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气急败坏,一个不疾不徐。
一个暴跳如雷,一个优雅如常。
结果似乎显而易见。
但唐小夜和唐小暖,依然对着夜空中对各位组织人员和手下积极的吆喝起来,“谁胜谁输,结果未明,见者有份,有押有赢,机不再失,时不再来,下注下注,有意者下注,百元起下,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啊……”
为了给面子,大家自然都下了一注,而当然为了保留各自两个组织的尊严,纷纷都下到了他们老大首领那一方……
然后,二十分钟后。
御先生和唐小姐同时归来,众人询问,谁胜?
两人纷而不言,诸位只看到------------
御首领脱下的衣物和外套上,皆有中枪,身却无恙;
唐小姐枪支里的子丨弹丨也已经射光,虽都射中,脸却通红。
那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只知道,月色下,喧嚣过后的平静苍穹,再一次被两个做见证的娃娃打破,一边清点,一边乐言,“收钱,收钱,都说夫妻无胜负嘛,你们怎么还乱押,真是的……这么多钱,晚上银行也没开门,我和暖暖还不能办银行卡,该怎么花嘛……”
众人醉了,全部滴汗,心言----怎么感觉,他们这些在任务界混迹多年的成年人,好像轻而易举无形间就被这俩娃娃给算计了一把,还输了好多钱?
夜色已晚,安全屋空间有限,容不了两个组织太多的手下成员,商量之下,一大部分去住酒店,其余主要干部成员,就和火火他们一同前去安全屋居住,商议白天所遇状况和研讨那毒枭逃跑方向,过夜之后,再做打算。
御晟深自然随同,与唐火火一起前往安全屋,尽管唐小姐极力拒绝,又极力疏远,但没办法,最后,他们两个还是莫名其妙的坐到了一辆车,并由御先生开车,她来乘坐,并且没有任何一个人陪伴,单独载她,前向安全屋方向。
唐小姐别扭,因为御总裁开的很慢,不出两分钟时间,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整条乌黑稀疏的街道上,就只剩下了她和他,踽踽前行,速度缓慢……
她忍不住想催,却不敢声言,因为想起两人在冯宅别墅附近拿枪追击时的那一刻情景,他极度轻而易举的就控住了她,极度不能自控的就吻住了她,又差点不能自控的两人就……
荒山野岭,树林郊外,还好她仍算保留一分神智,紧张那一刻推开他,以没有原谅为由,以还有人在等为借口,仓促的推开他,就跑了回来——
她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一些东西,已隐忍了太久,尽管她一直刻意抗拒,但她已清楚,事实,已经到了一触即发、一碰即燃的地步!
所以,她躲着他,就连回来坐上车时,都极力的抗拒他,可无耐,手下太配合,娃娃太机灵,不等她回应,都已经消失,现在整个车内、整个四周,整个空旷旷又无声的街道,只剩下了两个人,只剩下了他和她……
“去哪儿?”他问,倏然。
火火一顿,竟有些慌张,“还能去哪儿……当然……回安全屋……”
“我记得,你刚才说,安全屋只余一间房,只剩一张单人床。”他回眸,望她,语句竟深沉暧昧的能令人心尖颤出弦声来,“唐小姐,我睡哪儿?”
她心头蓦地一跳,因为对上了他如夜空般幽邃动人的眼睛,她抿了抿,想辩论什么,他却突然放低了车档,缓缓凑过身来,那一双沉如黑耀石的晶眸,就那样毫无顾虑的锁住了她,定在了她的身上……
她竟不敢说话,那一秒,甚至望着他的瞳眸,一言也说不出。
她竟不敢说话,那一秒,甚至望着他的瞳眸,一言也说不出。
不知是这夜太浓,还是因这心太醉……她竟在他慢慢靠近的容颜与神情中,体会了久而难言曾经体会的沉溺之醉,爱意融醉……
她醉了,真是醉了,不然,怎么会像多年前一样,这么面对他,感觉心跳快的要死掉,一句话也说不出,一个动作也做不出来,就连那久经劫难和险些死亡的波折也全然忘记,脑筋一片空白,只能盯着他的眼,望着他的脸,脑袋里融合着只剩一个念头……
想念,想念,七年的想念。
御晟深,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话语未言,张口那一刻,他的思念已如她般倾城覆入,低应一声,颔首便锁住了她的唇,那般灼////热,甚至令她忘记了去阻止还在慢行的车,去思考对他那些曾经的质问与抗拒话语,已融在了他那如火卷般令人怀念的男性炙////热气息之中……
御晟深,怎么会这么甜?
苦尽甘来,难道,这就是曾经一番番的苦,沾染着久违未见的思念,所带来的浓郁甘甜,让人无法抗拒,更无法躲移,相遇之时,只能沉溺。
溺的,她连呼吸都快找不到了。
脑中一片苍茫,只感觉火////烧,连意识都不知丢到何处,清醒那一刻,睁开眼,就已经发现她抱住了他的脖颈,极力的回应,那么的极力,比索取还要令人心撼,撼然那无声间所透漏出的迫切与渴望,更撼然这么些年,她如同他一样,所经历的中中煎熬,与种种翼望……
他吻住了她,狠狠的吻,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又重重的压上,就像是连让她呼吸那一秒的空气都如此简短迫切,害怕这个吻变的奢侈,就持续不丢,那般任性,那般霸道,直吻的她肺部都没了气息,还要侵占。
火火的脸色通红,脑中一百万个念头叫嚣着快抗拒,可是,双手就是忍不住抱住了他,一紧再紧,恨不能缩进他的怀抱,吮////闻他久违而又令人贪恋的刚烈气息,灼心烫人。
吻在深入,天翻地覆。
念头全无,一切全抛。
唐火火觉得自己已无法思考,回应了他这一个吻后,莫名的,开始渴望他的靠近与抚////摸……
就像懂她,微微一灼,他便俯首压下,从脖颈,到胸前,从胸前,到蓓///蕾,从那一点粉红,下移逐渐,手抚平坦,除去了她层层障碍,剥离胸衣,锁住了她的饱满……
一声喟叹,已经感觉到大掌,当她察觉他的舌尖温////热开始在肌肤转移时,微然剧颤,已是不能自已。
轻轻的回馈,辗转的喘////息,一切的一切在这狭小的车间实在太过暧昧,火火剥离着最后一分那保留的意识,抓住他的肩头,一点点回叹,“不行……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已转至她唇边,耳间沙哑,气息灼热的一点点在她肌肤扑灼,“我想,唐小姐,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