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宸这些天对她不离不弃,可是她又能用什么来和沈墨宸一直走下去?
这次事情之后,沈从重出现了让极少的怜悯之心,松口说,你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却还要坚持在一起,那我也不反对了,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关寒珊一定要生一个孩子,然后你们才能结婚。
他说了这话之后,沈墨宸和沈从重大吵了一顿。
关寒珊却记在了心上,人往往就有一种逆反心理,你越是觉得我生不了小孩,那我就一定要带一个沈墨宸的孩子给你们看!
关寒珊会有意无意的沈墨宸说,想要一个孩子,或许可以找一个代孕的。
沈墨宸不同意。他觉得孩子有没有都没所谓,只要关寒珊开心就好。
关寒珊铁了心一样,一定要一个孩子,不断的在沈墨宸的面前撒娇、哭诉,沈墨宸没办法,只能先依着他,说顺其自然就好。
可是关寒珊却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那边沈从重讥讽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这边陈秋芸有意无意的和她提出来要生孙子,要生孙女,她要抱孙子孙女。
越是没有,就越会暴躁和没安全感。
关寒珊真是急疯了。
关寒珊给李蓉打电话,“蓉姐,这些女人,为什么人工授精都没法怀上孕?”
李蓉回答,“寒珊,人工授精本来就有风险,肯定没有自然受精的几率那么高!”
“你是说,自然受精,会更容易怀上?”
“那肯定是的!”
“那好!我知道了。”
李蓉挂掉了关寒珊的电话,觉得关寒珊真是疯了!可是这活是关寒珊放给她的,她也不好说。照办就是了。
谁的人生没风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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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和上次一样的茶餐厅里面,乐谣见到李蓉的时候,依然很拘谨。
李蓉看着乐谣,笑容满面的道,“乐谣,是这样的。你尝试了好几次的人工授精都失败了,这次雇主提出,希望你能和她的老公进行一次人工授精。”
“什么意思?”
李蓉有点怜惜的看着乐谣,这女生的第一次交给了仪器,不懂这话也是能理解的,她脸上却依然是公式化的没什么感情,“就是你和她的男人直接发生关系,这样会比医生做来得更自然,受孕几率会更高一点。”
乐谣整个心都是在晃动的,如果说和男人发生关系,那她还不如在医院。“我可以拒绝吗?”
“我建议你不要拒绝。”李蓉道,“其实,你的条件很好。可能是因为心里压力,也可能是因为的身体本来就是抗拒冰冷的仪器,或者你这样,一次就怀上了。”
李蓉真是做生意做得驾轻就熟了,这样的事情说起来,就像是买菜一样。乐谣不知道李蓉是真的不知道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是代表什么,还是故意这样轻描淡写。
今天雇主开出来的条件,已经在乐谣的心中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做还是不做?
乐谣绞着自己衣襟不断的搓揉,极度痛苦。做就代表着要和一个陌生那人,在陌生的坏境中发生关系。不做,就代表着她放弃了这单生意,还要返还之前的5万块,乐苏的病就会再次恶化。
在生活面前,她好像没有任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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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珊,你确定要让我这么做?”沈墨宸失望的问道。
关寒珊无辜、尤见我怜的看着沈墨宸,委屈的道,“墨宸,一个月就一次而已,她就可以怀上孩子。怀上了孩子,你就再也不用见到这个女生了。”
沈墨宸眸中失望的眼神愈加的浓厚。
关寒珊遭遇了这次事情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关心这她,没有任何原则的和以前一样的宠着她。
不在她面前说半句会刺激她的话,不说任何和女生歼杀有关的事,她说要一个孩子,他就去医院里面保存精子,三番五次的说一些泄气的话,他当做没听见。她不断的找人代孕,他知道可他一直都在纵容。
却没想到,关寒珊最后还提出来了,为了生一个孩子让他和那个代孕的女生发生关系。
沈墨宸向来就有情感洁癖。
“墨宸,你就行行好,就这一次,好不好?只要有一个孩子,我们以后就可以过美满的日子,你爸就再也不会给我们使绊子了。就一次,一次好不好?”关寒珊委屈兮兮的央求道。
用爱来要挟他,无底线无节操。她是真的爱他?还是他一直都不了解她的固执和偏执。
他竟然沦为了关寒珊想要孩子的一个工具。关寒珊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还是只是要一个孩子来争口气?
“寒珊,我再次问你,你真的要我这么做?!”
关寒珊用力的点头,道,“是的。墨宸。我需要。”
关寒珊肯定的答案,让沈墨宸的心凉透了,他看着关寒珊,声音变得有点冷硬且淡漠,“既然这是你真的想要的,那我成全你!”
安城最高档的酒店里面,
乐谣的在乌黑的酒店房间里面等待雇主阿奶的人来。
乐谣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什么。
可是她已经鼓足了勇气。
对方要求不开灯。她也乐得不开灯。以妖欢号。
等了很久很久,门打开了。
乐谣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看到门口进来的时候,外面的灯光折射下,这个男人的个子很高。不是很胖。
乐谣坐在床上,没动也没说话。
对方么有看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好似一切都很熟的样子,进入了浴室里面冲凉。
十分钟过去了。
房间灯依然没开。
气氛非常的压抑。
乐谣干脆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像她这样的女子,在做这样的事情。
她此刻的心很忐忑,很害怕,想到一个男人要在这个床上和她啪啪啪啪,然后让她怀上孩子。
生育本来是一件特别神圣的事情,因为爱,所以才**,做了爱才会有爱的结晶。而她呢,没有爱。只需做。
对方是谁,她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所有的所有都不知道,却要为一个结果负责。
”你洗了吗?“乐谣并没有对太长的时间进行胡思乱想,对方已经从浴室里面出来。淡漠的问。
”洗了。“黑暗的空间中,乐谣回答。
接着,躺在被窝里面的乐谣就感到床上受到了有一股力量,被子有点微微下沉。
男人的身体温凉。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起码能让人接受。
乐谣窝在被窝里,身子崩的有点僵硬。第一次脱光了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现在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你准备好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乐谣违心的回答。
对亏是关着灯的,谁都看不见谁。
乐谣想,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羞耻、也是最无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