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用了早餐,吃了面条包子。导游便带着他们直接往乌龙寨奔,临到天波府时,导游便没有跟上去。
“你们自己去,我在山下等你们,注意安全。”
“导游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左安不解的问。
“没事,我们就自己去。”许世阳说,于是拉着左安便往山上走。
李峰跟孙博艺两人跟在许世阳和左安的后面,夏凯文赵兴华,刘泽亮则是走在后面一路打闹。
就在他们走过一条狭窄的山壁时,突然看到前面的树杈上蹲着一只猴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四处张望。
左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猴子,而且还是没有任何玻璃阻挡物的观看,因此一激动便忘了野猴子会挠人。
她笑着朝猴子走去,谁知那猴子看见左安,蹭一下就要往她身上跳。
“啊!”左安吓得大叫出声,快速躲到许世阳身后。
许世阳也没想到猴子会袭击人,然而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那猴子跳到了他身上,当时许世阳脖子上挂着左安的黑色包包,而那猴子就攀附在左安的包包上,爪子还揪住许世阳的衣襟。
李峰跟孙博艺两人也都被突发状况吓到了,两人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下。
躲在许世阳身后的左安,早已吓得哭了出来,但是又不敢哭出声音,怕惹怒了猴子。
“滚下去。”许世阳吼了那猴子一声。
谁知他不但不下去,还叽叽叫了两声。
许世阳一拳砸到了猴脑上,那猴子叫得更厉害了。
“不能打,阳哥住手。”刚赶到的夏凯文便看到许世阳打猴子的这一幕,于是立马叫出声来阻止他。
“它攀到了我身上,不下去,我不打不行。”许世阳握紧拳头,又准备打的时候,刘泽亮从包里拿出了半块面包,撕下来一小块丢了出去。
猴子撇头看了一眼,还是不下去。
“香蕉,谁有香蕉?”李峰着急的朝后喊。
然而夏凯文只能无奈的摊摊手,他们都没有香蕉。
“我有,我这里有。”突然从人群后面冒出一颗脑袋,是一个女生。
她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幕,吓得躲在男朋友后面不敢出来。因为要去天波府,只有这一条路,并且一次性只能容纳一个人过去。
所以后面已经站满了人,大家都是等着上天波府的,猴子不走,谁都别想上天波府。
夏凯文对着女孩道了声谢,从她手里拿过两根香蕉,递到了李峰手里。
李峰对着猴子喊了两声,引起它的注意,便将香蕉丢得远远地。那猴子见状,果然从许世阳身上跳了下来。
“快走。”许世阳拉着左安没命的往前跑。
而后面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得一个一个从这条狭窄的石壁过去,但是香蕉很快便被猴子吃了。
许世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着左安拔腿就跑,李峰跟孙博艺也不敢怠慢,火速往前跑去。
“啊!”左安突然尖叫一声,吓得后面跑过来的李峰跟孙博艺两人没刹得住脚,一头撞到了许世阳背上。
要是平常,许世阳早就骂孙子了,但是今天他没那个闲情去骂人。因为前面一窝蜂的猴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四个人。
左安吓得汗水都出来了,她哆嗦着拉住许世阳的手,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都动不了。
“我,我靠。”李峰说话都有些打颤。
“呜呜……”从下面传来了哭声,一听便是女孩的哭声。
“下面有人吗?”许世阳喊了一声。
“嗯,我们被猴子围攻了。”说话的是另一个女生。
局势是这么个情况,许世阳他们四个人站在山的高处,而猴子则是堵在山的半截,在山的低处,正有一群抱成团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生。
她们上不来,许世阳他们下不去,就这样,两队人被一群猴子截住了。
“阳哥,快想办法,这下怎么办?”
许世阳被一群猴子紧紧地盯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
他擦了擦汗,扬起胆子说:“老子知道个屁。”
“我靠,这哪是土匪窝,这根本就是到了花果山,大师兄,饶了小弟吧。”
李峰原本挺紧张的,因为孙博艺的话,心情也放松多了,还开起了玩笑。
“是啊,猴哥,你就饶了旁边这位二师兄吧。”
孙博艺还没听出话里的含义,竟然答应道:“是啊,猴哥,你就饶了我吧。”
他话刚说完,左安噗嗤笑出声来。他这才警觉自己说错话了,被李峰骂了还不知道,还去答应。
“你大爷的,骂老子。”孙博艺暗暗给了李峰一拳。
“你们怎么?”夏凯文还没说完,一看这阵势,立马说不出话了。
“站着干嘛,回去啊。”刘泽亮说完,便转过身就往回跑。
李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本来想骂孙子,但是一看这群猴子,最后也灰溜溜的掉转头往回走。
最终许世阳他们没能闯得了天波府,因为被猴子拦住了去路。
张家界之旅,总得来说挺愉快的,一天半加一夜的旅程。八个字形容,惊心动魄,回味无穷。
刚下火车便遇到土匪事件,以及上乌龙寨闯天波府被猴子围堵,这些事情,虽说当时经历的时候确实让人紧张害怕,然而过了之后回味起来,却是另一番情景。
如果说没有这些奇遇,就只是单纯的张家界游玩,多年后回忆起来,倒还少了不少乐趣。
当然对于左安来说,记忆最深的还是那晚的农家木柴篝火。
她永远都记得跟许世阳一起合唱的歌,尤其是动人的歌词,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她不奢求跟许世阳有今生来世的情缘,只要这辈子能够好好地走下去,那便是她最大的希望。
导游带着他们来到山下,当时是下午,橘色夕阳洒在每个人身上,暖暖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到哪里去坐车?”李峰伸手捅了捅夏凯文。
因为他是班长,所以一般有什么事,都会先问他。
“我哪知道啊?”夏凯文双手向前一摊。
昨天到火车站时,天都还没亮,而他们又是慌乱之下搭乘的出租车。所以对这里可以说是一点也不熟悉,更不知道汽车站在哪里。
赵兴华看向导游说:“这样吧,美女,你对这里肯定熟悉,要不你带我们去汽车站,你放心,钱不是事。”
导游一听,笑着说;“说什么钱不钱的,这样吧,因为我是当地人,而且对这里也熟悉,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就把车费给我,我去给你们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