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无耐,只好起身,准备去询问情况,哪知一拧门,却发现房门紧锁,连敲门,都无回应。
许伯此时也道,“没关系的唐小姐,少爷常常这样处理情绪,有时候甚至一夜不眠,但身体还算能够承受,七年来,已经习惯了……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七年间,他为她所养成的不良习惯,却在她到来后,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和改变……
这简直已经不能称为一种心疼,更是一种令她怎样都无法弥补、这几夜她以对他拒绝去享受曾经不曾获得过那种主动权的私心而自私,而令她感觉她自己是如此残忍的丧心病狂,惹人抨击。
她又敲了,敲了几下,不见御晟深应,就咬了咬牙,就找了铁丝,几番拨弄,毫无迟疑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一室沉烟,她很久没进的卧房,知道他向来喜欢整洁明亮,不知道这种时刻,他也可以如此颓丧,弄得满室苍凉。
他脸色很暗,坐在书桌的椅上不动,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见她进门,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又垂了下去。
火火走上前,想说什么,却发现他手边还有酒,烈酒,高度的spirytus伏特加,这种酒喝一口她都能醉,何况他已喝了大半瓶。
看到此,她极其生气,已想不起要说什么,上前,就夺过他手中的酒,语句愤怒,“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不是一向清醒,一向自制,从不会被任何简单的情绪所影响么,仅因为一点点误会而造就的七年愧疚,仅因为我那一点拒绝的小得意,仅因为我必须要和根本连情敌都构不成的曾经暗恋对象相见,你就要这般颓废,这般自暴自弃了么?”
御晟深抬眸,拧眉看她,似有深沉,却又有千言万语她都解不清的浓郁哀愁。
她真是看不得他这个模样,夺下她的脚之后,就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御晟深登时起身,看着她骤怒,“你做什么,这是你能喝的酒么?”
“我知道,你千杯不醉,又很难醉嘛!”火火喝一口,只觉烈火中烧,一下冲入脑袋,快要把她的思绪和一切清醒夺去,险然倒下,好在扶住了桌角,抵抗住了这世上最强烈酒的侵袭,一声气愤道,“你要对这七年愧疚,我为什么不能为这归来后对你故意的冷漠自责?难道只准你喝酒,却不准我愧疚?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兰斯告诉我,你这七年一直在服镇定,抗暴郁,又抗自残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又有多气愤……你知不知道,我曾经以为自己的出现不同于久然,一定会对你拯救,教会你许多不同于冷漠和阴暗的东西,让你健康,向上,不再犹豫,也不再沉默忧伤,可是你看我,得到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让你颓废而沉默--!”
说着,她又喝一口,御晟深想阻止,可惜已下了肚!
唐火火还在生气,非常生气,因为她已从怀里掏出了那些兰斯给的药物,即使看不清,打开来,看其数量,就知道御晟深每日的需求量不少,至少这七年来,他或许每天都在与自弃宫长,只能以药物自抗------
他过惨,比她还要惨。她一直以为七年来被负的是她那一个,殊不知全是她自以为是,这里比她过的差的人,又从不言语只会沉默的人,大有人在。
至少,她还有两个孩子陪伴,还有司沐保护,不是吗?
他有什么?又有什么?
陪伴他的,只有这难喝的要死,疼的快要将心烧碎又不得不灌于肚中的烈酒,还是一室的沉默和对寻找与失去的无望……
至少,她明白,他是活着的。
那么,对于相爱的两个人来说,认为对方死去的那一个,一定比她差,差至谷底。
因为,人生最难,莫过绝望。
唐火火抬手,还想喝,却已晕眩,不小心栽到了他的怀里,连酒瓶也跌落,碎撒了一地的酒,也打湿了两人放在桌边相临的两双拖鞋……
御晟深见此,欲抱她,因为明白她身上还有些伤口,触及烈酒怕是会感染。不想才一躬身,唐火火已整个人坐在了他的怀里,他的腿上,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主动姿态,一下,抓住了他的衣领,迷///蒙的眼神,正视了他的瞳眸。
“吻我。”她命,第一次那么霸////道主////动。
他微微一顿,抬唇吻上,她头颅已下压,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还没开始侵略,她那双丁//香//小///舌已占///领,滑////动于他的口腔,狠狠侵夺着他的气息。饶是肺活量极好的他,也难逃她像个凶猛的小猎豹,着急而又渴望的寻找的自己的食物,吻一遍,又一遍,就像是不知餮足,也像是无法满足,咬着他的薄唇,咬出了血来,也不为自知,只是舔吮着,感慨着,“好甜,御晟深,你好甜,好甜……”
“是么?”他淡淡的问,声语沙哑响在耳边,“还想要么?”
“当然……想……”她的声音,却比他更魅惑,一声低笑,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御晟深一个颤栗,完全而不自知,就觉察有开始在腹间猛涌--------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调//情高手,但这种来自于天性的渴//望,更是一种高级的调//情,动一动,就已令人不能自控,难以把持。
漂亮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完美的腹部,陈列的胸肌,已经不需要去形容这个男人的美好,唐火火才刚触及,本能已下意识忍不住除去了他的衬衫以及自己的束缚,整个人完全的落在他的身上,勾住了他的腰身,媚眼迷离……
正当他还在望着酒醉后朦///胧///娇///俏的她时,她便抬起纤细的腰肢,对准他的身体,狠狠的坐了下去。
一个极致的紧离,令他一声闷哼,额头密汗微起。
“不准动。”还没挺动腰肢,她已命令,轻咬着他的唇,诉说着这世间最甜蜜无力,却又无法抗拒的蜜令,“让我来……你不准动,懂不懂?”
他扬了扬眉,也顺便睁大了眸,因为这样的唐小姐,他倒是从来没见过。
却不等他去探索这个女人带来他的无限惊喜时,这个女人,已经为了带来了无限顶端的享////受去诱//惑。
低迷的吟////哦,浮动的腰肢,雪白的身躯上下晃动,在古铜色肌肤下形成了完美而迷人的映衬,根本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他即将绽放之时,忽然退开,抓着他的衣领,就拉着他,将他扑上了//床,为他带来了一次无限迷离中绽放的极致与拥有……
这一夜,美好的让御晟深不忍停下,更不忍放手。
这种融合的贴切与紧密,如同相思侵蚀,放而不舍,得而上瘾,以至酒醉的她,累倒睡着后,他还是没忍不住,在不吵醒她的前提,轻轻要了她一回……
尽管她一直说,“以后,喝过酒,我在上面,知不知道?”
他知道,那是醉话。
轻吻了她的身体和嘴唇,御晟深退出她,语句温柔,柔情蜜意,“傻瓜,其实,不必喝酒。”
只要你想,拥有我,随时随地……这副身体和这幅面貌,为你而生,此生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