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哽咽着嗓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贺煜于是把她拥入怀中,亲吻,先是吻她的头发,接着额头,眉目,鼻子,最后,停在唇上。
凌语芊也本能地回应,手渐渐攀上他的脖子,整个身子朝他贴近。
贺煜于是变得更加热切,带她回到床上。
本是闭眼沉醉的凌语芊,忽被背后的柔软舒适感觉触得立即睁开了眼眸,瞬间便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本能地提醒道,“贺煜,还是别了,我们还没吃饭呢。”
贺煜抬首,深邃的黑眸,布满惊人的火,低声应道,“宝贝,我的确是饿了。”
晕!
他精力怎么如此旺盛,他对这趟事,怎么如此孜孜不倦!自己要是哪天无法满足他,那他岂不是……
凌语芊娥眉一紧,打算继续劝阻,孰料他已经将裙子从她身上褪去……
不过,就在这打得火热之际,敲门声赫然响起,伴随着一声恭敬的呼唤,“煜少,航叔叫你们下去吃饭了。”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凌语芊顿觉一股轻松,迅速推开贺煜,翻坐起身。
贺煜则满心不悦,欲求不满地咕哝着。
“我刚才就提醒过你的,是你硬要来,瞧,自食其果了吧!”凌语芊边拉好衣服,边忍不住揶揄他。
贺煜定定斜视着她,宛若在盯着猎物似的。
凌语芊被看他得头皮发麻,想起他平时的坏行为,担心他会不顾一切地继续,不禁安抚了出来,“好了,最多……今晚我们再继续喽!”
“我要现在!”
凌语芊才不理,跳下床,拿起她今天白天穿的裙子,快速冲进浴室里,且将门关上,下了反锁。
她先是微微喘了一下气,这才继续迈步,走到镜子前,穿好衣服,还顺便梳洗一番,然后,开门步出浴室。
只见贺煜依然光着上半身,呆坐在床上。
凌语芊略作停顿,走近过去,拿起他的衬衣,亲自为他穿上。
贺煜稍微抬脸,睨视着她,便也静静任她操劳,完毕后,他站起,霸道地提醒,“记住你刚才的话!”
凌语芊即时瞪大了眼,辩驳,“我……我说过今晚再做,可没说过任你为所欲为!”
贺煜但笑,不语,携她离开卧室,下楼。
贺一航、季淑芬和贺都已在大厅等候,见到贺煜和凌语芊下来,季淑芬马上给凌语芊一记瞪视,似乎在说:下来这么迟,肯定又是你这小妖精在魅我儿子了!
凌语芊咬了咬唇,回季淑芬淡淡一瞥,不再理她。
“走吧!”贺一航轻说一声,先行动身。
季淑芬和贺陆续跟上,凌语芊便也吩咐保姆帮自己带上装满礼物的行李箱,由贺煜继续拥着,朝爷爷居住的屋子走去。
饭厅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家有说有笑着,见到贺煜回来,纷纷停止交谈,而对凌语芊的出现,更是重重震住。
凌语芊闹离婚回娘家住的事件,经过有人有意或无意的传播,大家都已经知晓!
满桌的人,二十几个,大家各种眼神各种心理,而贺云清,无庸置疑是最高兴欢喜的。
当孙子提出要私人飞机前往北京,他就知道,事情发展总算没令他失望,之后又从良叔口中了解一些情况,更是满怀欣慰,直到此刻,彻底放心,暗暗对孙子竖起了大拇指。
得知孙子和语芊丫头已经和好,他便猜到语芊丫头会回来,但想不到,是这么快!
看来,自己这个孙子,是个“全能冠军”,不但事业上能干骁勇,就连爱情上,也无比胜任。当然了,这也与语芊丫头对孙子的死心塌地有着极大的关系!
贺云清想罢,瞧着凌语芊的眼神不觉更加疼爱和怜惜了,正准备开口说话,不料被人抢先了一步。
只见贺一然的妻子肖婉仪,突然嘲讽了一句,对象,是凌语芊。
“还以为你会成为我们贺家这代人最早一个离婚的呢,看来你还没那个‘能力’。”
“嫁进贺家,是G市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她又怎么舍得。”媳妇李妮娜也马上跟着接话,冷哼中,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整个饭桌陡然寂静,陷入一片沉重的气氛当中。
贺,及时出来反击,态度也很不客气,冷嘲热讽道,“大伯娘,堂嫂,你们恨嫁我们贺家,我们早就知道,不用一再强调的!至于我大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是我哥极力追求和挽留,不同你们,为了傍住大伯和堂哥,可谓使尽了浑身数解!”
肖婉仪和李妮娜顿时被气得脸都绿了,肖婉仪恼羞成怒地训斥出来,“没大没小,有晚辈像你这样说话的吗?”
“也没长辈像你这样的吧?大伯娘!”贺不甘示弱,继续回击。
肖婉仪更是怒发冲冠,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着一双火眸,恨恨地看着贺。
由于出身好,打自她嫁来贺家,一直备受好的对待,后来老爷子把庄园的大小事务交给她掌管后,大家更是对她恭敬有加,甚至巴结谄媚,就连季淑芬,尽管彼此有不妥和摩擦,也是暗里斗,唯独这个死小子,像根顶心柱似的,每次都毫不给面子,把自己顶得无话可说,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气氛很凝重、很紧张,火药味暗暗弥漫,但大伙只是面面相觑,没人出面劝解,似乎对此见惯不惯。
贺云清这个大家长,更是一副悠然淡定的样子,实则,心里乐开花。
一物克一物,这个素来口无遮拦、尖酸刻薄、喜欢兴风做浪惟恐天下不乱的大儿媳妇,是该有个人来克制,这个人,正是贺!
这样的局面,维持了约有一两分钟,贺家老三贺一翔首先出面打破窘局。
只见他俊朗儒雅的面庞洋溢着分外欣赏的微笑,语气也难掩赞许,谈起贺煜这次去北京的话题,“听说外人曾经给阿煜冠上‘深藏不露’的称号,看来他们说的没错,我还跟四弟商量着怎么找关系协助这次的项目,想不到,你早有所安排,那个潘景阳,碰上你,算是倒大霉,大限已到了!”
“那是当然,否则爷爷也不会把公司交给二哥管理的!”贺芯也无比崇拜地附和了一句。
“对二哥此行,我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大姑妈的儿子忽然也插口,马后炮的说。
这时,贺云清开始表态了,笑吟吟的他,深眸尽显欣赏和骄傲之色,“阿煜藏得的确稳,连我都不说呢!不过呢,我倒是没什么担心,因为我知道,无论他做什么,结果都不会令我失望,这次亦然。”
“由于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便想着等事情进行得差不多了再跟爷爷汇报。”贺煜谦逊应出,俊颜仍旧平静得很,并没因为得到如此表扬而露出半点欢喜之色,王者即是王者,不骄不躁,不爱显摆,不张扬。
倒是有人,沉不住气了
只见骚动了很久的贺炜,满眼嫉妒地盯着贺煜,迫不及待地冷哼出来,“动用了这么多花费,要是没给点成绩,恐怕自己都难辞其咎吧!贺煜,听妮娜说北京那边的机场发了一张200万的停机费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