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貌似也并不同意这么快就嫁给你吧?你一下子从陌生人要跟她过度到夫妻,这么急于求成小心将她给吓跑!”
这人不过才刚刚得偿所愿,就这样来炫耀着挤兑他?
再说了,他还不能算是得偿所愿吧?只不过是得到了小乔的认可而已,要将小乔娶回家,还早着呢。
阎少衡吸了一口烟,笑的好不得意,
“她答应留下来陪我,这段时间我会抓紧一切机会的。倒是你,可别你回了温城,人家又逃了。”
阎少衡说完这话就手中夹着烟离开了,唐远哲站在原地浑身警铃大作。
阎少衡的话算是给他提了个醒,不愧是好兄弟。
看来他也该布一个天罗地网,叫某个小女人逃也无处逃。
那晨是在晚上临睡前被母亲通知明天上午家里有客人要来的,她还挺纳闷的,他们都要回国了,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来拜访,该拜访的不是都在之前刚来美国的那段时间走动完了吗?
当然,她也知道,母亲之所以刻意来叮嘱她一番,就是为了提醒她明天上午客人来的时候请务必注意一下她的淑女形象。
她缩在被子里扁了扁嘴,既然明天有客人要来,那她才不要待在家里呢,还是去找小乔好了,省得又哪里做的不好了被老妈训。
然而,事情就是那样的不如她所愿。
第二天上午她起床收拾好自己匆匆就飞奔出了卧室,边跑着边大声喊着,
“妈,我去小乔家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们不用管我——”
她一路小跑的下楼,所有的话语在看到父母正在楼下接待着的客人时而戛然而止。
首先,她这样一路小跑下来的姿态,实在是有悖于母亲昨晚对她无比淑女一些的叮嘱,她也没想到客人会这么早到来啊。
其次,那位客人,还有那位客人身后的助理,实在是眼熟的很。
再仔细瞧过去,不就是连着两次在那个商场碰见的那老男人和他的小鲜肉助理吗?
他们就是父亲今天的客人?
而就在她止住脚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们的时候,那男人的视线也看向了她,并且在跟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朝她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来,那笑容弄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然而,她向来就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走上前就直接质问他俩,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她此话一出,母亲那拉立刻瞪向她,
“那晨,你怎么跟客人说话的呢?没礼貌!”
就连向来宠她纵容她的父亲乔景容也不由得微微皱眉,
“那晨,你跟温先生认识?”
温先生?
那晨看了一眼那男人,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他的姓氏,那天乘电梯他那慢悠悠的动作,还真是对得起他这个姓氏,温温吞吞!
只不过她还没等回答父亲的问话,那老男人就先替她回答了,语气谦恭而又万分得体,
“是这样的乔先生,我跟令千金在商场有缘碰见过两次。”
看着他谦谦君子似的跟父亲说他们曾经在商场见过两次,那晨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本事他跟父亲说他见她第一面就派助理过来搭讪要请她和咖啡啊。
虚伪的老男人!
这是那晨对他的第二坏印象。
那晨不想理那老男人,但是他却对她礼节性的伸出了手,言语间全是客气的寒暄,
“乔小姐,幸会,没想到您是乔教授的女儿。溲”
他都这样了,那晨也不能继续置之不理,虽然她很想转头走人。
但是碍于父母的面子,只能微微笑了笑伸出了手来回握了他一下,
“温先生,幸会。恧”
然后迅速就松了他的手。
只这样几秒钟的短暂相触,她能感受到他指尖温热的热度传到她的手上。
父亲乔景容在一旁为她介绍,
“这位是我曾经的合作伙伴温泊远先生,他的父母都是咱们温城赫赫有名的化学家,不过温先生本人是做生意的。”
那晨只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一旁的那拉看到她又是不屑又是翻白眼的行为,已经快要被她气昏了。
狠狠瞪了她一眼,
“家里有客人,就不要外出了。”
那晨不满抗议,
“有客人干嘛不准我外出?我是女孩子不负责接待客人这种事情,再说了,不是有乔堃吗?”
乔堃是那晨的弟弟,比那晨小几岁。
那晨理所应当的认为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种来往的事情跟她无关。
说完就打算走人,结果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唐小乔打来的,她接了起来,唐小乔在那端很抱歉地对她说,
“那晨,不好意思啊,本来是约好上午跟你一起的,结果少衡来把我带出去了——”
那晨郁闷,
“喂,唐小乔,你竟然放我鸽子,你也未免太重色轻友了吧?”
唐小乔抱歉的不行了,
“那晨你别生气,他太霸道了我、我——”
那端唐小乔不想说她差点被阎少衡给扛出去。
“行了行了你好好约会吧,我没生气。”
那晨这样安抚了唐小乔一句。
她哪里舍得生唐小乔的气啊,本来是挺气的,但是被唐小乔那软绵绵外加抱歉的快要哭掉的语气给弄的不气了。
她知道唐小乔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还不都是那个阎少衡,追了小乔这么多年,现在小乔终于肯对他敞开心扉了,他恨不得24小时都将小乔绑在身边。
所以,她能理解唐小乔的无奈,也能理解阎少衡的霸道。
刚刚之所以一接起电话来有些生气,追根溯源,罪魁祸首还不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的老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那老男人表现的谦谦有礼温文尔雅,但她总觉得他图谋不轨。是她想多了吗?
挂了唐小乔的电话之后她一回身,就见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在看着她。
不用说,她母亲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父亲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倒是那两位客人,均是笑意盈盈的。
那老男人倒是会装,脸上的笑容就是那样礼节性的温和,但是他那小鲜肉助理脸上的笑意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分明是在笑她。
因为很气愤,所以她刚刚接起电话的时候完全忘了家里还有外人在场,于是大家就都知道了她被唐小乔放了鸽子。
现在,他们主仆两人分明是在笑话她,笑她越不想留下来,却又没有了外出的借口。
还没等她再重新想什么新借口呢,父亲乔景容发话了,
“既然不去小乔那儿了,那就在家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