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谨并不希望纪如泽到薄氏上班,她承认,纪如泽到了薄氏之后,因为有着薄玄参的指引和照顾,会进步很快,前程一片光明。
但那样的话想必所有人都会认为纪如泽是靠着薄玄参的关系才平步青云的,而忽略了纪如泽本身的能力。
纪如泽毕业后自己闯荡,或许成功的会慢一些,但是,那是他自己的真凭实力。
而且,纪如谨也觉得,纪如泽太年轻,让他自己闯荡,然后经历挫折失败什么的,才更加有利于他以后的成长。
三人到了之后,纪母看了纪如谨一眼,
“最近是不是胖了?”
纪如谨愣了下,随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起来,
“妈,您可真是火眼金睛啊,我确实胖了不少。”
纪母又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进屋了。
几人进屋见了纪父,纪父也察觉出了女儿明显圆润了几分的脸。
他们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没胖过,一直很清瘦。纪母也曾想进办法给她补过身子,但就是胖不起来。
这会儿胖了几分,只有一个可能,怀孕了。
本来纪父是想先开口谈他们的婚事提前的事情的,这会儿察觉出了女儿可能怀孕了,所以当下就换了话题,喝了口茶之后问他们,
“你们今天来是不是有话要说?”
纪父这样一问,薄玄参顿时紧张了起来,本能的就抬手拦在了坐在他身旁的纪如谨的身前。
然后看着纪父认真开口,
“伯父,是这样的,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恳请您让我们提前举行婚礼,因为”
薄玄参看了一眼纪父,又看了一眼纪母,
“因为如谨怀孕了。”
他说完之后又急急的说,
“伯父您先别生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对如谨好的,请您相信我。”
他生怕纪父再对纪如谨发火什么的,虽然两家人之前已经默认了他们在一起的事情,但是还没结婚就怀孕,毕竟也是不好的一件事。
纪父瞧着他那满脸着急又紧张的样子,没说什么,转而看向一旁的纪母,
“去把户口本拿来吧。”
纪母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拿来了纪如谨的户口单页,纪父接了过来之后交给了薄玄参,
“本来今天叫你们回来,也是想让你们先把证领了的,既然也怀孕了,那就抓紧吧。”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纪父和纪母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妥协。
薄玄参只觉得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伯父,这”
还是纪如泽率先笑了起来,
“哎,薄二哥还怕今天您又要生气的揍我姐呢,还特意拉我回来保护我姐呢。”
纪如泽此话一出,到让薄玄参有些尴尬了起来。
将那单页收好之后,抬手握住了一旁的纪如谨的手,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待如谨的,也会好好孝敬你们二位的。”
纪父摆了摆手,
“行了,我还是那句话,说的好不如做的好。”
纪母却是只关注着女儿的身体,在他们的婚事谈论告一段落之后就赶紧询问纪如谨,
“怀孕多久了?身体还好吗?”
“有两个月了,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然能胖起来吗?”
纪如谨笑着回母亲,
“不过一开始有些不太顺利,还在家卧床保胎了一个周,不过现在都好了。”
纪母担心的要命,纪父一听还保胎来,也很担心,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家里说说,让你妈去照顾你几天。”
纪如谨安慰他们,
“哎呀,都过去了,那一个周他把我照顾的很好,还有诺诺呢,每天都帮我准备可口的饭菜。”
纪父和纪母都没想过那一个周是薄玄参照顾的女儿,在他们眼里,这位薄家少爷还是比较矜贵的,端茶倒水的伺候女儿这样的事,他们没想过他能做出来。
可是如今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的,却偏偏是他照顾了。
他们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心里最后一丝芥蒂,就那样彻底消失了。
因为纪如谨怀孕还不满三个月,所以婚礼并不能很快就举行,怎么样也得等她过了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婚礼毕竟是一件累人的事。
而现在马上快年底了,再过一个月的话,正好是年后了,初春的时候举行婚礼。
但是,婚礼暂时不能举行,证是必须要领的。
薄玄参在拿到她的户口本单页的第一时间,就存了这样的念头,周一一上班,他就拉她去民政局领证去。
对于他们的婚礼,纪父纪母的意见是,不想太奢华高调招摇,他们只想安静低调的嫁女儿就行了,而这也是纪如谨想要的溲。
婚礼是形式上的是给别人看的,日子还是要他们自己过的。
简单的婚礼并不代表他们过的不幸福,而轰动全城的婚礼也并不代表他们就很幸福。
薄玄参当然不想这样简单的举办婚礼,他一点都不想亏待她,他觉得一场盛大的婚礼,才能表达出他对她的疼爱恧。
但是现在她和她的家人都这样的想法,他也只能说,
“关于婚礼,我想还是等改天叫上我父母,咱们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纪父纪母也赞成他的提议。
中午他们留下来吃饭,薄玄参喝醉了,因为实在是心情太好了。
纪父身体不好,只喝了一点点。
这酒,还是纪如泽这个小舅子陪的。
不过纪如泽倒不像薄玄参醉成那样,纪如泽只是有些微醺,而薄玄参则是彻底的醉了,不停的跟纪父纪母说着谢谢,谢谢他们生了一个这样好的女儿给他,谢谢他们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总之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多些感谢的话,煽情的话。
平日里不喝酒的时候因为纪父太严肃不敢说出来的话,都说了,当然不是些什么不好的话,都是些好听的话,夸纪如谨的。
本来纪如谨他们还打算下午回去的,他醉成这样,他们直接留下来宿了。
喝完酒之后纪如泽就扶着薄玄参去了纪如谨的卧室,让他躺了下来休息,因为喝的太多头痛欲裂,纪母给他熬了醒酒的汤药,纪如谨喂了他喝下之后他总算能安分的睡了过去了。
纪如泽跟纪父也各自回了房间休息,只剩了纪如谨和纪母,母女两人在小小的客厅里围着温暖的火炉聊着天,也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的。
外面冰冷彻骨,屋内却暖意融融。
时光静好,就已足够。
薄玄参一觉睡到下午天将黑的时候才醒来,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纪如谨正好端了一杯白开水开门进来,外面纪母在准备晚饭,门一开,有饭菜的香味传进来,薄玄参只觉得无比的满足和惬意。
纪如谨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将水递给了他之后问他,
“感觉好些了吗?头还疼不疼了?”
薄玄参将白开水喝下润了喉咙之后笑嘻嘻的对她说,
“好多了,头也不疼了,咱妈的醒酒汤还真管用。”
纪如谨被他一句厚脸皮的咱妈给弄的小声抗议他,
“谁跟你咱妈啊,那是我妈!”
虽是抗议着他,但嘴角上却是笑意浓浓的。
薄玄参握住了她的手,脸上的笑容无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