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夫妇再次被惊到了。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艾潋喜欢的人是阎少衡,而儿子这么多年也并跟艾潋有过深的交往接触。
所以按照男人们想的都比较复杂的思维,唐煜寒第一反应就是,
“小乔应该不需要你这样做来为她除掉情敌。”
唐远哲有些郁闷,
“我还真不是为了小乔。”
怎么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这样想他?
按照阎少衡对小乔的那个深情劲儿,十个陆艾潋也撬不动阎少衡的心,还需要他牺牲自己出马搞定除掉陆艾潋吗。
简雨浓不解地问儿子,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跟她结婚?你们俩之前也不熟悉。”
说到这里简雨浓又严厉了起来,
“你可别乱来啊,咱们跟你陆伯伯家都那么熟。”
“而且,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简雨浓被儿子突然的这个决定给弄得都忘了自己儿子从来就不是乱来的性子,也从来都是做事深思熟虑的。
唐远哲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来给父母看,
“你们放心,我是认真的。”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认真过。
从酒吧初见动心,到这几天跟她的相处确认她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再到那一晚跟她将关系坐实,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他的深思熟虑的。
如果不确定自己的心意,那一晚他不会顺水推舟地要了她的清白。
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随便玩弄女人的男人,他是因为确定她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才吃掉她的。
他跟父母解释着,
“有的人是日久生情,有的是人一见钟情,我对她是后者。爱情这回事,有时候也说不清原因,反正我就是爱上她了。”
他都这样解释了,而且态度也很诚恳,唐煜寒跟简雨浓也就接受了他对陆艾潋的心意。
然而,他们看到的也仅仅是自己儿子的态度,所以简雨浓又问,
“艾潋什么态度?我记得她之前可是喜欢少衡的。”
提到某个逃跑的女人,唐远哲就忍不住咬牙,
“她能有什么态度,都是我的女人了,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简雨浓,“……”
唐煜寒,“……”
不能怪夫妻俩无语,实在是他们的儿子今晚给他们的震惊太多了。
简雨浓拿过一旁的水杯来喝了一杯,压了压自己惊愕的心情,然后又问儿子,
“你的意思是说你跟艾潋已经——”
简雨浓都不好意思说下去。
唐远哲给了母亲一个肯定的答案,惹得简雨浓咕咚咕咚只喝水,对简雨浓来说,这也未免太快了些。
因为是面对着自己的父母,所以唐远哲也没有任何的隐瞒,他跟陆艾潋发展到了哪一步直接就实话实说了,当然,他选择告诉父母这些,也是想要让他们知道,他是非她不娶的。
“我不是因为跟了她有了关系才想要娶她的,而是因为想要娶她,所以才跟她有了关系。”
唐远哲如此解释。
唐煜寒终究是能掌控全局的,看了他一眼,
“你还是先去一趟你陆伯伯家吧。”
他们是男方,是要娶的这一方,只要女方及家长同意,他们这里没有任何的意见。
不过,现在看来,貌似女方并不情愿嫁。
唐煜寒又看了一眼儿子,儿子这算不算在艾潋身上载了个跟头?
也好,一切都太顺利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感情上遭遇一些挫折,反而会更懂得珍惜。
唐远哲跟父母告辞之后就去了陆家,他本来也是打算跟父母坦白完了再去陆家的。
在去陆家的路上,他想起某个一走了之到现在也没个电话也没个信息的女人,忍不住地就想气气她,于是就拨了她的电话。
因为唐家跟陆家比较近,他步行走去就行。
于是就边走着边给她打电话,她不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们的事吗,那他就跟她说说,他现在就要去她家坦白了,让她着急着急。
电话一接通,她在那端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劈头盖脸地就说溲,
“唐远哲,那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们也不要再联系,各过各的!”
没良心的女人。
冬日的深夜很冷,但唐远哲的语气更冷恧,
“当做没发生?”
“你能忘了我填满你身体的滋味儿?还是你能忘了你在我身下呻.吟时的快乐样儿?”
“唐远哲!”
她在那端气急败坏,
唐远哲可以想象出她此时的模样来,必定是被他这般色/情的话给气的羞恼跳脚。
“我想怎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他说完之后冲那端的她笑了笑,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她立刻就急了,
“你你你、你去我家干嘛?我警告你,你不准跟我爸妈他们说咱俩的事!”
“抱歉,现在你管不了我。”
他毫不客气地噎她,然后又丢给她一句,
“想管我?等你成了唐太太再说!”
他最后那句话很是势在必得,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然后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神色郑重地按响了陆家的门铃。
美国时间现在是晚上七八点钟,国内还是早晨时分。
陆艾潋还正在床上睡着呢,被他一通电话吵起来之后又被他这样一番刺激,就那样坐在床上胡乱搓了搓自己的头发,然后啊地尖叫了一声,发泄自己心里的烦闷之情。
她前一天回国之后就直接来了山上探望奶奶董云,也住在山上董云这里,所以这会儿她在寂静的山上这样嗷了一嗓子,早起的董云连忙进了她的房间关切的问她,
“艾潋,怎么了?”
陆艾潋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就那样顶着一头乱发跟自己的奶奶倾诉,
“奶奶,我好烦啊。”
董云甚是疼爱自己的孙女,就那样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问着,
“发生什么事了?跟奶奶说说。”
董云从年轻的时候就在山上潜心静修,所以无论是气质还是言谈举止间都是清清淡淡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陆艾潋夸着一张小脸,想着现在在美国陆家可能发生的事情,心里那个悔啊。
后悔自己匆匆逃回来了,不然现在她就可以阻止他去她家了。
可是现在,隔着十万八千里,她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面对着奶奶关切的询问,她心里乱糟糟的也说不出个头绪来,
“就是有个男的追我,可是我又不喜欢他——”
董云轻轻地笑,
“不喜欢他那就跟他明说。”
陆艾潋哀嚎,
“我说了,可是他不听!”
他要是这样好打发,她跟他也不至于发展到了床上去。
董云坐在那儿细细看了看她紧皱着的一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