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领导了,就要懂得上供,上班第一天,就要和领导抢东西么?”司沐回问。
火火欲哭无泪,怎么也不知道司沐在工作场合竟然是这样令人发指的阴险笑面虎!
她不抢了,只好说,“明白了,下次,我带两个就是了……”
“唐助理,工作场合,注意举止。”司沐说,言深意重,“虽然,我是你的直属领导,人情世故也需打点,但是,一次是客气,两次,就是行贿,知不知道?”
火火立即无话可说了,她哭丧着脸,看着他说,“那您能快点吃吗,让我能赶紧快速而热情的投入工作?要知道,为了给您老……不对,司领导带早餐,我可是连口水都没喝……”再看着他吃,岂不是要饿死?
“去吧。”司沐突然指了指旁边房间,道,“给你二十分钟,进去,用早餐。”
“二十分钟?进去?”火火疑惑。
司沐已说,“员工享有公司提供的早午双餐,那是餐厅,你当然可以享用这权利!”
“不早说-----!”
火火一声斥,便抬脚往隔屋跑,可刚跑进去,就傻了,因为那早餐,简直不要太丰盛好吗?
她回头,一脸奇怪,看着司沐的表情像看怪物,“司领导,为什么这么多早餐,您放着不用,反而去吃我那朴素的鸡蛋饼?”
咬了一口,司领导回,“因为,我是领导,不能抢员工的特权。”
火火噗嗤一笑,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禁伸指一赞,对他叹说,“业界良心,世界好上司啊--------!”
放眼总裁界,哪有这样的无私的资本家,要是御晟深那厮,别说领导特权,那可是连员工特权,他都要享受一把-------------毕竟曾经御总给自己放假还无///受薪资的事,他不是没见过。
吃完早餐,她走了出来,看到司沐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些案件的卷宗和资料,她走过去,搓了搓手询问,“我该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不管对那官员的信息着不着急,她觉得,自己也不能表示的太着急,而令司沐察觉到不快,所以,她决定投入工作。
哪道司沐道,“你上楼吧,这里没什么你需要做的。”
“上楼?”火火仰起头,很奇怪,“楼上,还有其他办公室?”
“楼上,是我以前在华留居住的家。”司沐摇了摇头,指向了后方楼梯,“上楼后转角第一间就是,都是新换的床单用品,保证干净。”
“什么意思?”火火已经被他说的迷茫了。
“意思是……上楼去补觉。”
敲了敲她的脑袋,用手中的笔,他唇边全是宠溺的微笑,“看你那黑眼圈,昨晚一定没怎么睡,快去补眠,才能工作,否则,我会怕你把资料全都给我整理错。”
火火一扶脑袋,抗议,“那为什么不让我在家睡啊大哥……起那么早让我跑二十多分钟太不人道了,你知道有多累吗……”
“有。”他笑,却回的平和,“所以,才让你跑,这样,你才能在我这里睡的更香。”
御晟深身子一沉,眸光也明显一顿。
就在这片刻的功夫,御晟善已狡黠一笑,懵的挣开,竟生生卸掉了另一只被钳制而没有打折的手臂,快速挣脱开来,拔脚便奔向身后房门,一撞而开,冲了过去……
“追------!”手下的队长忙道,朝着御晟善所跑的方向便追了过去。
而此刻混乱之中,竟然连司蓉也在烟雾朦胧中由窗跳了出去,仓皇逃跑。
火火抬脚,准备追,却看到,御晟深站在原处,一直立在原处,一动不动,似乎无法去动,更似承受太过沉重的东西,一刹那间根本不能动……
是久然,因为久然。
火火知道,她不能怪责,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分辨,也许,御晟善如此言,只是狡诈,为了逃脱。可是,看到御晟深那沉到几乎没有边境的黝黑瞳眸,她还是没来由的心口痛了一下……
原来,曾经不止是曾经,现在的她,仍如七年前相遇时一样,但凡一提,就能牵动你心弦,扰你心绪,令你连动,都无法动弹一下吗?
她抿了抿唇,抬起脚,就要朝两个逃跑的方向追去。
却被御晟深抓住,就在动脚时。
他紧紧的抓住她,她能感觉他指尖以及脉搏传来的那无法自抑的低颤--------
“火火……”他有什么,想要叮嘱,却又艰难。
“我明白。”火火勾头,已说出了他的为难,“抓活的,无论如何!毕竟,也许是谎言,也许,是希望。”
说罢,她转身即走,速度极快。
御晟深猛的抬头,还想说什么,她却早已消失而去,身影不见……
这一战,持久而激烈。
Y组织和炎组织抱持着减少损伤并配合国际刑警的心态在打,因为胜利在握;
而毒枭组织,几乎出动了所有兵力,去保护他们的资源与货,更去保护他们那一直在躲在逃的首领。
当钟声敲过凌晨,当三个组织和无数的帮手激战了将近几个时辰后,终于,他们安全击败了对方,剿灭了毒枭组织,抓住了一干队长与研究成员,并在最后时刻,活擒了御晟善。
火火由半路而追,一直在追逃跑的司蓉,司蓉跑的速度很快,几乎拼了全命的在跑,火火在追,游刃有余,她却没有玩弄的心态,而是抬枪,一枪便打在她的膝盖上,并开车撞了过去,将她撞到角落,下车,提起了满身是血,惊慌之极的她!
“我可以告诉你秘密,告诉你一切关于RA研究的秘密,我有……我有促进你们病发感染的血清,有了那些,说不定你能找到解救的办法,放了我,放了我,我不想死,我熬了七年,才终于回来准备拿回我从前丢失的一切,你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唐火火你放了我……”
司蓉已语无伦次,颤声求饶。
火火根本不管她,甚至对她冷漠以待,抬手捆了她之后,就把她提到车里,扔到了车坐上,低道,“没人准备现在杀你,你还要接受该有的审判与惩罚。”
“审判,惩罚……”这两个词,不知道为什么,司蓉特别敏感,一脸紧张,在后车座死命挣扎喊,“不——!不要——!主人,不要罚我——!我错了,我不该当初刺激了久然之后,还不小心暴漏了信息和安全位置,都是我的错,久然的事都是我的错,她生出来了无关RA的废物也是我的错,我错了,别罚我……我错了,我会回司家,努力的回司家,我会再套来信息的!对了,司沐,你知道司沐吧!我告诉你秘密,你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司沐才是第三批研究者,和冯老儿子他们一起的天才研究者,而且是唯一幸存者,也许能救你们RA的,只有他了,当初父亲用了很多催眠术来折磨他,甚至险些让他产生心理阴影来从他口中催眠而套出信息,以至于他得知之后,到现在还不愿回司家,更说要为一切RA血型人赎罪,他是不是很蠢?明明司家有那么多财产那么多势力又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