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缠原本觉得美味的面条,也没胃口再吃了,等到那人靠近过来,大手放在她腰间的时候,她一巴掌拍了过来,“把你的爪子拿开!”
南宫雪儿今晚相当的兴奋,大约两分钟过后又发来了一条短信,“我现在在景光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璀璨的城市。你能来陪陪我吗?我失眠……”
夏缠听着这短信声就觉得刺耳,这次再也不拿乔了,直接拿起手机输入密码看了,一看小脸都气红了。
阮景遇像是会读心术一般,淡淡的来了一句,“想回什么就回什么。”
夏缠咬着唇,回了一条,“睡不着,吃安眠药!楼下左拐第一个路口有二十四小时营业药房!”
回完了短信,还觉得心底不舒服。原本一大碗面条她只吃了一小部分,想留一部分给那人吃。想着那人折腾到现在,估计也饿了。这会,却不想心疼他了。端起面条放到他鼻息间,“饿吗?想吃吗?这是留给你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完,开始很没吃相的把剩下的面条全部吃完。
阮景遇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随意的搭在沙发椅背上。修长的身躯有些慵懒的斜倚在沙发上,单手抚了抚鼻梁,轻咳了一声。他这是躺着也中枪……
那边期待满满的南宫雪儿看见这条回复的时候,嘴角的笑容瞬间就凝滞了。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她都难以接受。而且她敏感到这条信息的字里行间似乎都充斥着醋味,难道阮景遇今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优雅端庄的面孔顿时闪过一抹强烈的怒意,然后毫不犹豫的拨通了阮景遇的电话。
阮景遇电话响的时候,夏缠刚好把这碗面给吃光了。看见还是刚才那个号码,她气的狠狠的在男人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阮景遇很快便接通了电话,而且是开了免提。接通后的第一句话不是跟南宫雪儿说的,而是跟身边的小人儿说,“要不要接电话?”
夏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不要!我喝汤呢!”
她这赌气的口吻,清晰的传到听筒那边。
南宫雪儿单手捂住心脏位置,脸色一阵苍白。阮景遇竟真的跟女人在一起……
“南宫小姐,这么晚了打扰别人好吗?”阮景遇薄凉的唇瓣溢出这样一句话,透着冷冰冰的寒气。
南宫雪儿的心跳都被震的缓慢了几分,却还是硬挤出一丝笑容,“景遇,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有点不太习惯,所以想让你来陪陪我。”
“对不起,南宫小姐,我们不熟。”阮景遇凉飕飕的话音传过去。
南宫雪儿竟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气四溢,她退而求其次,“或者,你在电话里陪我说说话也行。你也知道,我在南京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次为了给你的小侄女过生日,我就这么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了。”
夏缠听的很窝火,她又没请她来给自己过生日,她还嫌她过来破坏了气氛呢。
“人生地不熟就赶紧回锦城,还有,我记得生日宴会我没邀请过你。”阮景遇的嗓音清冷无比。
南宫雪儿连挤都挤不出来笑容了,“景遇,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女朋友啊,你的小侄女过生日,我理当到场。这是我爹地,特地叮嘱我的。”
阮景遇眉峰紧紧拧起,然后不留一丝情面的冷道,“我想你爹地是误会了,我从未承认过你是我女朋友。所以,以后请你自重。就这样,挂了!”
挂了电话,他将刚才的号码拉入到了黑名单中。
那边的南宫雪儿气急败坏的回拨过来,听到的都是正在通话中,她气的砸了手机。
听完了整个通话过程的夏缠,心底的火气总算是被扑灭了。不过,嘴上还是故意嘀咕着,“阮景遇,你这么对人家真的好吗?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你想要我怎样?”他挑眉反问。讨肠农技。
“就这样!霸气威武!”她也不装了。
阮景遇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起身,端起她面前的碗,进厨房收拾。她也跟着进厨房,他在洗碗,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身姿,突然觉得心底划过一抹暖意。
她上前从身后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小脸贴在他后背上,“好吧,不跟你生气了,我原谅你了。”从刚才那通电话中,她已经清楚了男人的态度。所以没必要的干醋,她也就不吃了。她也知道他魅力大,难免会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桃花。只要他态度明确,就行了。
阮景遇感受到身后那柔软的触感,唇角微微上扬,眸光微微收缩了一圈,眸底有一簇欲念燃起,“不管到什么时候,要相信我!”
“恩,遵命!”她调皮的点头,竟还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无疑是点火。
之后,男人突然摘下手套,拉着她离开厨房。
“阮景遇,你干嘛?”
“是你惹我的!”
“别……别啊!我今天有点累了!”
“等下你就不累了!”
之后的步骤是,洗澡,上床,关灯,缠绵……
夏缠被折腾到气喘吁吁,到底刚才是怎样的过程,她都被折腾的记不得了。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那人搂着她,在她耳畔坚定而幽深的道,“未来可能会经历很多我们措手不及的事,不管怎样,你都要相信我!信任,是一段感情的纽带。懂?”
她乖巧的点头,“懂。”
阮景遇低头亲吻她汗水连连的额头,眸底闪过一抹复杂。从他决定跟她走在一起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只是,在努力的过程中,他只需要她对他有百分百的信任便足够!
其他的,一切都交给他!
深夜,阮家别墅内的争吵还在继续。
阮沐羽一直在歇斯底里的哭诉着,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她就是不懂,为什么夏缠那个孤儿都比她这个亲生女儿得到的遗产多,她不甘心,她委屈,她接受不了。
直到,一直隐忍着不发作的阮定天抛出了一句话,“你已经三十八岁了,为什么从来不懂得反省自己?你以为你爸真的老糊涂了吗?你怎么不想想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为了那个男人你到底对天顺集团做什么?"
阮定天震怒的话语,像是一记惊雷横空劈来。
震的阮沐羽身子重重的一颤,口中的那些不满和委屈都被吞入腹中。泪眼朦胧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慌乱,眸光闪了闪,却还是心存侥幸的问。“爸,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阮定天那双微黄的眸字里闪过一抹痛楚。冷冷的勾唇,嗓音沉重而暴戻,“很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我装吗?我到底生了一个什么吃里扒外的好女儿?”
阮沐羽不光是身子在颤抖,就连心脏也都在颤抖起来。她从来没在父亲眼底看见这么痛楚失望的光芒,这一刻她的心口狠狠的抽痛着。
阮定天颤抖着手按了书房里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米黄色的文件袋重重的砸到她面前,“自己看!!!”
阮沐羽身子重重的慌了慌,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加剧,弯下身子捡起文件袋,打开后,眸底顿时弥漫着惶恐,手指不断的颤抖,最终人也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爸……你怎么会有这些?怎么会?”
文件袋里面装的都是她利用手中职权从天顺集团捞钱的证据,每一笔都有详细的记录。包括她捞钱给沈之灼开公司。不断的填补公司亏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