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谣心一动,不过看沈墨宸的样子,他应该还是没醒。都说酒后吐真情,好不容易抓住沈墨宸这个机会,乐谣不想放过,继续问,“乐谣是谁?”
“乐谣,是我的太太。”沈墨宸低沉的嗓音响起。
乐谣闭上了眼睛。沈墨宸是醉还是没醉,回答如此精准无误。土冬华亡。
乐谣不在抗拒,沈墨宸的吻落了下来,轻柔的、温暖的、不慌不忙的,从她的额头到唇角,一直向下。最后长驱直入。
一场兵荒马乱之后,乐谣精疲力尽,累得就像一滩泥。
沈墨宸从乐谣身子里面出来之后,突然之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乐谣被他这一幕完全就搞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你这是怎么……?”
沈墨宸用力把乐谣揽在怀抱里面,用了很大的力气,好像要把揉进骨子里。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哭过,乐谣束手不及。有多大的委屈会让一个男人哭成这样?这么伤心?沈墨宸不是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的吗?不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吗?
乐谣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了一种怜悯之心,心疼沈墨宸。原来这样坚不可摧的男人哭起来,也这么可怜。
“先生,你在伤心?”
“乐谣的。不要动,让我抱着你。”沈墨宸喃喃的道。
“今天是怎么了?”乐谣使劲的问,“是不是关寒珊让你伤心了?”
“以后你和我离婚之后,是会和吴青青结婚还是会和关寒珊结婚?我们的孩子能不能不要给他们养?”
乐谣问了很多个问题,沈墨宸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他的呼吸声渐渐的平稳。乐谣抬头一看沈墨宸,沈墨宸的脸上满是泪水,脸上却是一脉宁静。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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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乐谣一如既往的早起。
乐谣和李妈在厨房里面煮早餐的时候,沈墨宸站在了二楼走廊的栏杆上,对着厨房喊道,“乐谣,你给我上来!”
口气特别的不好,李妈一听,赶紧和乐谣道,“太太,你赶紧上来。先生好像有点不愉快。”
乐谣脱下围裙,擦了擦自己的手。硬着头皮上了他们的卧室。
沈墨宸站在镜子面前,脸色铁青。
看到乐谣进来,他缓缓的转身,指着他的脖子不悦的问道,“你告诉我,我脖子上的印是怎么回事?”
乐谣低头,心中却有点庆幸,沈墨宸会这样问,那就代表沈墨宸并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沈墨宸从装脏衣服的拦子里面,拎起自己的撕烂的丨内丨裤,眸中意味不明的问道,“我的丨内丨裤可是最好,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撕烂?”
他拿着裤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乐谣满前,压迫的气息逼过来,乐谣面红耳赤。
男人和女人的逻辑完全不一样,如果是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形,大多只会自己害羞得躲在被子里面没脸出来。哪里像男人这般的不要脸,还这么正经的来质问她。
乐谣的脖子一梗。抬头对视这沈墨宸,问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昨天你喝醉了,所有的事情你都不记得吗?”
沈墨宸脸色沉沉的看着乐谣。
好吧,他不就是想要一个答案。乐谣也豁出去不要脸了,开口道,“昨天晚上,陈琦把你送回来之后,就像见鬼一样的跑掉了。之前他说你的酒品不是很好,你在车里面很安静,所以我不是不信。哪里知道你到了床上之后,就直接在把我压倒在床上,一个劲的和我说,乐谣吻我,乐谣吻我!我不吻你,你就把我拽回来。还威胁我。如果我不吻你,你就在我的身上和我的脸上都吻出印字来。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不吻你吗?我可以不吻你吗?”
乐谣说着说着。竟然还觉得自己委屈起来了。幸好之前脸就很红了,所以说点谎话,估计沈墨宸也发现不了。
“而且你说这丨内丨裤,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只撕烂过这一条丨内丨裤,我的丨内丨裤你也撕烂过。他质量在好,也没你的力气大吧?”乐谣义正言辞的反问。
沈墨宸沉沉的脸色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昨天发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要求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昨天是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语调要求你做这样的事情么?”
“酒鬼!无耻!”乐谣骂了一句,不想和他继续说话,担心和他在多说两句话就穿帮。
沈墨宸站在乐谣身后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角。唇角肿肿的,痒痒的。不管乐谣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别说,今天早晨起来感觉神清气爽,真的是很不错。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沈墨宸收拾了一下来了。
不过沈墨宸并没有穿西装,而是一套灰色的休闲套装。他身材挺拔,休闲服穿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有一种乐谣从来没见到过的青春和动感。沈墨宸不板着脸。换个服饰,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
“怎么,你先生很帅,看痴了?”沈墨宸心情很好的道。
乐谣嘻嘻的冲着他笑了一下,言不由衷的夸道,“帅得天下女人都只盯着你一个人看,不帅也是帅的!”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看到沈墨宸脆弱的一面,乐谣现在对沈墨宸竟然都没有的畏惧和害怕之心,和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平常之间夫妻的态度一样,有一种说不来的俏皮感。
别墅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活泼轻快起来。
李妈看了看沈墨宸的脖子,又看了看沈墨宸的嘴唇,笑容特别含蓄的道。“先生,太太,你们真是太有爱了。太太的功力很不错哟。”
被李妈这样打趣,乐谣脸上又浮现了一层薄红。
“李妈,好好吃早餐。人家脸皮薄。”沈墨宸道。丝毫不在乎李妈看他脖子的眼光。恰恰相反,他还有一种特别自豪的感觉。
“先生,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乐谣看他一身的休闲服,这衣服能去上班吗?
“今天我休息。你不许请假,直接翘班就好。”土冬叉血。
“……”乐谣。你请假不扣钱,我翘班是要扣三天工资的。而且她记得没错的话,今天盛元集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商务会议,那个商务会议,老早就在做宣传了,是沈墨宸一手做操办,今天要开会了,他却要休息,不合情理啊。
但是在沈墨宸淫威一样的目光下,乐谣什么都不敢说了。扣就扣吧。扣再多没有沈墨宸给乐苏治病的钱多。
吃完饭之后,沈墨宸开着车直接带着乐谣往城市的郊区走。
往郊区一直走,就是一片海。
银色的沙滩,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
沈墨宸拉着乐谣的手在沙滩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