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恼怒,继续奋力挣扎,含怒的美眸瞪得极大,怒斥出来,“放开我。”
贺煜自是不会照做,反而加大力度把她禁锢得动弹不得,深邃炯亮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薄唇轻颤,本想跟她说,叫她别走,叫她留下,但嗫嚅了好久,一个字也没发出。
凌语芊见咬不到他,便改为用脚去踩他,踩得很用力,且威胁道,“贺煜,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告你骚扰,告你侵犯!”
贺煜心情本就沉郁憋闷,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恼羞成怒,加上她那宛若充满魔力的柔软身子在怀里不断刺激着他,他于是把她带回前,不由分说迅速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凌语芊顿时更加恼羞成怒,闭紧嘴唇,奈何他像以往那样,总有办法把她小嘴撬开,龙舌直驱而入,不给她任何逃窜的机会。
凌语芊心中恼怒持续上升着,不惜用牙齿咬他的舌头,他疼,只好退出,可那冷冽的嘴唇仍紧紧堵住她的,于是她又用牙齿去咬,不过,这次无论她如何啃咬,他都没有松口。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凌语芊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令她感到有点儿反胃,结果,她主动放弃。
她还以为,他会就此罢休,谁知他竟然又像那次一样,用可恶卑劣的行为对她!
无限羞愤难以言表,凌语芊后悔莫及,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心软放过他,让他有机会继续欺负!这种坏蛋,根本不值得同情,根本不值得同情!
羞愤到极点,她拼尽全力经过一番死命挣扎,然后,抓住时机朝他命跟子踢去。
俊美绝伦的容颜即时痛得扭曲成一团,抱着脚翻滚。
凌语芊既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没骨气地生起一丝担心。不过,当她又想起他刚才的恶劣时,刚刚萌生的那丝担忧便马上被压了下去,捡起衣物快速穿上,跳下床,谁知身子一个瘫软,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朝地面栽,腹部即时传来了一阵剧痛。
昨天腹部受到季淑芬痛打那一棒的伤口,经过贺煜刚才那样和现在这一摔,疼痛发作了!
她连忙伸手轻按住小腹,另一手支撑着爬起身,顺势跌坐在地上,无法克制地发出了一声哀叫。
这带着痛苦的惨叫,引起了贺煜的注意力,见她捂着肚子,他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什么似的,顾不着自己的痛,快速跳下床,冲到她的身边,情急地道,“怎么了?肚子痛吗?”
看着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罕见的关切和忧虑眼神,凌语芊不由得愣了愣。
贺煜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准备拿开她的手。
凌语芊回神,下意识地挣扎。
“放心,我没那种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而已。”贺煜没好气地道了一句,低沉的嗓音,关切依然。
凌语芊咬了咬唇,便也松开了手,小手缓缓地垂放到腰际。
贺煜开始撩起她的裙子,一直撩到小腹上面去,这才看到她的腹部有道淡淡的於痕。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他刚才怎么没见到?又或本来已有,刚才他一时气急攻心,导致没有留意?
冰冷空旷的心房,倏然涌上一股浓浓的疼惜怜爱之情,贺煜暂且下床,去拿来药膏,开始为她搽药。
冰凉舒适的感觉,使得凌语芊身体立刻微颤了颤,但也静静任他继续,感受着那结实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小心轻柔地摩挲,她神思恍惚,心中渐渐生起一股熟悉感,她觉得,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曾发生过,似乎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搽药。
当然,这样的错觉只维持了片刻,很快便被她甩开来了。
怎么会呢!他向来只知道欺负她,从没温柔待过她,所以,是她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贺煜边在她小腹揉搓,边眸色复杂地注视着她,看着她小脸儿瞬息变幻,表情更替万千,他薄唇不自觉往上扬起,动作变得更温柔。一会,他停下,将她扶坐起身,轻声道,“还有哪些地方挨打了?”
凌语芊又是对他那极少见的柔情感到诧异、不习惯、甚至……质疑。确实,她不敢相信他会变得这么温柔,方才那令人羞愤的画面,她可是心有余悸呢。
见她只一个劲地傻愣着不给反应,贺煜甚是懊丧气馁地唧唧哼哼了下,伸手到她背后,准备再次脱去她的裙子,亲自检查。
他的手刚碰到她裙子上的拉链,马上遭到她的反抗,瞧她戒备十足,他不禁又是一阵苦笑,极具磁性的嗓音没好气地道,“你放心,我只是想为你检查一下伤口而已,不会乱来了,你刚才那一踢,我至少得休息好几天!”
至少休息好几天,她可恨不得他休息一辈子呢!哼!活该!
继续瞅着她那嘟嘴鼓腮的可爱模样,贺煜薄唇不自觉地勾出了一抹宠溺的笑,继续刚才的动作,解下她的裙子。
这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火热去看,而是小心仔细地审视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偶尔还会轻轻揉捏,不久看到她发出哀叫,于是又拿起药膏搽在伤口上,接着又继续捏,等她眉头再皱起,再搽,就这样弄了好几处,眼见差不多了,他训责出来,“当时挨打,怎不晓得躲避?真是个大笨蛋。”
凌语芊听罢,想也不想便给他一记瞪视。哪有他这样说话的,是季淑芬有错,季淑芬没人性打她,他就算责怪或追究,也该找季淑芬的吧!
“下次要是再敢背着我去和别的男人约会,休想我还帮你疗伤。”贺煜猛然又说了一句。
凌语芊则怒气再起,同时还想起了刚才在二楼无意中听到季淑芬说的那番话,气不打一处来。
混蛋,你要是知道你那歹毒的母亲这样对我的真正原因,你还会这样说吗?还会这样是非不分吗?不过,你是她的儿子,有其母必有其子,到时恐怕你也会赞同你母亲的做法吧,毕竟你就经常用不屑和轻视的眼神看我,在你心目中,大概只有李晓彤才配得上你,才有资格为你生儿育女吧!
想罢,凌语芊自没必要的贪恋和痴迷中出来,穿好衣服,下床。
贺煜见状,错愕,再瞧她二话不说地重新提起行李袋,眼神瞬间一沉。
还以为,他这样主动对她好,她会动容,可她还是想走!自尊心大大受创,他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不准走!给我站住听到没有!我都这样挽留你了,为什么你还不识抬举?还想得寸进尺?”
挽留?不识抬举?得寸进尺?凌语芊便也暂停脚步,内心却是满满忿然。他亲自为她搽药,确实出乎意料,可那也是他应该的,这伤,是他母亲引起,他这样做顶多算是为他母亲赎罪而已,根本就不是他所谓的什么不识抬举和得寸进尺!
贺煜,你果然是个混蛋!
“你要是怕我还会对你用强的,你大可放心得了,至少这几天都不用瞎想,我刚刚不是才被你狠踢了一脚吗!”贺煜继续道,他真的很不希望她走,可他不懂得如何去挽留,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