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那今夜一直不安的心,却莫名安定镇静了一些,也少了一些忐忑与起伏——其实只是听听他的声音,却已可以安心。
“御总,很想你。”她发去了第一条短信。
可是觉得有些生疏,又发。
“晟深,我想你。”
可又觉得肉麻,当着他的面也没曾说过,便红着脸,又改------
“想你。”
当那两个字显示发送中而未到达时,她闭了闭眼,已觉倦意袭来,关了静音,松开手机,便趴在床头,安静的睡了。
连一夜来自萧奕陌生号码的狂呼,都没有看到!
清晨一早,手机没电了,唐火火平时没有用充电宝的习惯,带了充电器,便由别墅直接去了学校。
这一天是领迷彩服登记的时刻,三天后开始正式军训,但这一天是全班同学自我介绍和做交流认识、以及报名入社团的时刻,唐火火忙了一上午,都没来得及开手机,也一直待在学校。
忙完,与简薇和御依依碰面,三人一起吃了午饭,期间,唐火火端饭时还不小心划破了手,御依依一脸紧张,为她包扎,止血,还带到了医务处检查了一番确认无事才安心离开。
“火火,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御依依离开后,一脸淡静的简薇忽道,“她很危险。”
“危险?”唐火火不解,奇怪,“她可才十八,还没过生日比我还小,而且性格也不错,执着可爱,刚才我受伤也很紧张不是吗?薇薇你为什么说她危险?”
“不知道。”摇头,简薇凭直觉,皱眉道,“她的身上,有一股疯狂的气息,这种感觉,我不喜欢。”
疯狂的气息?
也许,说的是御依依那天才投入式的实验执着吧……唐火火笑,接道,“她在研究院,确实是个天才,对很多值得研究的东西很疯狂,不过,人还是不错的,在御家算是待我还可以的。”
说到此,简薇转移了话题,问,“御晟深最近不在,你在御家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御晟深不在?”唐火火狐疑,“我有说他不在吗?”
“这个……”简薇难得的迟疑了一下,顿,说,“你说了,只是你忘了。”
“是吗?”火火奇怪,她一般不会主动去透漏关于任务和Y组织的事才对,可因为简薇语句肯定,眼神淡定,却也没多想,只好点头道,“没事,他虽不在A市,但只是几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况且还有他的助理会帮我。”
“兵家之争,同商理之道,万事只在一念间”,简薇简言,“有事,记得出声,能帮,我则帮。”
“薇薇真好。”火火笑着去蹭!
却被简薇推开,一脸嫌弃,“一切非我本身之外的物体绝不能对我近身超过半米,闺蜜也一样,再蹭,我们友尽。”
好吧……火火无语,离开,对简薇的冷酷范儿简直是无耐,摆了摆手,想起自己手机要充电,就先行离开了。
简薇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却是深沉了眸-----------
听闻近些日子,道上传说,有个极险任务,耽搁三年,终于被某组织所接了,此任务报酬极高,却也极险,堪称穷凶极恶,没人敢涉及,也没人胆有胆子接。
现在看,敢接这棘手又忧命、再多人才无论多优秀都丧命的恐怖任务,必定是Y组织了……
只是,不知道她这好朋友的男人,还有这次Y组织,能不能打破那零成功的恶咒,完成任务,保身归来。
下午,火火给手机充了会儿电,思量着先回别墅,刚开机,手机就响了,打开来,是一陌生号码,接起来,却是熟悉女声——
“好久不见,唐火火。”
这是谁?
反应了一下,却立刻脑中兴起戒备,浑身汗毛都带着警戒性的竖了起来,回声也变的冷漠而严肃,“是你!司蓉?”
“对啊,是我……”司蓉在那边好似很悠闲,声音不平不淡的问,“开学生活繁忙吗?我怕你忘了我,这么久没见,特意来拜候一声。”
司蓉绝不是无辜去做骚扰事的无聊主,唐火火皱了皱眉,已猜测到什么,低冷道,“我以为,司小姐该吸取教训,乖乖待在美国才对,而不是冒着风险回A市,显然收购公司对司小姐,惩罚还不够深刻。”
“惩罚么?”冷笑,司蓉也不相让,“你倒是机灵了许久,这么简单就猜到我在A市了,可惜你猜错,我不是回到A市,而是一直都在。”
“是么?”唐火火皱了皱眉,“看来司小姐是寻到庇主了,如果我是你,就会选择安静待着,瞅准时机,回到属于你的地方,不在兴风作浪,自取其辱!更或者说,你现在打来电话,是向我告别的?”
“这口舌本领,日增不减啊!”
“好说,得我未婚夫亲传。”
司蓉被驳的无话可回,一咬牙,变化道,“唐火火,我警告你,嚣张不了多久了。准备认输向我求饶吧,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
火火却笑,“虚张声势谁都会,这里也没人希望得你饶恕,司小姐,没事儿别想太多,如果实在没其他事,我很忙,要挂了,再见!”
司蓉在那方不语,似被气的已无法言语,还想说什么,电话已显示忙音,被挂了。
她一声恼怒,摔开了手机,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声响动静异常明显。
“蓉丫头……你还是太心急啊……”
这时,后方,响起了拐杖声,平平稳稳,定步而行。
“蓉丫头……你还是性子太急啊……”这时,后方,响起了拐杖声,平平稳稳,定步而行,正是御老爷子,他轻笑便道,“定板的事,何必急着宣布结果?在人最痛苦的时刻给以打击,才是最成功的报复……我都说了,比口舌功夫,你可比不过她……她在我这里,可都是言语占得了上风的。”
司蓉似是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情绪,转头向御老爷问,“伯父,咱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御老爷子但笑不语,这时,电话声响,他看了眼电话中的号码与信息后,眸中一顿,起身便道,“正是现在。”
万事俱备,东风不欠。
唐火火挂断司蓉的电话,本欲直接搭车去御企公司的,但一抬手便看到那一通通写满未接的陌生电话,没有细想,赶紧回拨,当拨不通显示是空号时,唐火火没有犹豫,下意识就判定这一定是萧奕打来的电话没错,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搭了出租车,去了孤儿院。
孤儿院里,除了几个照顾幼小成员的工作人员外,秦姨也在,唐火火一走进办公室,秦姨就惊奇,低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看她神色,就知,萧奕一定没来过,不然,秦姨的表情不会这么平静安详———后来发生那件事后,她一向对萧奕还是非常警戒的。
“我想起以前的东西忘记拿,学校里要用……”火火说着,和秦姨打了一声招呼,便朝后方她住过的房间去走!
打开那门锁,快步走进去,熟练的去找抽屉里一本涂鸦书册的存在,果然,望见有被人动过和特意反面摆过的痕迹——
沉着呼吸,迅速的打开,翻开两人习惯对话和留言的页面,一行字,清晰而又刺眼的,映入了眼脸。
“有人动手,既提三年前,又要毁我现在,万一出事,保自己。”
这是萧奕给她留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