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温暖在他揪着他耳朵说的话如今历历在目,唇角扬起一抹笑容,他伸手轻轻的把温暖耳边的碎发撩到一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凝神看了温暖许久。才离开了卧室。
其实,温暖才睡着没多久,因为程远航的那番话,她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的,所以唐晋南拿钥匙开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唐晋南的问题,所以她就选择了装睡。
唐晋南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亲昵,温暖能从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对自己爱意。
唐晋南的那声叹息声音极为的低,可温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很想睁开眼睛问问唐晋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叹息,但是她最终没有睁开眼睛。
怔怔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温暖坐在床上坐了好久,眉宇间都是忧愁。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唐晋南有可能会有的关系心里就一怔的难受。
想着,温暖拿起手机给沈若欢发了个信息。
信息刚发了过去不一会,沈若欢就回了信息,简单的两个字:没有。
温暖仅有的那点期望好像被瞬间浇灭了一样,坐了起来,想了好久,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温建成。
而另一个人就是荣华,当年母亲的婚姻不但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也给荣华带来的巨大的伤害荣华心思那么缜密的一个女人,肯定多少知道一点好母亲有关的事情。
念及此,温暖心里的期望一点点的燃烧了起来,掀开被子床上鞋就打开了房屋。
楼下的唐晋南不知道在和什么人打电话,语气极为的冰冷,温暖踏上楼梯的那一刻,唐晋南就回了头,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对着电话不知道又讲了些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醒了?饿吗?”唐晋南拉着温暖冰冷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不饿,唐晋南,我想去看看荣华,你,能带我过去吗?”因为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温暖说话的时候虽然在极力隐忍,但是脸上还是透出了焦急之色。
“怎么突然想起来去看她了?”
“没什么,就是无聊突然想去看看她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温暖随便编了个理由,生怕唐晋南会看出什么来。
“什么时候去?”
“你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就去好不好?”
“嗯,你等一下,我打电话叫路勤过来,等路勤来了我们就能走了!”
“好,那你快去打电话!”
唐晋南别有深意的看了温暖一眼,就给路勤打了电话,挂了电话,唐晋南盯着眼神透着雀跃的温暖看了十几秒,再一次问出了心中的问题:“老婆,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我们之间不能有秘密,所以我怎么会瞒着你!”亚双医技。
“那最好是这样了!”
唐晋南伸手把温暖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眉眼深邃的看着窗外。
“没想打你竟然还会来看我?”A市精神病院的某个病房里,一身白色病号服的荣华看着出现在病房里的温暖冷笑了一声,眼神是无比的嘲讽。
“我以为你在这里会被逼疯了呢,看来你在这里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的!”温暖笑的有些牵强,面对一个杀母仇人,无论如何温暖都不能笑的坦然。
荣华好像对自己精神病院一点都不介意,整个人只是消瘦了一些,脸上看起来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这一点倒是挺让温暖惊讶的,毕竟荣华曾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张口,如今事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难道她还能这么平静。
“温暖,你今天过来不会只是想要看看我在这里生活的到底怎么样吧?”
“你觉得我会那么的好心吗?我今天过来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哦……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都不问呢!我以为你对自己的身世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呢!”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是不是,是不是?”
荣华阴阳怪气的口吻让温暖觉察到一丝的希望,情绪都不冷静了,一直隐忍的声音顿时大了几分。
“你说呢?你说我该不该知道呢?让我告诉你,你母亲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一定会答应你!”
荣华阴冷的笑着,盯着温暖那张和她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了许久才接着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管诗茗做了什么事情,你都要放过她就可以?”
“包括杀人放火的事情吗?”
“当然,你不但要放过她,还要想办法给我保住她,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样?荣华,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吗?”温暖怒火中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荣华。
“如果没有资格的话,你现在就不会站在我的眼前,你说呢?”荣华一点都不生气,脸上一直都是平淡的笑容,要不是她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嘲笑,好像她和温暖之间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们只是在平淡的聊天而已。
“你……”温暖指着荣华愤愤的说着,最后咬牙跺脚:“好,我答应你,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如果你有一点的隐瞒,温诗茗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但不会帮她,还会让她生不如死!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不是亲姐妹,我不用怜悯一个陌生人!”
“生不如死,恐怕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说了,等你把唐家少奶奶的位置坐稳了和我说话。我也许会相信,但是现在……”
“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着,潜意识的她已经相信荣华早就知道她母亲的事情,更对自己的身世一清二楚,甚至自己和唐晋南真正的关系也是一清二楚,而她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想到这些,温暖就一阵害怕,脊背都在冒着寒气。眼底布满了寒意。
荣华好像没有发觉温暖的异样,冷冷的牵起一抹浅笑,云淡风轻的扫了温暖一眼,朝着窗户走去,精神病院的窗户是有防护栏的。为的就是防止病人从这里逃了出去。此刻斑驳的光影透过防护栏洒了进来稀疏的落在荣华的身上,放佛她身上的冷意都敛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