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嘛?给我包扎一下,我渴了,给我点水。”
啊!你没死?薛莲喜极而泣,白大夫也从绝望中清醒,手颤抖着给韦鉴包扎。
薛莲开门就要往外跑,被白大夫给拦住了:“回来!”
雪莲不理解:“干嘛不让我去?”
“病人失血过多,都会有口渴的症状,现在不能喝水,赶快输液。”
两个人就忙开了,韦鉴此刻正全力施展神功救命,那心脏被射穿了一个洞,他当然知道,他一直用真气护住心脉,护住伤口,但是他自己拿不出去子丨弹丨,现在他正全力修复受伤的心脏壁,好在,自己的心脏是生物电的中心,更加有利于快速地修复,半个小时过后,韦鉴修复完毕,他解脱了,放松了,人也处于了昏迷状态。
白医生和薛莲,终于忙完了,两个人躺在了床上,都快要虚脱了,谁经历着大起大落的刺激能不紧张,白医生发誓:以后遇到这样的重伤,绝不伸手,一定让他们去医院,自己的心脏都受不了这刺激,她还纳闷,这个人太神奇了,就这样都不死,他绝对是超人!
白大夫要走了,薛莲把自己兜里仅有的五百块钱掏出来,递过去:“谢谢白姐救命,我只有这些了,以后再让我朋友感谢你吧。”
白大夫看着她说道:“我说薛莲,我见过你所有男朋友中,只有这个人是最靠谱的,珍惜吧!”说完,只拿了二百块钱的药钱,留下三百给薛莲:“我知道你日子难,这些钱留给你男朋友买点营养品,让他早点康复,对了,明天还要扎针。”
白大夫走了。
男朋友,男朋友,我能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吗?我这一生已经是废了….薛莲坐在床边,沉默不语,她的眼泪在眼圈直转。
躺在韦鉴的旁边,她看着面色苍白的乔峰哥,忍不住在那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我不能拥有你,那就吻你吧……
薛莲一直没睡,她的眼睛一直在看吊瓶,看着她的乔峰哥有没有什么异样,不时地给白大夫打电话咨询,韦鉴发烧了,她下地,用毛巾给降温,照顾得细致入微,一直坚持到深夜。
再一次躺在韦鉴的身边,忍不住,又亲了一下,韦鉴挣开了眼睛,薛莲小小地一惊,不过瞬间就恢复平静,她调侃道:“我救你一命,亲你一下,不介意吧?”
都这个时候了,薛莲还有心情玩笑。
韦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接下来是沉默,相对无言,过了许久,薛莲叹口气对韦鉴说道:“乔峰哥,小娇是不是对你说了我的过去?”
韦鉴点点头,但是他补充了一句:“过去都是过去,至少现在我感觉二姐是真正的好人,善良,可亲,遇到了我这种情况,很多人躲都来不及,哪里会冒死相救,二姐绝对是女中汉子,够上了侠义二字。”
薛莲对韦鉴的评价,苦笑一声:“乔峰哥,别夸我了,反正有时间,我给你讲一下我的过去吧,我没有对别人说过,包括我的妈妈,这个世界,我的痛苦能对谁说?谁能相信我的话?”
“爸爸死得早,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没了,从小就是妈妈带着我和姐姐,后来姐姐嫁到了很远的地方,一年都回不来一回,妈妈身体不好,我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就不念了,进了服装厂上班,目的是为了让妈妈减轻负担,爸爸的去世,让妈妈哭坏了眼睛,我不能让妈妈再挨累。”
“厄运就是从十七岁开始的,那时我长得漂亮,厂长对我非常好,经常给我买好吃的,有一天,工人都下班了,我去厂长办公室,哪曾想,那是个禽兽,他把我……”
“从此,我就厄运不断,他找机会就让我和他办那事,不同意,就威胁开除我,我回家说不想干了,想去城里找工作,妈妈不让,可是这事我怎么和妈妈说。”
悲惨的过去,让韦鉴难受,雪莲继续说道:
“二十三岁那年,老家伙终于出车祸死了,我之后过上了两年开心的日子,可是少东家当了厂长,厄运第二次降临,他早就知道我和他爸的事,当上厂长后就要挟我……我不从,他就散布谣言,说我勾引他,然后我就名誉扫地了,留下了不好的名声,我只好不干了,后来,我嫁了一个老板,谁曾想是个性无能,所以,我忍受不住寂寞,我就…..找了我同学。”
“后来,被发现了,毒打我一顿,净身出户,我的名声已经坏透了。”
“再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好人,四十多岁,没有孩子,那时正赶上妈妈双目失明,需要钱做手术,他主动给我十万,我把妈妈的手术做完了,然后我给他生了孩子……当我把孩子给他的时候,我是多么地不舍。但是我们是有合约的,他老婆也知道,再后来……生活我看不到希望了,我也就自暴自弃了,半年前跟了董占山,也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韦鉴一直没有插言,他理解一个弱女子,没有女人愿意学坏,都是生活所迫,薛莲为了妈妈手术,赚的那十万块,能说她错了吗?不能!那个老板想要孩子,能说他错了吗?也不能。
这就是生活,命运给我们每个人都开了不同的玩笑,韦鉴不也是吗?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很久,吊瓶终于扎完了,薛莲长出一口气:“我困了,终于可以睡一会了。”说完,她竟然非常大方地,搂着韦鉴的脖子要睡觉:“我救了你一命,搂你睡觉你不会不同意吧?不同意也无效!”韦鉴看着这个二姐,真是无语,但是至少他不排斥她,反倒是闻着那体香,让他蠢蠢欲动。
薛莲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韦鉴在动,她一惊就醒了关切地问道:“乔峰哥,哪里不舒服?”原来为了照顾韦鉴,她根本就没睡实惠。
韦鉴脸一红:“没有,就是,就是,我想尿尿。”
“咳!我当是什么事呢~!”薛莲不以为然:“等着,我去找东西。”找了半天,只找到了自己的饭盆和洗脸盆,没有东西能装,连个矿泉水瓶子都没有,实际上,她平时是舍不得喝矿泉水的。
薛莲拿着洗脸盆就过来了说道:“将就吧。”
韦鉴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说道:“二姐,不用了,我能下床了。”
薛莲坚决不同意:“不行,你受伤太重,哦,我明白了……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还害羞啊,我是你二姐我都不在乎,你怕啥!”
确实是薛莲说的这样,韦鉴真难为情。
在韦鉴强烈地要求下,最终还是薛莲搀扶着他,去了卫生间,子丨弹丨取出刚刚过去四个小时,韦鉴的身体还是很弱,相当虚弱,好在,韦鉴得到了两个大蟒的能力,恢复速度相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