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父薄母的卧室在一楼,前一晚半夜那些暧昧的声响他们并未察觉,所以第二天早晨的餐桌上,唯有薄玄参一人睡眠不足的样子,眼底发青。
吃了早餐离开薄宅去上班的时候,薄玄参对同车的纪如谨说,在她生产之前,晚上都不要在薄宅留宿了。
身为孕妇的纪如谨昨晚的睡眠超级好,所以他的那些煎熬她完全不知道,只纳闷地问他为什么,他直接哼了一声没理她。
纪如谨再问,他索性将车停在了一边,没好气地吼,
“隔壁那两位某方面生活那样和谐,大半夜的都不消停,你让我这个守着孕妇并且某个孕妇都不让碰的人怎么过?”
天知道上次强行过了xing生活之后的榴莲大餐让他有多难忘,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敢再真刀实枪的做过,最多也不过望梅止渴而已。
纪如谨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两位是谁之后微窘,敢情昨晚他俩动静太大被他听到了,怪不得今天看他睡眠不足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然而,她也没他说的那样不近人情吧,她哪里不让他碰了?虽然没有直接的做,但他想要的时候她哪次不是配合他用别的方式纾解啊,再说了,她不同意做,还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吗?
不过,终究是她爱的男人,她也是心疼的,看着他此时各种恼怒的样子,她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你还笑?”
薄玄参本就不满着,她偏偏在那儿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不由得俯身过来,将她按在座位里寻着她的唇好一番的碾压纾解。
纪如谨好不容易在他狂热的吻里得了个间隙,然后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着,
“今晚回去给你。”
一句话,让薄玄参浑身的细胞都叫嚣了起来,恨不得晚上立刻到来。
在她唇上又重重咬了一下之后,他按耐不住,
“我可以现在把晚上的福利提前享受了吗?”
于是,原本是要上班去的两人,掉头回了家。
于是,怀孕依然每天坚持早早到公司的纪大律师,这天生生迟到了半个上午。
薄父薄母很快就启程去旅行了,然而,行程才刚过半却又匆匆赶了回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薄扶苏打电话来说,薄青黛怀孕了。
本来薄扶苏打这通电话,只是想要通知他们一下而已,也或者说是想要他们高兴一下让他们更开心的玩,并没想要让他们回来。
但是薄母着急不已,薄母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都不会,自己都照顾不了更何况是肚子里的孩子,当下就急匆匆的想要回去。
薄父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虽然他们的女儿不会照顾自己,但是有薄扶苏在身边不是吗,如果薄扶苏照顾不好她,那他们把女儿托付给他又有什么意义?
但是奈何薄母钻了牛角尖一心只想回去,薄父怎么劝都不听,两人只好跟旅行社退了后面的行程,启程返回温城了。
薄青黛是经期没准时到,想起纪如谨的话就去药店买了试纸测试,结果一测,有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因为一切实在是来的太快。
她这从恋爱到怀孕的速度,快赶上现在流行的闪婚了。
可是她其实又不属于闪婚,因为她跟薄扶苏认识都几十年了,彼此之间并不陌生。
她会怀孕是薄扶苏预料之中的事,他们从未避过孕,做的又那样频繁,怀不上就不对了。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当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高兴坏了。
将她从卫生间抱了出来,抱在自己腿上,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激动。
吻完她之后,又那样搂着她,拿过她的一只手来,放在自己左边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喜悦,
“听,我的心跳的都快要出来了。”
薄青黛的掌心下,是他快速而又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的,叫她的心也随着一起喜欢狂欢了起来,刚刚她的万般纠结和不适应,竟也随着他满脸的喜悦而随之烟消云散。
她想,跟这样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生儿育女,白头到老,必将是一件幸福而快乐的事情。
在确定了薄青黛怀孕之后,薄扶苏以最快的速度去办理好了各样手续,然后两人顺利领了证。
关于领证的事情,薄扶苏提前找人通融了一下,经办人严格为他们保守了秘密,所以跟他领证的那个人是薄青黛,除了经办人,再没人知道了。
在薄父薄母外出旅行的这几天,两人是住在薄青黛自己的公寓里的,薄扶苏全权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务求营养均衡,连带着,薄玄参跟纪如谨也经常过来蹭饭,薄青黛跟纪如谨两个人既是好朋友又同是孕妇,交流起来完全无障碍。
那天晚上送走薄玄参跟纪如谨之后,薄青黛窝在沙发里吃水果,顺便看着电视,薄扶苏在一旁陪着,过了一会儿之后,靠在薄扶苏怀里的薄青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眉跟他提议着,
“大哥,你要不要考虑改回你原先的姓氏,不然宝宝以后取名怎么办?”
他既然并非薄家的亲生孩子,那必然有自己的姓氏,而这个孩子又是他的,理应随他原来的姓氏,这毕竟也是他家的血脉。
薄扶苏只是笑了笑,
“不改了。”
“为什么啊?”
薄扶苏环着她的腰轻轻搂着,看向她的眼神温情脉脉,
“青黛,我本来的姓氏和姓名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现在,重要的是我的现在已经与你血脉相连,孩子姓什么我并不介意,我的命本来也是薄家给的,就姓薄吧。”
对薄扶苏来说,他从还是个幼儿的时候就在薄家长大,他所生活的环境,所接受的教育,所承担的一切,都是薄家给的。
他早已与薄家融为一体,三十六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是薄扶苏,而他的过去,他完全没有印象,他的族人他也全然陌生,所以改不改姓氏与他来说早已无所谓,或许改了他还不适应呢。
“可是——”
薄青黛还想说什么,被他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我没有任何的血脉观念,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孩子。”
薄青黛被他的柔情攻陷,完全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薄母回来之后,薄青黛被勒令住回了薄宅,由薄母亲自照顾,薄母顺便也又念叨了一下纪如谨,让纪如谨也一起搬回来住,她两个孕妇一起照顾着。
薄玄参依旧不同意纪如谨搬回来住,纪如谨自己也不太愿意回来,虽说有薄青黛作伴了,但是她终究是个儿媳妇,女儿跟儿媳妇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为了这事薄母还刻意找薄玄参私下谈过,薄母的意思是薄青黛现在整天在家里住着,别等纪如谨嫌她只顾女儿不顾儿媳妇,薄玄参安慰她说纪如谨根本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再说了她不是也都叫纪如谨回来住的吗,是纪如谨自己不同意。
他们坚持,薄母也没办法。
一开始薄青黛还坚持上班,而薄扶苏那边也自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忙,所以在薄母回来之后住了没几天他就要返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