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柔冲过来:“都住手,不许打人,不许打乔峰,有话好好说。”
现场一片混乱,拉拉扯扯,韦鉴是打也不是,不打这些人还抓着他的衣领子,韩丽柔冲过来,抱住了韦鉴,用身体护着他,韦鉴能感觉到,韩丽柔那凸凹的感觉。
推推搡搡,韦鉴趁机搂住了那蛮腰,后来十多个人呼啦一下,都被韦鉴给推到了,太快了,也就七八秒钟,地上倒了一片,而那个韩丽柔,还在韦鉴的怀抱里。
什么情况?于可佷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
韦鉴不管他,放下了韩丽柔的蛮腰,来到了一块巨石面前,他弯下腰,双手试了试,感觉还可以,他塌腰马步,双手较劲,把一块八百多斤的巨石,一下举过头顶,然后他对于可佷说道:“你们谁能做到,我就答应给你们钱!”说完,把巨石放下,拍拍手上的灰尘,面不改色,和没事一样。
于可佷是玩矿石的,他当然知道那石头的分量,不过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块石头是真的吗?走过去,他想搬一角,但是纹丝不动,他大眼珠子转了转,说实话,他有点怕眼前这个小子,还是走吧,不然打起来……就这一个小子就够自己受的,这家伙这么有劲吗?
他摆手,一群人就要上车,韦鉴急了:“留下十五万,不然,你就进班房!”
于可佷哪能吃这个暴亏,六百五一吨,到他这变一吨一千五,砸大头吗?二人僵持,丨警丨察来了。
韩丽柔长出了一口气,韦鉴来到近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哭!使劲哭!演戏不会吗?”
韩丽柔明白!张开大嘴就哭开了:“丨警丨察同志…这帮人到了我这就抢东西…你看,把我家的东西,都给装上车了…你们可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这算玩完!
于可佷知道,自己理亏,弄不好还摊上事了,他赶紧上烟,赔笑脸说道:“丨警丨察同志,是这么回事,她老公欠我们钱,四十万,答应我用货抵债,您看,这是她老公写的字据,到这了她不同意,那我有什么办法,欠钱总得还吧,就这么个事,您看?”
丨警丨察几分钟就弄明白了事情多经过,也不废话:“你,你,都给我上车!去公丨安丨局!”
一听上公丨安丨局,于可佷就有点堆了,说实话,若是让丨警丨察知道是赌钱赢的那四十万,那自己就够赌博罪了,不但赢钱没收,自己还要罚钱,他眼珠一转,把韩丽柔拉到一边:“弟妹弟妹,过来,和你说点事。”
韩丽柔自然不想搭理他,但是还是想听他说什么,两个人来到了旁边没人的地方,于可佷小声说道:“弟妹,不能去公丨安丨局,去了我和你老公都得被罚款,赌多大,就罚多大懂吗?公丨安丨局的人都是见缝插针的主,到那里,问你两句就完蛋了,要不这样,我把货都卸了,这钱以后再说行吗?”
不说别的,赌多大罚多大这句话就够了,韩丽柔自然不想再损失钱,她点头,最后于可佷笑呵呵地来到了丨警丨察面前说道:“各位,丨警丨察同志,我错了,我和弟妹是熟人,没事了,以后慢慢还我,他有场子,我也不怕他跑了,各位买点水喝。”说完,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摞现金,塞到了丨警丨察手上。
丨警丨察当然不能接,为首的一个丨警丨察问韩丽柔:“你确定和他私下和解?”
韩丽柔点点头:“我答应他,以后再说,没事了,谢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丨警丨察也不想多事,像这样的大买卖,每年收入都得数百万,他们的朋友圈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人家和解,那自己就赚得清闲,他也不怕日后有什么偏差,都带执法记录仪,每个人的影像、声音都录下来了,丨警丨察走了。
于可佷皱着眉头就要走,韦鉴拦住了他:“拿钱!”
看着韦鉴那霸气的样子,于可佷选择了卸货:不卸货不行啊,这小子简直是砸人,这价格,二倍还多呢!就这样,于可佷气势汹汹地来,灰溜溜地走了。
望着一排大车离开,韩丽柔高兴,多亏了乔峰,她来到乔峰的面前,柔声说道:“谢谢你,不然今天我就完了,这批货是给客户的,让他们拉走,不光损失的是货,我还要付违约金二十万,那损失就更大了。”
韦鉴笑了笑:“没事了,举手之劳,你要知道,没有柔姐,我的命都没了。”韦鉴的嘴甜,立刻由老板变成了柔姐,韩丽柔听在耳中,说不出的舒坦。
可是,当韩丽柔面对自己的手下的时候,一改自己的燕语莺声:“你们这帮瘪犊子,都他妈是死人啊?外边来人欺负我,你们谁冲上前了?杨鼎华,你他妈天天要涨工资,一群人抢我的矿粉,你在干什么?”
韩丽柔越骂越气:“你们都说话,我方才躺在大铲车底下,你们在干什么?一群废物!只有乔峰,仅仅来了几天,就能在关键的时候冲上前,这才是爷们,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韩丽柔忽然想到了韦鉴方才抱着自己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可是自己的男人杨韶刚呢?耍钱、把家里的东西抵债,这种反差是这样的大,她骂着骂着,竟然哭了。
韦鉴顺势,把美女老板搂在怀里。
那个薇迪看不过去,心里骂道:又占我二婶的便宜!流氓!她哼了一声,推开韦鉴,搀扶自己的二婶,不时地用眼睛瞪韦鉴。韦鉴这个尴尬,不过,韩丽柔是真哭了,她是真伤心了。
韦鉴冲大家摆摆手:“看老板都这样了,大家赶紧干活去吧。”一群人灰溜溜地上岗,开动机器,采石场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喧嚣。
那个杨鼎华耷拉个脑袋,没敢嘟囔,直接干活去了,方才他不是不想冲上前,但是那十多人那么凶,自己确实有点害怕。
再说那个倒霉蛋于可佷,这家伙带着人回到市里就去找杨韶刚,此时杨韶刚正在宾馆里转圈呢!
于可佷见面,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吐个烟圈才说话:“我说你家娘们也太厉害了,又是找丨警丨察,又是找帮手,愣是没让我拉走一粒矿粉,你说,这笔账怎么算吧?那四十万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啊!怎么可能?杨韶刚把脑袋低下,他不敢去见媳妇,自己输了不止五十万,他还借了三十万高利贷,而且也输了,这若是让媳妇知道了,那还不和自己离婚啊!这可怎么办?
于可佷看他不吱声,他忍着怒火,他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们两口子挺和呀,你在大酒店找小妞,她在工地找小伙,谁也不影响谁,真他妈不赖!是挺和,然后拿我搓球,够手段!”
“你他妈说什么?我媳妇找小伙,你把话说清楚!”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媳妇出墙,你看杨韶刚他自己可以去酒店玩,但是决不允许家里后院着火!
“爱信不信,我又对你家的破事不感兴趣,你赶紧还钱吧!”于可佷见杨韶刚着急了,他往那里一躺,优哉游哉喷云吐雾。
杨韶刚着急了,应该赶紧打电话,可是给谁打呢,家丑不可外扬,那就给侄女打电话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