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坚强勇敢的女孩,住在他心上那么多年的女孩!豆圣尤扛。
还记得四年前,他接到她的时候。她明明眼神是忧伤的,见到他的那一瞬间还是露出了笑容。笑的让他心疼不已……
而怀中的女人,性格柔和温顺。他不喜欢她的乖巧温顺,可她总是学不会放肆。就连简单的环抱着他的腰身,她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才敢。低头,看着她那双透着胆怯的眸子,他心底有些恼火,伸手禁锢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压低声音问,“你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你要这么乖?我不喜欢!”
女人又被吓的瑟瑟发抖,却不敢反驳半句,眸光慌乱的躲闪着,却又无处可躲。
“为什么?”展鹏飞脸色阴沉着,逼问。像是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那么放不开一样?
女人努力了半天,只给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女人的肌肤很嫩,就这样被捏的通红,估计明天又会淤青一片。展鹏飞这才松手,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沉默,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沉重的呼吸声。
展鹏飞阖上眼眸,就这样躺着。
女人不敢哭,只能暗自深呼吸来缓解疼痛,好半响之后,她小心翼翼的帮展鹏飞拉了拉被子,小声道,“对不起……以后我会很用心的学的……”
展鹏飞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睛。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主动的扬起小脸吻上他的薄唇,柔嫩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胸膛。
展鹏飞体内的血液顿时加快了流速,随着女人动作的更加热情,他再也忍不住的翻身压在她身上。
只是,在动作的过程中,一直叫的都是夏缠的名字的。
“夏缠……”
“缠缠……”
“我的女孩…………”
最后,女人在男人的猛力之下,难受的流泪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的偏着脑袋,流了两滴泪。夏缠这两个字是他的最爱,却是她的最痛。有时候,她真的很想亲眼去看看夏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怎么能如此占据一个男人的心?可展鹏飞总是把夏缠保护的很好,别说见夏缠了,她就连提都提不得。
可她偏偏贱的很,只要他稍稍对她温柔那么一点,对她好那么一点。她都会开心的很,甘之如饴的跟在他身边。
像只宠物一样,待在他身边。
中国,锦城。
南宫涛站在书房内,面对着落地窗。眸底一片按捺不住的阴郁,手中握着电话,语气是极度的不耐烦却又是极力的压抑着,“夏如兰,雪儿的订婚典礼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亲生女儿到底在哪了吧?”
那边的夏如兰躲在卫生间里面接电话,手心里已然一片冷汗,只是还在努力稳住他,“南宫先生,你别着急。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不过要等两天,这段时间孤儿院比较忙。”
南宫涛的眉头立马蹙起,别说两天了,就两个小时他都不愿意等。他压低声音,狠狠的道,“夏如兰,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逼急了我,我会把你的女儿打回原形。而且,我不会坐以待毙的等着你来告诉我。我也在使用我的途径在查,等我查到的那一天,你就等着哭吧!”
夏如兰慌了,连忙道,“南宫先生,你别激动。我自然说话算数,我感念你对雪儿这么多年的疼爱和栽培。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把你的女儿的消息告诉你。你放心,我夏如兰不是个没心没肺的恶毒女人。这样吧,下午你到孤儿院来接我。”
南宫涛眸光亮了亮,眸底充满了激动和期待,“好,下午一点我准时到。”
下午,吃过了午餐。
南宫涛就叫上司机出门了,他留给米熙的借口是公司有紧急事情要忙。
米熙劝他不要操心那么多,先养好身体。
他不听,径自上车走了。
身后,米熙急的跺脚的追出门口,可是车已经走远了。
南宫雪儿看见这一幕,上前劝道,“妈,别担心。爸一直都是工作狂。”
米熙手里拿着他的外套,“你看看你爸爸,外套都忘记穿了。真是的,这种大冷天容易感冒。”
南宫雪儿闻言,笑着安抚道,“行了,妈,你别着急了,我帮你把外套送给爸。保证不让爸爸感冒好吗?”
米熙这才笑道,“还是我宝贝女儿好。”
南宫雪儿拿着外套,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追上去。
南宫涛到达孤儿院的时候,才十二点四十。离约定好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不过夏如兰好像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一样。
早早的在孤儿院的值班室里面等着了,见到南宫涛的那一瞬间,眸底的愧疚依旧。颤抖着声音道,“南宫先生,你来了?”
南宫涛直接滑下车窗,眸底满是迫切,直接道,“我没心情跟你客套寒暄,上车吧!车上说!”
夏如兰拉开车门上车。苍白的脸上明显的沾着泪痕,像是刚哭过。
南宫涛心底对这个女人是恨之入骨的。就连眸光都夹着厌恶,“说吧,我女儿在哪里?”
夏如兰愧疚的低头,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南宫先生,这是你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你先收下,我这就带你去找你女儿。”
南宫涛看着那个泛黄的信封,睫毛遽然颤了颤,就连伸过来的手臂也颤抖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后,颤抖着手指打开信封,将里面的照片拿出去。车速很快,但是车身却并不颠簸。他却感觉到在看见照片上那一对母女的时候,心脏猛然颠簸了几下————
他看的那张照片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拍摄的,照片上的柔柔被病魔折磨的消瘦不堪,脸上却还是绽放出温婉的笑容。而还在襁褓中的小女孩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柔柔的身边,柔柔的眸光正盯着小女孩。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温暖……
还有几张有单人的。也有母女合照的。看得出来,拍照的时候柔柔已经病的很重了。她的气色好像一天比一天差,人也一天比一天的消瘦,就连一头柔顺的长发也脱落的差不多了。但是看女儿的眼神却是一天比一天的不舍和温暖,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有时候睁着眼睛,有时候闭着眼睛酣睡。模样是十分的乖巧,粉嘟嘟的很是可爱。豆圣央号。
照片已经泛黄了。可照片上的那对母女容颜却是格外的清晰。只一眼,就烙印在他的心上。
他一直盯着照片看了良久,才颤抖着双手将照片重新放回信封中,眸底的遗憾和愧疚在看向夏如兰的时候,变成了怨恨,沉沉的道,“柔柔不会原谅你的,我更加不会!!”
夏如兰脸色一白,愧疚的低下头,手指紧紧的拽着手提包的带子。在这一路上,她的内心是挣扎和纠结的。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柔柔,对不起柔柔对她的信任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