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薄玄参从两年前纪如谨离开自己尝到了爱一个人的滋味之后,就开始鼓励他也主动迈出那一步,去追求薄青黛。
他记得当时薄玄参去山上找他,喝醉了之后对他说了一番情深意切的话。
当时薄玄参痛苦地趴在他客厅的吧台上,醉眼迷离的摇晃着杯中的酒,痛苦地对他说着,大哥,人这一辈子,看似很长,其实很短,能遇到对的人不容易,要好好珍惜,不然的话,错过了就来不及了,比如现在的我。
他当时也动摇过,可是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不过还好,现在他迈出去了,也不晚。
她还没有属于别人,而他,也一直在等着她。
薄青黛困的要命要命的,本来晚上她喝了酒头就挺晕的,又被他那样折腾了一通,他离开之后她直接就睡了过去。
后来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摸了过来,是他打过来的电话,
“两分钟之后给我开门。”
她顿时睡意全无。
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多了。
捏着手机就那样小声咬牙问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搂着你我睡不着觉。”
他在那端说的很是直白,她还没等再说什么他又说,
“给我开门,不然我可敲你房门了。”
他将她的弱点抓的死死的,知道她害怕他们的事情被父母知道,所以就利用这一点来让她妥协,而她也只能妥协。
还好这个点薄父薄母都已经睡着了,佣人们估计也都早睡了,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她刚给他打开门呢,他的身子就挤了进来,然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最终两人一起跌进了她的床上,他凶狠吻了她一通之后松了她。
薄青黛气呼呼地小声质问他,
“不搂着我睡不着觉,那这些天你怎么过来的?”
两人就那样面对面的躺着,他拉过被子来盖住了两人,长长的胳膊将她圈入怀里,下巴摩挲着她头顶柔软的发,
“忍过来的,所以今天有这样的机会格外的不想错过。”
“万一被爸妈发现怎么办?”
薄青黛郁闷地嘟囔着,他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没事的,我待会儿早点起,在大家起来之前回我自己的房间。”
“搞的跟偷.情似的,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在你自己房间待着吗?”
薄青黛不满冷哼,身体却是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偷.情两个字,惹来他的不快,
“薄青黛,我很不满意你的这个用词!”
薄青黛现在也学会打哈哈了,一听他语气不高兴,立刻搂住了他的腰,小动物似地在他怀里磨蹭了一番,
“哎呀好啦好啦,我困死了要睡了。”
然后便闭上了眼装睡。
薄扶苏被她这副无赖又可爱的样子给弄得低低笑了起来,大手安稳搂着她,
“放心睡吧,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最起码现在不会。
他们的关系公开的那一天,他必然会让她难堪,但是最起码他现在不会让她被抓到他们半夜私会而难堪。
而伴随着他好听的声音和安稳的心跳,薄青黛很困就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而身边也早就已经没人。
她想起他说的到时候他早点起,也不知道他是几点起的。
想着他拼命工作挤出时间来回来,而昨晚又那样睡眠不足,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心疼这样来回奔波忙碌的他,也有些内疚自己不肯去山上看他。
跟这段时间异常忙碌的他来说,她整体算得上是个闲人。
可是她这个闲人,却要让他这个大忙人挤出时间来回奔波缓解思念之情。
哎,她是不是有些太不懂事了啊?
可是下一秒,却又懊恼着自己的情绪又这样轻易的被他掌控了。
再次重重叹息了一声,哎,薄青黛,你好像无路可逃了呢。
拿过手机来给他发了条短信询问,
“你什么时候回去的?没被人看到吧?”
薄扶苏的房间里,已经起床穿戴整齐的他看到她的短信,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
“四点回来的,放心,那个时候他们都在睡。”
薄扶苏都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十二点多去了她的房间,她睡了之后他也没怎么有睡意,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之前的欢爱他并未怎么尽兴。
后来好不容易搂着她睡了过去,只睡了一会儿又起来了,趁着大家都没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在山上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都睡不着觉,结果搂在怀里了,又睡不着了。
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才算好好睡了一觉。
“哦。”
等了半天之后,等来了她一个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哦字来。
他看了眼时间,继续给她发短信,
“一起下去吃早餐?”
那端薄青黛还在被窝里呢,看到他的短信内容之后回复他,
“不要,我还困,还要再睡一会儿。”
她向来嗜睡,今天又周日,她恨不得自己一觉睡到下午。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在父母面前跟他相处,他们之间有了这样一层关系之后,她怕自己在父母面前会露馅。
她以为发完这条短信他总算该清静了,她也该睡个回笼觉了。
结果他又发了过来,
“可是青黛,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待会儿就走了,我想多看看你。”
薄扶苏知道,她有故意在薄父薄母面前故意避开她的念头,但是他认为有必要让她慢慢适应当着薄父薄母的面跟他相处,难道他们还能永远在父母面前不一同出现?
既然他存了要得到她要娶她要给她名正言顺身份的念头,那他们现在就应该习惯在薄父薄母面前相处,因为将来有一天,他们终究是要面对的。
而为了等面对的那一天不至于太尴尬,现在的及早练习是必须的。
他这条短信发完之后,半天都没有她的回复。
他收起手机来准备下楼吃饭,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紧闭的房门。
他在赌,如果她待会儿会下来吃早饭,那就证明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了,会因为他的话而下来,考虑到他的感受,难道还不是心里有他吗?
他去到餐厅的时候,薄父刚在餐厅坐定,薄母在忙碌着往餐桌上端饭,见他来了之后招呼他坐下,
“你难得回来趟,我让他们做了几样你爱吃的早点。”
薄扶苏说良心话,薄父薄母对他真心很不错,这么多年也从来都没有拿他当养子来看,即便后来他们有了薄玄参,也是很好的培养他,甚至让他接手薄氏。
他一开始接管了几年,但是他自己从未有过要彻底而长久接管薄氏的念头,他那时接管只是暂时等薄玄参成长而已。
即便没有后来他发现自己爱上了薄青黛,他也会将薄氏交还给薄玄参。
他们抚养他长大,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成长为现在这样一个人,已是他们为他做过的最好的事,也已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他也已经觉得足够,所以又怎么会得到他们的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