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热乎乎湿漉漉地落到她的颈窝上.“傻妞儿……我想你……想死你了知道吗.”
安贝妮知道自己傻.找这么烂的理由.像他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她的脸红彤彤地.假装什么都懂不懂.“哎呀.你别闹了.我以后不翻你电话就是了……你别、别这样嘛.”随着楚绍的唇慢慢地往下蠕动.她开始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楚绍听她这么一说.差点沒喷出來.她不会以为自己是为了惩罚她才对她亲密的吧.“安贝妮你给我专心点儿.我们的第一次必须都要百分百的投入.”
他竟然直接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安贝妮更加不安份地在他的怀里扭來扭去.百分百的投入.她只要一想这事儿两条腿都打哆嗦.怎么投入.还有啊.他都不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做这件事儿.就这么自作主张了.她是跟他谈恋爱了.但恋爱就必须要做这件事儿吗.他这么着急.和陶进有什么区别.
她是真的紧张.脑子也很乱.都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这时候怎么能去想陶进呢.
安贝妮挥手使劲儿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楚绍停止了手上和亲吻的动作.诧异地看着她.“安贝妮你干嘛.”
“我……”安贝妮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我还有事儿问你呢.不老实交代立马给我滚蛋.”
楚绍只能苦逼地停下所有的动作.盯着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好.你问.但是我只能等你三个问題.你不知道我现在浑身都快炸开了.”他以为女人在这个时候无非就会问那几个标准的傻问題.你对我是真心的吗.你会跟我结婚吗.你能一辈子对我好吗.
而他.很确定.就是这个女人了.
如果她愿意.他明天就可以带她去民政局领证.
这就是他对她的态度.
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安贝妮还是让他大跌眼镜了.“你手机里怎么会有杜维龄和海伦在一起的照片.他们怎么可能有联系呢.海伦不是封董事长从美国专门空降过來的吗.这人不能这么不靠谱吧.”安贝妮一口气问了三问.主要是她沒太在意他之前给她设定好了三问.
楚绍浑身燃烧着的情欲逐渐降下温來了.这个傻妞儿有沒有搞错啊.这样的关键时刻能问出这么败兴的问題.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给她机会问东问西的.直接把她扛上床不就得了.
“你该不会是以为这两张照片是我找人帮他们合成的吧.”
安贝妮若有所思的.“那倒不至于.可是.你既然知道他们暗中勾结了.怎么不跟皮特说呢.”有沒有内奸.这可是大事儿.关系到项目.关系到公司.更关系到她跟他的切身利益.这男人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
真是败给她了.
“就算海伦真和杜维龄联手了.他们暂时也折腾不出什么大风大浪來.安贝妮你能不能先帮你男朋友去去火啊.你不看看他都什么样了.”楚绍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自己下面的一柱擎天.
安贝妮的脸涨红.心里暗骂自己.沒节操啊.他这么说.你就能往人家下面瞅啊.
楚绍一看她这么害羞.心下又柔软起來.他不能因为这傻妞儿被那个男人强占过一夜.就当她是有这方面经验的熟女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但怪只怪他这边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说.他都已经脱了.澡也洗了.就这么算了.还不如让他直接去跳黄浦江去.
“你……能不能暂时放过我.”安贝妮抿着唇角.她也知道.这时候提这样的要求有点儿不近人情.
楚绍打量她.直往她肉眼儿里钻的那种打量法儿.“真的不想啊.”
安贝妮羞得简直抬不起头來.“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
楚绍多么骄傲自负的一个男人.就是再急.再想要.再喜欢她.霸王硬上弓这种事儿他反正做不出來.自己这个样子.也沒顾上多想别的.既温柔又隐忍地说.“安贝妮.我爱你.所以很急.还是因为我爱你.所以就算再急.我也不会在你那里强取豪夺.”
安贝妮吻上他的唇.“对不起啊.是我问題.不过我会慢慢克服的.”
楚绍摸了摸她的发顶.无奈地.“傻妞儿.磨人的小东西.”
安贝妮嬉笑着把他的衣服扔给他.“赶紧穿上吧.你这样不冷啊.”
不冷.
楚绍从心里说.沒有什么比这么赤身的时候跟她两两相望更热血沸腾了.但这话无异于荤话儿.他的傻妞儿不笨.如果听得出來再露出那让他上火的娇羞小模样.到时候还是难为他自己.于是.他头都不敢抬.闷不吭声极其郁闷地穿着衣服.
安贝妮眨巴着眼睛凑到他脸前.“怎么.你生气了.”
要不她就勉强从了他.每回看他这样她都很自责.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身体有病.就是有心理疾病.才对这事儿这么排斥.但是这种话她都不好意思跟楚绍讲.又怎么好意思专门为了这种事儿去看心理医生呢.
楚绍嘟了嘟嘴.“哪儿敢啊.”分明就是闹脾气呢.
“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安贝妮一咬牙心说豁出去了.他想那啥就那啥吧.他总不至于让她死在床上吧.忍忍就过去了.
楚绍显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眼睛里闪出更多的幽怨.“安贝妮.你可饶了我吧.我可不是柳下惠.上回谁在你这儿什么都沒干.是因为心里装着很多事儿.沒那份心情和雅兴.可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这事儿.睡在你旁边.肯定得擦枪走火.”
“流氓.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脏事儿.”安贝妮又害羞地一低头.闭嘴了.他既然觉悟要走了.她就赶紧顺坡下驴吧.
“这那叫脏事儿啊.两个相爱的人.做该做和爱做的事儿.多么神圣和美妙啊.”
楚绍仿佛被她这么一叫还挺自豪似的.痞痞地笑着拿起沙发背上搭着的西装.“那我可真走了.”
安贝妮白了他一眼.“快滚.”
“要是改变主意.就在阳台上喊一嗓子.反正咱们离得也不远.”楚绍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安贝妮站起來直接把他请出去.“行了.你就快走吧.回去晚了阿姨和闯闯都睡了.你再把他们吵醒.”
这是真沒有留他的意思.楚绍只得郁郁地下了楼.走到隔壁单元进去.遇到小区的两个保安巡逻.等他拐进楼道才听到那两个保安很狗血地议论他了.
“这个三单元的楚先生怎么从四单元出來.”
“可能是又喝多了.认错家门了吧.”
“最近都沒看到楚太太呢.”
“不会是离了吧.这年头这种事儿多了去了.”
楚绍皱皱眉.心里挺不爽的.不就是自己闹离婚那晚喝多了被这小子撞上了吗.怎么直接把他当成酒鬼了.就算喝多了.他都在这儿住了三年了.也不至于把家门认错吧.算了.如果为了这点事儿.回头跟保安理论.他还不如当醉鬼有面子呢.
伸进钥匙拧开了家里的防盗门.楚绍进门就发现在玄关的位置出现了一双女式长筒靴.他有些狐疑地摸进了客厅.客厅黑着.卫生间的毛玻璃门里映出黄色的光.但是.他分明听到在儿童房里有闯闯和阿姨对话的声音.
“闯.今天开不开心.”是阿姨的声音.
“开心.”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