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从昨晚她坚定的拒绝他做她的男伴并且告诉他她的男伴是别的男人之后,他的心情就很差。
今天白天在公司里折磨了小聂一天,最后小聂欲哭无泪地问他,是不是谷欠火焚身无处发泄导致内分泌失调了。
他淡定回小聂,不是欲火火,是比欲火更要命的妒火无处发泄。
小聂听完之后灰溜溜的出去继续卖命工作了。
所以这会儿见她自己一个人,他心情能不好吗?
喊完她之后见她要对他视而不见,他便挽着母亲追了过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他挽着母亲冲她优雅笑了笑,
“乔小姐,怎么自己一个人?你的男伴呢?”
那晨不理会他的问话,而是先礼貌跟他母亲打了个招呼,
“您好,温夫人。”
温母也笑着回了她一句,但是很矜持,虽然她现在很想上前握住她的手亲昵的跟她说话,但是温母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对。
看这样子儿子还没搞定人家小姑娘,她现在就这样热情,别等把人家吓跑了。
所以,将胳膊从儿子臂弯里拿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人,
“那边有几个老朋友,我过去说说话,你们聊。”
然后就转身走人了。
温泊远脸上的笑意扩大,他妈还挺识趣的,知道给他们两人单独的空间。
那晨却是嘴角抽了下,谁跟他有话聊啊,她本来是打算跟他们寒暄完就以去找父母为借口离开呢。
两人就那样面对面的站着,那晨有些不自在。
先是她不自在自己穿这样的一身衣服在他面前,然后她也不自在他这样西装革履英俊非凡的在她面前,所以她故意不去直视他不去看他的脸。
她不想承认今晚的他……有点迷人……
但是有人却是肆无忌惮的将眼神一直投在她身上,欣赏完她紧身礼服包裹下的玲珑身段,又欣赏她画着淡妆的脸蛋。
最后做出点评,
“化点妆也挺好看的,衣服嘛,领子有些太低。”
那晨本能的将手包护在胸前,然后抬眼瞪了他一眼。
他点评个屁啊,她穿成什么样化什么样的妆,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她真的很烦他这种好像很她很熟悉的说话语气,弄得好像他是她男人似的,让外人听了像什么话?
如果不是顾忌这是公众场合,她肯定狠狠骂他一顿。
“我进去找我爸妈了,再见。”
她不想再理他,说完就打算走人。
他拦住她,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昨晚说的话,现在还有效。”
“什么话?”
他昨天说了那么多话,那晨哪里知道他说的哪句,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
“关于你需不需要男伴的那句。”
那晨咬牙,坚决回复他,
“不!需!要!”
然后转身就走人了,进了会场里面去寻她父母了。
温泊远站在原地,看着她露着一片美背的纤细背影,心中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旖旎期待了起来。
期待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身子,期待她成为他的女人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温母见那晨走了,急急跟那几个所谓的老朋友告辞就回到了儿子身边,迫不及待地就跟儿子确认,
“泊远,你不要告诉我你心里的那位姑娘就是乔教授的女儿?”
这年龄差太大,温母怕儿子驾驭不了小姑娘。
温泊远收起自己的旖旎遐思,淡定回答母亲,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温母试图点醒自家儿子,
“你知道她多大吗?你知道自己多大吗?”
温母对那晨是没得挑很满意,无论是家世还是外形,他们两家都很登对,她只是、只是对儿子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信。
老夫少妻啊这可是,她很怕儿子以后驾驭不了小姑娘婚姻生活不幸福……
被母亲这样赤luo.luo的嫌弃年纪大,温泊远也是很心塞,
“爱情没有年龄之分。”
他随后又看向母亲,神色坚定,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我是个成熟的男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会努力去经营好自己想要的。”
一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对她的迷恋,不是冲动不是昏头而是深思熟虑过的。温母也没法再多说什么,温泊远又看着母亲微微有些苦恼,
“另外,您能赶紧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继续来做您的男伴吗?”
温母瞬间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敢情他是看人家小姑娘没男伴,要主动送上门去了。
“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笑着这样嗔骂了他一句,拿着手机转身打电话去了。
那晨挣不出来只能咬牙骂他,
“你放开我!”
“温泊远你太不要脸了,我要报警!”
那晨从未遇到过这样强劲的对手,通常情况下,哪里有男人近得了她的身,即便他们靠近了她,想对她动手动脚的话,也早就被她撂倒了。
但是到了温泊远这里,她完全成了被动的一方,他又太老奸巨猾,将她的性子掌握的一清二楚溲。
在他吻过来之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早就一清二楚,在她动手之前就将她给制住了,以至于她现在完全任由他宰割了。
温泊远倒是没再多为难她,她这样骂了他一顿之后就松了她。
他也不是那种没有任何忍耐力和自制力的男人,更不会到处发情,刚刚会吻她脖子,也不过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诱人,再加上心里也有些妒火一直在压着无处发泄,所以一时失控之下就做出了那样的行为来恧。
他松了她的同时,她毫不客气地就屈膝顶上了他的腹部。
他没有躲闪,就那样硬生生的受了她这一下。
他不是躲闪不过去,他是故意不躲,一直都是他占上风,总要让她也讨得些甜头,不然她心里肯定窝着火。
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吧。
不过,他没想到这丫头出手还真的挺狠,她的膝盖直接顶上了他的腹部,撞的他捂着肚子往后踉跄了一步,就那样靠在了走廊的另一边墙上,腹部疼的要命。
那晨这一下是用了全力的,刚刚被他那样不要脸的吻了一通脖子,她气愤之下必然出手没有轻重,再说了,她以为他那样好的身手,她这样一下出去,他肯定就躲开了。
可谁知道,他竟然没躲。
看着他捂着肚子脸色都有些白了,她顿时也慌了,连忙跑了过去,
“哎,你没事吧?”
虽说他一直欺负她,包括那次切磋她败了,但他从未对她动过这样重的手,她也没受过什么伤害,即便那次动手,他也处处让着她。
所以这会儿看他被自己伤成这样,她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