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她被温夫人以答谢为由硬生生的给带到了温家来,她白天一直拒绝出来跟温泊远见面,她怎么可能再跑到他家来,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拒绝。
然而温夫人太热情,而且还口口声声说着儿子平日里都不回家吃饭,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吃,或者有应酬什么的,反正不回家。
她最终抵不过温夫人的盛情,结果没想到,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呢,他就回来了。
这难道是巧合?
她才不信,她记得刚刚温夫人说有事先出去给朋友打个电话,估计就是打给他的。
那晨觉得自己真是栽在这对母子手里了!
就那样坐在那里,尴尬地迎接着某人质问的视线,温夫人却是撵着他,
“换鞋去换鞋去,别把我的地板弄脏了。”
温泊远被母亲撵着去换鞋,嘴角慢慢地就勾起了笑容来,心情很好。
果然知子莫若母啊。
温泊远换了鞋回来,大衣外套和西装外套都脱了,只穿着一件衬衣还有跟衬衣配套的西装马甲,一副商务精英男的装扮。
见温泊远走过来,温母立刻起身对那晨笑着说,
“乔小姐,你先坐会儿,让泊远陪陪你,我去厨房看看老头子饭菜做的怎么样了。”
然后就走人了。
温泊远正好在那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带着笑意的视线就那样落在了她身上,那晨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然后别开了眼。
温泊远悠然坐在那里,长腿交叠,瞧着她明显心虚的模样开始发问,
“昨天累的今天都下不来床?”
这是她在电话里拒绝出来见他的理由。
那晨很是不自在地应了下来,
“是……”
温泊远眼中的笑意更沉,
“那么请问那个在外面跟朋友逛街顺便帮我妈狂追小偷又痛揍了人家一顿的人是谁?”
那晨窘迫。
他又继续问,
“那么请问现在这个坐在我家客厅的人是谁?我瞧着一点都不像累的样子,生龙活虎的很。”
那晨被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给惹的心烦,气呼呼地看向他,
“温泊远,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明说行了,犯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吗?”
这男人太能拿捏人了啊。
明知道她撒谎心虚,却还这样不紧不慢地审问她,对于她这样的性子来说,简直是要命的煎熬,不如痛痛快快给她一刀。
温泊远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淡温和的样子,修长的指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身为女朋友,男朋友邀约竟然撒谎不赴约?这合适吗?”
那晨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她想象中的解决方式是他上前来冲她生气的大声吼,那晨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不肯赴我的约,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想的都是简单粗暴的方式,他却是用这样间接委婉的方式,然而这种方式却比简单粗暴更让她尴尬。
于是尴尬之下她就呛他,
“有什么不合适的?有谁规定女朋友必须赴男朋友的约吗?”
最好把他气的不想再理她了最好。
他却是一点也不气,只淡淡应着她的话,
“是没有什么规定,但……这是道德问题。”
尴尬心虚之下的那晨刚喝了口温母之前给她倒的水,一听他老人家将这事上升到了道德的高度,差点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他一本正经地继续在那儿说着,
“如果大家谈恋爱都是这样不以为然的态度,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真爱可言?”
她都快笑死了好不好,
“拜托,大叔,真爱是两情相悦的,而不是靠谈出来的!”
他幽幽看了她一眼,
“嗯,确实不是靠谈出来的。”
那晨还在得意着他认同了自己的话呢,就听他又说了一句,
“是靠做出来的。”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凑近了她,眼底是灼热的光芒,
“所以,待会儿吃完晚饭去我公寓。”
那晨被他气得要命,但这是在他家她又不能大声的骂他,就只好咬牙低声说着,
“温泊远,我觉得你有病,一种脑子里只想着那种事的病。”
“嗯,我是有那种病,所以需要你医治。”
他说着竟然还抬手抚上了她的脸,继续刷新那晨的三观,
“你让我睡一觉,我的病就好了。”
那晨火冒三丈,刚要再骂他,温母就走了出来,温泊远适时收回了手,然而他的动作却没能逃得过温母的视线,但温母也只是装作没看到儿子抬手去摸人家脸,笑眯眯地说着,
“哎呀,饭好了,可以开饭了。”
被他那样没脸没皮的调戏了一番,那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啊,但是碍于温父温母的面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两人各自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用餐。
温父还好,但是温母很热情,不停地给她夹着菜,然后顺便推销着自己儿子,温母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只以为两人现在还处于儿子追求但是人家小姑娘不理儿子的阶段呢。
于是温母将儿子从小的光荣事迹,拿过的各种奖项,趁着吃饭的功夫全部告诉了那晨,当然,独独跳过了儿子最叛逆的那段时期。
那晨才对他的过去没兴趣呢,边听着边吃着边呵呵笑着,温泊远看了她一眼,就冲她那笑声,他就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多少。
为了阻止母亲继续说下去,他只好自己亲自出马,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然后温声说着,
“尝尝我爸的做的红焖排骨,看看有没有我做的好吃。”
温泊远此话一出,温母愣了。
惊愕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然后又看向那晨,
“乔小姐吃过泊远做的菜?”
那晨无比尴尬。
昨天他不是不准她离开吗,晚饭就是他亲自下厨做的,其中有一道菜偏偏就是这个红焖排骨,当时她又累又饿,吃了好多。
这会儿她面对着温母的问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里,她不想让温父温母知道自己跟他们儿子的亲密关系,换句话说,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然而,有人却偏偏不如她的愿,淡定自若地给他妈解释,
“昨天晚上我刚做给她吃过。”
温母又惊又喜,
“昨天乔小姐去过你的公寓?”
温父的视线也跟着温母一起看了过来,那晨完全处于了被动地位,一切都是温泊远在操控着解释着,
“嗯,另外,我们之间已经确立恋爱关系了,你就不用再在她面前推销你儿子了。”
温母被他毫不客气地揭露自己推销儿子的目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