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谣一听这孩子的哭,心就揪了起来,在他面前的早餐,面条吃完了,面包吃完了,牛奶也差不多了,要不是刚才她说的话,他嘴上的馒头也吃光了,这么不挑食,确实是很好带,简直就不需要操心的,看着沈逸嘉清澈明亮又带着委屈的眼神,她有点于心不忍,只能先安抚沈逸嘉,“好了好了,你先别哭。我在想想。”
**
乐谣思量了一下,如果把沈逸嘉送到丨警丨察局,但是以这个孩子的脾气,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情,他估计也会犟着,说不定还会让丨警丨察厅里面的人吓着了。
她记得见到怡琳的时候,怡琳说今天会请假陪双双一天,既然带双双也带,那就让沈怡琳把嘉嘉也带上吧,这样嘉嘉也不用一个人呆在家,也不用送丨警丨察局,说不定玩了今天之后,沈逸嘉自己要回家呢。乐谣给沈怡琳打了一个电话,沈怡琳有点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同意。
“嘉嘉,你在家里面一定要听话,陌生人敲门,不能开门!”乐谣一边换鞋子,一边叮嘱沈逸嘉。
沈怡琳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才吃早餐。要等会才来他们家,她只能让沈逸嘉先在家里面呆一会。
沈逸嘉很乖巧的点头,“我明白了。乐谣。昨天的阿姨我认识的。”
“在家里面如果渴了的话,水在桌子上,你自己倒水喝。想看电视的话,你也可以自己看电视。”
沈逸嘉听着听着就咯咯笑起来。
“你笑什么?”
“乐谣你和我太婆一样,好啰嗦。”
“你……”乐谣羞恼,这孩子真是好欠抽。
鞋子穿好了,乐谣开门,“我要去上班了,我每个大概一个小时的是会给家里的座机打电话,到时候你要接电话。你接了电话我才能确定你是安全的。”
“乐谣,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乖乖的噢……”乐谣像抚摸小狗狗的颈毛一样抚摸沈逸嘉的头,门已开,沈逸嘉的大眼睛往外面一看,瞬间就慌乱了。
站在乐谣家电梯门口,倚靠在墙壁上的男人,不就是他爹吗?他都跑了这么远,怎么这么快就早到他?
乐谣也注意道了沈墨宸,沈墨宸靠墙而倚,暗灰色的西装,深蓝色的衬衫,淡色的西裤,脸色看起来很疲惫,双眸中充满了血丝,薄唇微微抿,单手插在裤兜里面,好像是在特地等待他一样。
乐谣的心微动,不过很快她就收敛了情绪,目光清冷的看了沈墨宸一样,转头和沈逸嘉的打招呼。
沈逸嘉却以极快的速度把她们家的门关上,把乐谣和沈逸嘉统统都关在他的视线之外,“乐谣,再见,我在家会乖乖的。”
他现在还不想多看他爹一样,他也不想让乐谣知道,沈墨宸是他的爹。好丢脸!他现在觉得有一个不守信任的爹地很丢脸。
乐谣哭笑不得看着被沈逸嘉关着的大门,这孩子,她都答应不把他送丨警丨察局了,这么着急的关门做什么?
沈墨宸的眼眸犀利的扫过刚才关门的沈逸嘉,以及乐谣无奈的样子,他一下子就可以确定,按照沈逸嘉的性格,一定不会告诉她,他就是他爹。乐谣看到他,也没有说让他把孩子领走,那就说明,乐谣也不知道沈逸嘉是他的孩子。
沈墨宸本是清冷的唇,不经意的掠过一丝嘲讽的微笑,一家三口在面前,却各自不相识,这事如果被别人知道,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可他们偏偏就是这样的。
只有他知道真相,可他现在却无法开口述说这个真相。
**
乐谣眸色平静,没有半点起伏,看了沈墨宸一眼之后,眼中就好像再也看不见沈墨宸这个人一样,踩着高跟鞋就直接进了电梯。
“乐谣!”沈墨宸跟着乐谣进了电梯。
乐谣盯着电梯的显示灯,看电梯慢慢的一层楼一层楼的往下走。
“乐谣!”沈墨宸又叫了一声。
乐谣充耳不闻。
“乐谣!”沈墨宸大声叫了一声。
乐谣被吓了一跳,静静的看着沈墨宸,脸上浮着触不到真心的笑容,恭敬的问,“沈总,如果你是要谈公司的事情,请在上班时间谈。现在你们的项目不是我负责,如果沈总想知道关于项目的事情,请找其他的人。”
“我找你不谈公事!”
乐谣轻呵一声,“那我们更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乐谣,你知道我找你是要谈什么事!”沈墨宸清眸坚定,昨天被乐谣甩了一个巴掌之后,他本来想让乐谣先冷静冷静,过些时间再来找他。
但是当他呆在和乐谣有一墙之隔的玉妖娆家的时候,他的心就在也安不下来。
他和乐谣冷静的时间已经过久了,乐谣生气这个事情,但怎么着都要有一个度!如果继续让这个事情冷着,那就一直都解决不了。不管如何他今天都要和乐谣把话说清楚。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话可说。”电梯已达一楼,乐谣走了电梯,声音冷硬,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
沈墨宸快速的跟在她的身后,“可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想听。“
“你是不想听还是不愿意听、或者是不敢听?“
“管你屁事!“沈墨宸就像是一个臭虫一样甩都甩不掉,乐谣很生气,爆粗口了。
沈墨宸唇角向上扬了杨,能让乐谣骂人,也是需要本事的。而乐谣一骂人,也就代表着乐谣是在生气,而不是冷漠了。
走到门口停车场的时候,沈墨宸按动自己的车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乐谣抱紧了他的车里面。
沈墨宸的车很大,后面的空间更是大。
乐谣被他这样抱了进来,火气也是相当的大,“啪“的又一个耳光扫在了沈墨宸的脸上。
沈墨宸脸上的火辣,眸中怒火燎原,原本充满血丝的双眼变得特别的猩红,乐谣心中的怒火一点一点的被沈墨宸压了下去。
“沈墨宸,你想干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我还要上班,我还要赚钱养家!“乐谣心中涌出了无数的哀凉,怒其不争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她应该很生气的,应该保持这种生气的样子的,可是不知为何,她看到沈墨宸疲惫无奈的眼神的时候,她竟然心软了,“你是盛元集团的大总裁,你赫赫有名的总裁。你有钱你有权,你有女朋友无数多,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请你不要在缠着我了,好不好?放我一条生路?以后不要出现我的面前可以吗?你和许诗琪郎才女貌、天嫁之和,我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
乐谣的话还说完,沈墨宸就堵住了她的嘴,用他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乐谣的嘴。
沈墨宸的吻就像是想暴风骤雨一样,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势都要激烈,席卷她每一处柔嫩的肌肤,带着他的胸口澎湃的心跳,一点一点,强势又野蛮的进攻他舌尖能抵达的任何一个部位。乐谣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完全就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