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太怕他了,嘤嘤嘤。
选了一件极其极其保守的黑色T恤,她就那样心不甘情不愿去了浴室,心里不知道将他骂了多少遍。
以前她很是讨厌她妈帮她安排的各种相亲,但是现在她决定,从这山上下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相亲,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嫁掉,让这个又老又坏的男人彻底死了心。
虽然她自己并不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也不年轻了,但他跟她比的话,确实是够老的了。
她不是很清楚他比她二哥薄玄参大了两岁还是三岁,但是她二哥已经比她大了六七岁了,这样一算的话他得比她大九岁或者十岁。
不是老男人是什么?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老男人已经上了床,正靠在床头上看书呢。
她刚迈步要走,他抬眼看了她一眼,不悦吩咐,
“把头发彻底吹干了再出来。”
她白了他一眼,重新退回了浴室。
她真的很烦吹头发这件事,可是偏偏又喜欢长发,每次洗澡都是象征性的吹几下头发就完事,完全没有耐性将它们全部吹干。
郁闷的打开吹风机就那样闭着眼胡乱的吹着头发,握着吹风机的手蓦地被一双大手给握住了,她啊的一声睁开了眼,就从正对着的浴室镜子里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
他将吹风机从她手里拿了过去,开始给她吹头发。
她别扭的抗拒着,
“我自己来就好”
“站好,别乱动!”
他皱眉训了她一句,她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就那样站在那儿任由他专注吹着。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帮她吹头发。
以前也吹过,他偶尔的回家,或者她来他这里小住的时候,她经常头发没吹干就趴在床上玩手机,他看到了都会帮她吹。
但是,那时候的感觉,跟此时此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他是她的大哥,而现在
她在吹风机温热的暖风下昏昏欲睡,他的手指就那样轻柔穿过她的发间,舒服的让她找不到东西南北。
于是,一场头发吹下来,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了,而原本她是面朝着镜子背对着他的。
要知道,她洗了澡之后,并没有穿内衣,而她刚刚就那样趴在他怀里,以紧贴的姿势
她窘的一把推开了他,逃也似的窜回了大床上。
她真的是太白痴了,他给她吹个头发就能将她吹到他怀里,她以后还怎么跟他斗啊。
薄扶苏在浴室里将吹风机收了起来,转身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她再次用被子将自己整个给卷了起来,贴在大床的一边。
他走了过去上.床,毫不客气的就将她身上的被子全部给扯了过来盖在了自己身上。
薄青黛爬了起来不满抗议,
“你干嘛不给我被子盖?你想冻死我啊!”
“你自己一个人把被子都卷走了,我看是你想冻死我才对。”
他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
“睡在这里保证你有被子盖。”
薄青黛懒得再理他那些不要脸的流.氓行为,往他那儿稍微靠了靠,一把扯过了被子的边缘来,盖住自己转身背对着他躺下了。
她困得要命了好不好,跟他斗智斗勇了这么一天,她累的慌。
薄扶苏看着她的背影,勾唇笑了笑,抬手熄了床头灯。
薄青黛一开始还紧张的以为他会对她做什么,可后来发现他只是本本分分的躺在那里,困意又袭来,她也就那样睡了。
可是半夜她睡的正香的时候觉得冷的慌,本能的就翻身抱住了自己身旁那具男人火热的身体来取暖,迷迷糊糊抗议着,
“大哥,你这卧室也太冷了,你再去往壁炉里加点木炭好不好……”
男人好听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他下床走动的声音。
薄扶苏将壁炉里的火又熄灭了几分,重新回到床上之后,怀里的女人往他身上抱的更紧了。
对薄青黛来说,前几天一觉醒来跟她叫了那么多年的大哥睡了已经够让她郁闷的了,而这次一觉醒来她紧紧抱着那个她叫做大哥的人,而且还整个身子恨不得都黏在他身上,更是让她彻底崩溃。
上次是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她还能给自己的荒唐找个借口,可昨晚睡觉的时候她也没喝酒明明很清醒,而且他们也是各自睡各自的来着,怎么一觉醒来是这个样子?
她就那样怔着,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自己为什么会趴在他怀里,被她抱着的男人开了口,
“抱够了没有?”
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低沉而又性感,惹得薄青黛心头微颤溲。
而他一句不客气地抱够了没有,又让她无比尴尬,手忙脚乱的就打算从他身上起来。
可是小手却不小心按到了他身上某处,那触感让她立刻红了脸,没好气的就骂了他一句,
“不要脸!恧”
刚骂完呢,身子就一空,他翻身将她压在了大床上,是他狭长的眸子凝着她,
“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普及一下男人的生理知识。”
他平静自若地将她现在感受到的那种反应给她普及了一遍,再看身下的人儿,早已经面红耳赤。
他没有犹豫,立刻低头迅猛吻上了她嫣红的小嘴,恣意品尝着自己渴望的味道。
薄青黛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被他刚刚那样普及了一番男性生理知识,脸上的热度骤然烧到了大脑,烧的她的大脑停止了转动。
回过神来的时候,该守的阵地已经完全失守。
他凑在她耳边低声笑着,
“忘了给你普及最重要的一点,男人在晨起后需求是最旺盛的时候。”
然后,她被毫不客气外加凶猛的吃了个干净。
薄青黛欲哭无泪,她没想到安全睡了一晚上,早上成了猎物。
她现在发现她这个大哥简直是坏到了极点,一晚上故意没对她做什么,好让她放松戒备,然后在她完全不防备的时候对她出手,让她逃都没地儿逃。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们睡了之后,他在她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是想要她跟他在一起吗,他对她这样凶,总是这样欺负她,难道就不怕将她越推越远吗?
晨起的这场运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对薄青黛来说很漫长,对薄扶苏来说这完全不能解渴,如果不是他上午还有事情,他真想就这样跟她耗在床上。
他起身去了浴室冲洗,筋疲力尽的薄青黛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做都已经做过了,她现在并不会矫情的去懊恼为什么就跟他做了,她懊恼的是他嘴里说过的她死不承认的“她让他再用力一些”竟然真的存在。
薄扶苏洗了澡出来,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走了过来,看着依旧趴在大床里的维持着他下床时的姿势动都没有动过的小女人,放柔了声音,
“早餐想吃什么?”
咬牙切齿的声音闷闷从被子底下传出,
“我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薄青黛总是就忘了,无论是嘴上还是体力上,她从来就斗不过他的。
她的话音落下,他低促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刚刚不是都快把我榨干了,还不满足?”
又被他在言语上调xi了一番的薄青黛直接就掀被而起,坐在那里红着眼跟他抗议着,小模样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