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演的非常投入,甚至短期之内,就交了不少的朋友,更透过这些朋友,让几个人知道,她不但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儿童,早已不愿回家,因为一次受伤事件家人放弃过她,因为她是RH血型,很珍贵,那次受伤差点死掉,却没有人赶来救她,如果不是当时医院里有存血,她早已死亡。所以,她放弃了那个家庭。
短短两天,她已经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别人不会察觉,但身为佣兵的阿桑嗅觉何等灵敏,不等敌人靠近,她已闻到了黑暗的气息。
第三天,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被带了进去,并被定为了一批重点接受检查的培养对象实验者。
“能过关吗?”
夜零很担心,看着屏幕前显现的精密仪器与检查设施,咽了咽干涩的口水,“阿桑带的有替换血型,凭她的身手可以偷换过关没问题。但是,还有监控和录像呢……”
万一他们检查出来,莫说于潜入内部探查监控,恐怕连阿桑的安全,都成问题。
“滴”一声,显示是通过。
众人松了口气-----!
火火道,“用的是炎情报组织最新也最昂贵的情报监控设备,只要阿桑不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相对意义上来说,绝对没问题!”
格朗点了点头,同步解释,“我们把监听谁被分别移植在了阿桑脸部的皮下组织和牙齿的上颚里!摄像设备,移植在了阿桑所带的特制隐形扫描眼镜中,这种设备几乎可与视网膜同步,不会产生不舒适感,也根本不会察觉,再根据简薇小姐的设置,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画面,就与阿桑的瞳孔视线,完全同步!这是最高级也是最隐蔽的监听!”
众人一听,赞叹,为火火的谨慎,也为如今情报组织的发展!
另外两个组织的人只是叹在心里,没有说出口,却唯有夜零最单纯,忍不住叹,“哇塞!炎组织的东西感觉好高科技……”
方芯没忍住,就给了他一巴掌,“夜小零,拜托两个组织前,不要表现的像是土包子好吗?”简直丢他们Y的脸!
御首领却没怪罪,而是看他一眼,平静言,“将勇,兵雄。强将手下,自无弱兵。”
这句话,很明显,在夸唐小姐。
唐小姐也很明显的脸红了一下------------
唯有夜零一脸紧张,对着方芯赶紧小声道,“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首领是不是又要罚我了?”
“你是难得的没有说错话。”方芯一叹,白他,“但是,还是难得的这么蠢。”
这回众人倒都同意。
夜零泪了,捂着心脏在旁自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第一批,第三批,你们过来,进第一实验室区!”这时,屏幕中响来声音,正是由阿桑前方传来,众人抬头去看,只见阿桑的视线里,出现一群带着口罩的黑衣男人,手中拿着武器,正在对那批孩子颐指气使,命令下,带着威胁,“以后,这就是你们生活的地方!听话点,我们给你们吃喝,表现好的可能还会给你一笔钱,过段时间放你们出去,谁要是敢不听话……”他扬了扬手中的电棒与武器,“就小心你们的手脚,还有那苟且的小命。”
说着,就走了出去!
接着,大门关闭的声响。
啪的一下,整个监控屏幕,就变的乌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光亮了……
四处,鸦雀无声,甚至连孩子们的呼吸声,都不曾听到。
唯有等了将近五分钟,估计是判断那群黑衣人已完全离别,阿桑也动了动,终于,出了声……
因为,茱莉亚在安顿的那三天,曾经苏醒,并且,一定被御小然见过。而茱莉亚苏醒第一件事,不是求救,而是告知。
对于久然,茱莉亚曾经选择隐瞒,当做是保护,不想最后换来的事实,当是如此惨绝人寰。所以这一次,她选择真相,选择告知,也选择对御小然的挑明主导和他母亲真实的一切还原……
她把它当做祭礼,送给了地下叫做久然的朋友,却不想这最后的离别,换来的是御小然一失便是七年。
御小然接受真相,必然不可能,而母亲和真相两个词,或许,就是御小然七年来不愿归御家,并在幼小年纪就承受一切,选择了另一种极为残酷的生存方式原因之一。
火火思虑着,坐起,慢慢,抬起头,看向了远方,不知为何,忽然想起照片里最后一张的景象--------
御小然站在那里,瘦削的身影,空旷的马路,满脸肃杀,沉默的平静。
就像不该存活于这个世上的人,浑身都是股生人勿近、却又渴望安慰的孤独气息……
这种孤独,莫名让她感觉熟悉。是的,属于久然,属于御晟深的熟悉。
他虽然不是久然和御晟深的孩子,但是,他却继承了属于他们童年和从前共同拥有的一切晦暗与周遭漠寒,仿佛他是御小然,也是久然,是曾经的母亲,也是曾经孤独的御晟深……
在等待,安慰,拯救,也等待有人告知,他不是这个世上怪物和被人抛弃又抛弃的隔绝之人。
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孤独,只有相应的共存。
而对于小然,他们不该惶恐于他的改变,而是要学会告知他,加入这个世界,想要正常生活,我们要学的,就是接受,还有共存。
天色朦朦的亮了,一夜未睡,两人都有疲惫,唐火火睡了,御晟深却一如既往的早起准备,收拾早餐,送两个孩子到学校去上学,虽然还没办手续,但提前上课绝不是问题,更不忘嘱咐完放学时间和在学校的注意事项后,才前往公司上班。
巨细无遗,非常规律。
甚至从来不着他人之手,连许伯都不能完全放心,更不在乎在众人眼中,他日理万机的御大总裁,已经变成了标准完美的家庭妇男。
唐火火这一夜睡的短,大清早,就是被铃声吵醒的,她坐起来,有些烦躁,毕竟睡眠不足还是有些起床气,拿起电话正欲愤怒,不想看到电话里显示的人名,她就安静了一下。
“唐学妹,该起床了。”那边声音平平淡淡,却还是如依旧往常那般温暖,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配第一杯咖啡,清爽之余附加令人拂去愤怒之气。
火火挠了挠脑袋,发不出怒来,也只好抱怨,“司大学长,你明知道我赖床,怎么还这么早打电话,就算有急事,也要先用短信测验一下我有没有在睡啊……”
这是一直七年以来两人的习惯不是么?
“放在平常,我会这么做,可是这一次,不好意思。”司沐啧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了,小姐,身为助理,你迟到了,我虽然为人不严苛,但工作上,还是要求认真对待的,叫你起床已经违背我的工作原则,所以,二十分钟内赶到办公场所,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