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忘了,那人向来是强势的,直接不理她的拒绝,语气凌厉地命令,
“拿上手机,出去工作。”
路子陌只好服从命令,幽幽看了他一眼,上前拿过那手机走了出去。
用就用,为了不丢他的脸。
阎皓南则是头疼得捏着额头重新靠回了椅子里,摊上这么个固执有原则的小女人,送个礼物都要软硬兼施。
随后的几天,阎皓南便带着池呈出差去了,本来是应该带艾琳去的,但是考虑到艾琳怀孕了,所以池呈就替了艾琳,正好艾琳留在公司可以更多的培训路子陌,以便让她更快的接手工作。
说实话,自从从池呈那里听来了关于阎皓南看上路子陌这件事情之后,艾琳一直纳闷着,阎皓南到底看上了路子陌哪一点,因为光是从外形上来看,路子陌并不属于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惊艳类型的,第一印象觉得她跟阎皓南完全不配。
然而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艾琳打心里喜欢上了路子陌。
她很细心体贴,知道她怀孕了,每天都会热心地帮她带一份营养汤,有时候是骨头汤,有时候是鸡汤,而且还每天都变着花样,味道好的一塌糊涂,这让怀孕初期被孕吐折磨的她很是感动。
而且为人也很温煦和善,当然,在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小小的身子里,仿佛蕴藏了巨大的能量,而且还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这样的女孩子,也许一开始并不引人注目,但是接触的久了,会慢慢发现她的好,如同上等的酒酿,日久才能芬芳。
所以他们南总,会被她吸引,也不为过。
本来路子陌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跟薄玄参有任何的交集了,结果那天又接到他的电话,约她出来,说有事找她。
路子陌很不愿意再跟薄玄参见面,所以委婉的拒绝了,但是没想到下班后薄玄参竟然直接等在了南臣门口,明明很低调的颜色,但却因为那个
奢华的牌子而又无比张扬的车子就那样停在了公司门口,吓得她躲在大厅后面的柱子里不肯出来。
那一次他那新婚妻子彪悍抢她手机的事情可是让她心有余悸,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南臣找她,她要是在大厅广众之下上了他的车,万一传到他老婆的耳朵里,不知道又要来找她怎么闹呢,她可不想惹这么多事。
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他,声音里有些恼,
“薄二少,您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路子陌实在是不明白,明明她跟薄玄参没有什么关系,他干嘛总折腾她呢?
薄玄参的语气很是烦躁,烦躁中还带了一丝哀求,
“快点出来,我有事要你帮忙!”
那端的路子陌傻眼,帮忙?她能帮上他薄二少爷什么忙?
难道又是关于学姐的事情?
她上次不是都告诉他学姐有男朋友了吗?怎么他们还纠缠不清?不,应该说是他单方面的纠缠不清。因为学姐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他,走的决绝,断的决绝,所以不会是学姐还在纠缠着他。
反倒是他,三番五次的试图从她这里了解学姐的近况。
他都这副语气了,路子陌也只好答应了跟他的见面,让他把车子往前又开了开,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这才从公司里出来,晃荡了半天才上了她的车。
薄玄参开车直接载着她九曲十八拐的去了一处餐厅,很是私密僻静的地方,一进包厢就冷着脸对她说,
“帮我给她打个电话,说声抱歉。”
路子陌当然要问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薄玄参就黑着脸对她如实相告了。
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夜里十一二点的时候,薄玄参喝了酒回来,微醺,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刚进入梦乡就被扰醒的他很是愤怒,拿过手机来就打算骂人,却看到屏幕上显示着的,是来自海外的电话,尽管他的海外客户有很多很多,世界各地的都有,可是那个时候,他脑海里想起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女人。
心头倏地划过一丝颤抖的战栗,和一股莫名的惊喜,还有一丝隐隐的骄傲和得意。
纪如谨,你终于先给我打电话了吧,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然而,接起了电话,他尚未开口,那端已然响起了清清凉凉的声音,
“薄先生。”
简简单单却又分外疏离的三个字,让他心里所有的热情与旖旎杂念瞬间冷却了下来,心头忽的一下子就集聚起了一股无名火,烧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平静无波的声音兀自在那端响着,
“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您,我打这通电话,是希望您能好好管一管您的太太,千里迢迢的跑到美国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泼妇一样对别人大呼小叫实在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名门千金应该做的事,而且,也有损咱们国家的形象不是吗?”
她的语气始终不卑不吭,始终陌生而又疏离,
“我自认从你们结婚之后没有做过任何破坏你们夫妻感情的事情,所以是不是您那边有什么让您太太误会的事情呢?如果有的话,烦请您跟您太太解释清楚,她这样来找我闹,会让我男朋友误会的。”
“另外,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选择用法律手段来维护我的权益。”
薄玄参聚集在心头的那股火随着她的话一点一点的往上涌,在听到她那句会让她男朋友误会之后爆发到了顶点。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会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在一起的时候,她话很少,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她这副样子,怎么能做一个好律师,到时候在法庭上,怎么跟其他的律师唇枪舌战辩论。
如今,他见识到了她话多且口齿伶俐毫不饶人的那一面,呵呵,甚至还咄咄逼人的说要用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胸口气血翻涌,他除了气便是怒,张了张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咬牙念着她的名字。
纪如谨,纪如谨。
呵呵。
而她再无多说,只一句淡淡的再见便挂了电话。
待他反应过来急急再打过去就已经是盲音,连着打了好几遍之后才有人接起,用英文粗鲁的骂骂咧咧的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只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气炸了,因为他从那男人骂骂咧咧的话中听了出来,那是公共电话。
公共电话!
那个女人就那么的怕再跟他有交集,竟然用公共电话打给他,想着自己刚刚还以为她离不开他主动打来电话……
一颗心又是尴尬又是恼怒,狠狠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对面的墙上,砰的一声响声之后,昂贵的手机顿时四分五裂植。
可他满肚子的火气却是丝毫未有消散,起身下床出了卧室,一脚就踢开了隔壁卧室的房门,几步就迈到了床边,粗鲁的将那上面的女人一把就给拎了起来,单手掐着她的脖子,怒火冲天的吼,
“他妈/的谁准你去找她了?堕”
女人的脸上临睡前贴了面膜,此时被他粗鲁的从床上给拎了起来,睡意也顿时全无,一把将脸上的面膜给撕了下来丢到床边,露出一张绝望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