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舌唇缠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但每次都让他激动不已,而每一次,他都能吻得她瘫软在他的怀中。
这次也不例外,一场激吻之后,凌语芊已神思混乱,再无丝毫抗拒意味,懒慵慵地窝在他的胸前。
贺煜眼神更加深邃透亮,瞄了瞄旁边的帐篷,猛然一个转身,下一秒,带着她双双跌坐在软绵绵的帐篷垫子上……
凌语芊本就喝了很多酒,如今是再也无法像前几次那样有能力和神志去做出任何抗拒甚至挣扎,只能无力地任由他。
贺煜自然看出她的反应是怎样,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禁要感谢起那瓶酒来,为自己的计划喝彩,还暗忖,以后要多用酒……
他的衬衣不知几时也已褪下,露出好看的体魄,肩膀比一般的男人宽阔,肩胛骨的线条完美到不可挑剔,紧接着蜿蜒至结实精悍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肉泛着阳刚的光泽,简直丛林中的野生豹子,狂野而极具爆发力。
俊颜一直挂着邪魅的笑,那仿佛被烈酒漫过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又醇又厚,一直在对她说出一些亲昵的话语,剑张拔弩,刻不容缓,他事不宜迟……
夜在一点点地转深,周围的蜡烛已经燃尽,熄灭,只剩夜空中的半轮明月吃力地洒着淡淡的光。
凌语芊无力地趴在帐篷垫子上,小嘴儿虚弱地吐着细微的气息。
贺煜也扒躺在她身侧,大口大口地吐着气,魁伟的身躯难掩疲态。
“小东西,还好吗?”一会,他低问。
“不好!”凌语芊的嗓音,几乎低不可闻,“贺煜,你坏蛋,为什么老要这样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贺煜心疼又焦急,赶忙解释,“宝贝,那是因为我太爱你……”
“才不是,你根本就是大色郎!”
“乖,会没事的,明天睡醒就好了。”他伸手,开始轻轻按摩,顺势申明对她唯一的爱,听说女人都爱听的,她以前也喜欢这样。
“我恨你,恨死你了!”凌语芊却不稀罕,捞起枕头欲朝他身上砸去,可惜一点力气也使不出,结果只能把枕头抱在胸前,嗔怒地瞪着他,在心里狠狠骂他一顿。
贺煜想笑,可担心小猫咪伸抓子抓他,便忍住不敢表现出来,继续满怀怜爱地按摩了少顷,看着似乎没有多大用处,作罢,决定让它慢慢随着时间来恢复,继而高大的身躯重新躺下,把她搂入怀中。
“走开,不要你抱!”
“又闹脾气了,怎么会不抱呢,不抱你抱谁?这辈子,抱定了!”贺煜点了点她小巧俏丽的鼻尖,还忽然想到某个办法来威胁她,“再不睡,今晚就别再睡了哦。”
瞬时间,凌语芊更是气得头顶冒烟,拼出力气抡起粉拳在他精壮的胸膛使劲捶打起来,“坏蛋坏蛋坏蛋,我告诉你,等明天回市区后,我再也不理你,一定再也不理你,还有琰琰,你休想再看到他!”
呵呵,小妮子这是学他吗?在威胁呢!
贺煜低低一笑,心中并无任何惊慌,他看得出,经过这一天,小妮子是慢慢被他打动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装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嗓音温柔得几乎溺死人,“好了好了,不欺负你。”
再给他一记娇嗔的瞪视,凌语芊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闭上眼。
起初,她如刺猬一般,浑身毛孔都对他射出警备抗拒的意味,可渐渐地,待她睡过去后,每一个紧绷的细胞都缓缓放松舒展开来。
听着她传出的平稳而浅淡的呼吸声,贺煜知道她已熟睡,于是把她拉近过来,注视着她,摩娑着她,一阵子后,拥入怀中,在她本能地顺势往他怀里钻时,他胸口再次冲上欢欣和喜悦,心花怒放。
这小东西呀,还说不是口是心非!
深邃的眼眸,变得更沉,更柔情满布,粗砺的手指爱不释手地流连眷恋着她精致绝美的五官,当他准备凑近过去亲吻一下时,忽闻一句梦呓自她小嘴传了出来。
“对不起,峻一,对不起!”
对不起,她在跟那小日本道歉吗,在梦里跟小日本说对不起?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今晚的情不自禁,自觉对不起那小日本?
贺煜既欣喜,又不悦,本能地想吻住她,好阻止她这不听话的小嘴继续吐出胡言乱语,不过很快又转念一想,想到一个更重要的,审视着她,继而捏住她圆润柔软的脚趾头,柔声低问,“野田峻一对你很好吗?为什么要嫁给他?”
如他所愿,凌语芊梦里做出回答,“嗯,他对我很好,答应亲自杀六个目标将我从ms。arlene手中救出来,然后带我和琰琰等人到旧一金山,让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ms。arlene?那是什么人?杀六个目标?为什么这样做?贺煜心头即时窜起浓浓的困惑。
“琰琰无意中弄花了他爷爷收藏多年的军装,他爷爷说,只有琰琰是他们野田家族的成员,才能放过。为了琰琰的安危,在他接受有名无实的条件上,我答应嫁给他。”
原来如此!
他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快嫁人,原来是被逼的,这小东西,到底遭遇了多少苦头。
凌语芊重新沉睡了过去,贺煜整个思绪继续集中她刚刚梦呓出来的话语,嘴里反复呢喃着ms。arlene这个名字,在琢磨到底是个什么人,许久都得不到清晰的答案后,便暂且作罢,决定回去再查。
他紧蹙的剑眉微微舒展,再次在凌语芊安宁的容颜抚摸一把,低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搂住她,也闭眼随之慢慢沉入梦乡。
黑夜在激情余韵中过去,紧跟而来的是生机勃勃的白天。
天水相接的地方,蔚蓝中出现了一道红霞,东方晨曦初露,渐渐地红霞慢慢扩大范围,冒出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瑰丽的橘红色把云朵镶上了一层金框,与阳光的倒影在海面粼粼波纹中轻轻摆动,显出诗一般的唯美。
小小的心形陆地上,帐篷内温馨依旧,累垮了的一双恋人仍紧紧搂抱在一起,做着美好的梦,丝被盖身,只留手脚曝露在晨曦中,一阳,一阴;一刚,一柔,形成鲜明的对比,荡漾人心。
地面各种生物也开始苏醒,小螃蟹们从湛蓝海水中爬上岸来,在细软微湿的沙滩上开始了晨运。其中一只静悄悄地潜到帐篷内,爬上那只白嫩光滑的玉足,淘气贪恋地流连着。
不久,把睡梦中的人儿扰醒。
凌语芊柳眉微蹙,极不情愿地睁开了惺忪睡眼,下意识地沿着酥痒的地方看去,这一看,吓了一跳,再见到那已经涨到脚趾的海水,更是花容失色,急忙去喊身边的男人,“贺煜,快起来,海水要淹没我们了,赶紧起来。”
餍足中的男人,还在旖旎梦里回味沦沉着,没有立刻苏醒。
凌语芊更加心急如焚,趋起身子趴在他的面前,使劲摇晃着他的手臂。
终于,男人苏醒,深邃的黑眸一点点地张开,立刻被眼前的旖旎刺激到,瞳孔瞬时一缩,弯起脊背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身下……
这时,逐渐上涨的海水已经没到他们的小腿。
旧伤加新伤,凌语芊被再次带进疲惫当中,羞恼地本欲骂他,然而感觉到脚上传来的凉意,便顾不得太多,赶忙推开他,准备从他身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