口那抹熟悉的倩影,迅速冲过去,用高大的身躯挡住WaltGill的目光,且推着凌语芊进内。
“贺煜,他醒了?你刚才和他在谈什么?”凌语芊坐回床沿上,询问。
贺煜不吭声,神色有异地瞅着她。
凌语芊先是与他回望,渐渐地,不解地问,“怎么了?干嘛一个劲地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有什么不妥?确实不妥,大大的不妥!不仅是脸上,而是全身!
那绝美精致的容颜,那清澈无染的美眸,那水嫩娇柔的肌肤,那亦纯亦媚的气质,整个人,是该死的致命诱惑!这小东西,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吗,特别是经过昨夜连番的恩爱,醒来尚未梳洗,简直就是一个小妖精化身,慵懒、风情、妩媚,足以唤起所有男人的……,刚才那个老色鬼WaltGill,就是其中一个!
“贺煜”
“去洗脸。”贺煜总算开口,拉她起身,走进小浴室,亲自整理着她的头发,为她洗脸。
凌语芊不甚理解,但也乖乖地任由他代劳,边静静看着他俊美绝伦的容颜,心里载满了幸福和甜蜜。
“还疼不疼?身体没什么不适吧?”贺煜的手,忽然停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