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示意女儿拿酒杯,他给韦鉴和沙平栋各倒上了一杯,然后具备说道:“老沙大哥,感谢救命之恩,别的什么也不说,还有乔峰,来,干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脖,一个口杯的白酒喝下去了,沙平栋自然高兴,这两天乔峰给家里带来的收益,简直比自己三年的收入还多,高兴,他和韦鉴碰了一下杯子,干杯!
韦鉴似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但是这酒绝不能不喝,一仰脖,咕咚咕咚,二两半的烈酒下去!辣得他眼泪都下来了,赶紧吃菜,压一压。
几个人说说笑笑,卉珺给韦鉴倒上了一杯白酒,然后自己也满上一杯:“乔峰,再造之恩,不是一句感谢就能还得清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来,哥哥,我干了这杯,你随意。”
就连卉珺都这么爽快了,自己哪能不表现,韦鉴又是一口闷!现在他有点吃不消了,吃了几口菜,有点坐不住了:“叔叔、徐姨、卉珺,我有点头晕,先去休息一会儿。”说话之间,有点打晃,他那原本就是只有三两的酒量,一下就喝了半斤,而且还是喝得这么急,直接就给韦鉴撂倒了。
韦鉴被卉珺扶到了西屋,倒在炕上,睡着了,韦鉴酒喝多了的特点是:睡觉!这是最好的了,有的人喝多了,话也多,还折腾。
望着乔峰那泛红的脸膛,卉珺的心中回荡着《栀子花开》。
卉珺想不到,乔峰哥哥是那样的多才多艺,是那样的潇洒俊朗,是他在冰冷的水中,救起了自己,真是一个好人…..可是他却失忆了。
她悄悄地捋了捋韦鉴的长发,一阵的失神,她的手忍不住,在韦鉴的额头和脸颊上拂过,恰巧,这时小娇走进来:“快去吃饭吧,他死不了,不能喝还要逞能,丢人不!”
卉珺的手一哆嗦,好似做贼一般,赶紧起身回去吃饭。
两家人说说笑笑吃完了饭,沙平栋也喝得有点多了,还好,在女儿的搀扶下,总算可以回家,可是小娇看了看西屋的韦鉴,她挠头了,这个傻子,还在呼呼大睡,嘴里嘀咕一句:看我明天不修理你!然后就扶着老爸沙平栋,回家去了。
卉珺的妈妈说话了:“女儿啊,乔峰在那屋睡,你就在妈妈这睡吧。”
“嗯!我再过去看看他,别有什么意外。”卉珺说着就到了自己的房间,身后的老两口也终于可以歇歇了,说实话,他们真的非常感谢这个叫做乔峰的孩子。
韦鉴被热醒了。
原来,徐姨知道韦鉴在冰水中救起女儿,生怕韦鉴着凉,所以把炕烧得热热的,可是,那也太热了,当韦鉴醒来的时候,后背的肉皮都快熟了,他急忙往右一翻身,不想他的脸正看见卉珺,差点撞上脸!
韦鉴一个激灵爬起来,吓了他一大跳,仔细回想一下,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喝多了,然后在这里睡着了。
韦鉴悄悄下地,这时卉珺醒了:“乔峰哥,你在睡一会儿吧,明天再回去。”
韦鉴直摇头:“不了,不了,对了……”韦鉴想起点事:“卉珺,石膏买回来没有?”
“买回来了,明天再说吧!”卉珺猜想自己的爸爸酒喝多了,肯定睡着了。
韦鉴往东屋看一眼:“卉珺,你看看去,那屋还亮灯呢,我给叔叔打完石膏再走。”
“好吧!”卉珺下穿鞋地,来到了东屋,到这一看,爸爸正在那痛苦地坐着呢。
“爸爸,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老蔡龇牙咧嘴说道:“就因为方才好了,所以我去了一趟厕所,结果踩冰上了,差点摔了,这不,又重了。”
韦鉴听着他们的说话,走进屋:“叔叔,我给你打上石膏就好了,不过,叔叔,你可要小心,这七天之内,一定不能再受伤。”
韦鉴说完,打开石膏袋,看看说明,然后让卉珺取来一个大盆,然后开始给石膏加水。
韦鉴再次给断骨接上了,留下了一个真气团,作为疗伤之用,然后把石膏给老蔡糊到脚上,为防万一,韦鉴一直把石膏糊到脚踝上边,只要没有闪失,老蔡会好得很快。
做完了这些,韦鉴站起身:“叔叔,应该没事了,七天就能好了,记住,一定不要走动,您就忍着几天吧,叔叔、徐姨,卉珺,我走了。”
徐姨高兴,嘴里说道:“卉珺,你送送乔峰。”
卉珺当然愿意了,他陪着韦鉴走出大门,韦鉴回头说道:“别送了,夜里太黑了,我自己走了,明天我在来看看叔叔,baybay!”韦鉴无意中说出了一句英语,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乔峰哥,明天早点来。”卉珺笑着说道。
韦鉴说道:“下午吧,我可能要去县里。”
卉珺一听,连忙问道:“你几点去,我也和你一起去。”
韦鉴算了算:“我七点多去抓鱼,九点能完事,你九点到江边吧。”
当韦鉴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是小娇的臭骂:“你没喝过酒吗?不能喝酒别喝,丢脸不?还在人家卉珺的绣房睡觉。”
韦鉴自知理亏,没敢反驳,灰溜溜来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被窝,原来小娇一直等着韦鉴回来,连被窝都给捂好了,韦鉴脱吧脱吧就进被窝了,不大一会儿,传出了鼾声。
小娇悄悄打开门,侧耳听了听,不像是装睡,看来乔峰真喝多了,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了,但是很久也不能睡着,她的耳边,是韦鉴和卉珺的歌声《栀子花开》……….
清晨,韦鉴从小山上修炼归来,恰巧,卉珺来了,韦鉴打声招呼:“卉珺,来这么早,我们还没吃饭呢,七点再出发。”
“哈哈!我必须早点来,不然搭不上你的顺风车,我可不愿意走着去。”说完,卉珺做个鬼脸。
屋里边传出了小娇的声音:“吃饭了,卉珺妹妹,你也吃点吧!”
卉珺摆摆手:“我吃过了,你们快吃吧。”
几个人进屋吃饭,韦鉴就问卉珺:“叔叔的脚还疼吗?”
卉珺反问了一句:“乔峰哥,你真是学医的吗?我爸的脚一点也不疼了。”
韦鉴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误打误撞吧。”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试验成功了,看来,将来自己在疗伤这方面,可以发展,但是,自己真是医学院毕业的吗?自己感觉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绘画才是最擅长的。
吃过早饭,沙平栋、卉珺、韦鉴去江边捉鱼,小娇要在家洗洗衣服,打扫卫生,还有四天就要过年了,总得把家里收拾一下,看着卉珺坐上了倒骑驴,小娇的心里就长草了,她真不爱在家呆着,她也想和乔峰哥去捉鱼,但是……..小娇叹口气,还是没有跨出门槛。
韦鉴上了倒骑驴三轮车,说了一句:“坐稳了,走起!”三轮车载着卉珺和沙平栋就上了路了。
值得提的是,沙凹村非常偏僻,政府照顾不到位,所以这里的路很不好走,从村里往出走,基本还是原来的山路,当出了村子,路况好一些,也仅仅是砂石路,只有到了江边,这才是油漆公路,可以说,坐车绝对不是个好差事,那个颠簸啊,再加上韦鉴骑车还快,卉珺被颠得是在不行了:“哥哥,慢点吧,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