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发女郎从傅兆泫身边走过.朝着傅兆泫抛了一个媚眼.傅兆泫勾起唇角.戏谑一笑.连洛西见傅兆泫不理会自己.气得咬唇.扭头就直接往机场外面走去.
这个蜜月就是这个度法是不是.在连城的时候.她还真不知道傅兆泫有这种拈花惹草的本质.
“喂.你去哪.”
傅兆泫一转身.就发现连洛西不见了.他跟着追了出來.却发现连洛西气呼呼的一个人到处乱走.并且步子极快.
“我要回去.”
沿着机场外走了一半.连洛西突然停下步子.傅兆泫总算赶上了她.敢让自己在后面跟着跑的.全天下估计也就连洛西这么一个女人了.
头顶有飞机飞过的声音.傅兆泫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连洛西扭头.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的射了过來.“我说.我要回去.”
“不妥吧.”傅兆泫摇摇头.然后忍住嘴角的笑意.拉着她往回走.“我们得去酒店了.你不要乱跑.丢了怎么办.”
连洛西跟着他的步子往前走.却说不出拒绝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刚到法国.连洛西就觉得傅兆泫整个人都变了.怎么感觉.他有一点儿不正经呢.
“知道我们现在在哪个城市吗.”
傅兆泫很喜欢连洛西的手.明明是那么纤细的一双手.握在手里.却是那么的柔若无骨.让人有种忍不住去怜爱.
连洛西仰起头.一架飞机从眼前飞过.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连洛西沒有回答傅兆泫的话.只是她知道.法国是风亦初待了好几年的国家.而傅兆泫.应该是不会选择这儿的.沒想到.他却偏偏选择了这儿.
风亦初.自从他和自己打过那一个电话之后.她就沒了他的消息.她好想知道他好不好.还在不在难过.风月初那天突然出现在婚礼上.他又知不知道.她在礼堂里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风亦初又在哪里.
风月初什么时候剪了短发.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放心.我不会去里维埃拉的.”
“嗯.”傅兆泫微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连洛西的目光投向他冷硬的侧脸.她点头.“我知道.”
里维埃拉是法国最美的城市之一.有着狭长的海岸线.和最美的天空.那个地方吸引着许多的名人.艺术家.画家.作家.所以.风亦初才会带着风月初來到里维埃拉追求自己的绘画梦想.所以.他们之间.才会到了这个地步.
“那这里是哪儿.巴黎吗.”
连洛西的声音被自己压得很低.她不想表现的有多兴奋.在上飞机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來的是巴黎.只是她不想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罢了.她要让傅兆泫觉得.自己无论去哪儿度蜜月都是一样的.因为自己根本不在乎.
但是.來法国巴黎是她一直以來的愿望.她曾经对连绵松说过.毕业之后要來法国留学.只是沒有想到造化弄人.她最后竟然接手了沐阳.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傅兆泫的妻子.
傅兆泫看着连洛西.神情一点一点的冷冽下來.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你在想谁.”
“我沒有想谁.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连洛西沒有耐心再和傅兆泫在机场周边瞎耗了.这个傅兆泫.不直接跟着酒店的车子回去.干嘛非要带着她在这儿瞎转.
傅兆泫眉头轻蹙.这个女人.火气不小.看來法国人民的热情还不足以影响她啊.傅兆泫低头.看了看腕上的石英手表.时间刚刚好.一辆黑色雷诺停在连洛西面前.
连洛西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上车啊.去巴黎酒店.”
连洛西站在阳台上.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可以看见纤瘦的埃菲尔铁塔.以及美丽的塞纳河畔.不得不说.巴黎真的很美.而她们住的这个巴黎酒店.更是奢华至极.
他们的房间是巴黎酒店最为高级的套房.刚进门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一整面墙.而这面墙都是由铜质的浮雕堆成的.其他几面都是木料的本色.看起來又是十分的素雅.
大床的对面有大壁炉.这是法国室内的特色.连洛西一直都很喜欢.地上铺着厚厚的.米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会觉得特别舒服.
连洛西站在阳台上.转头可以看见窗上垂着蓝色条纹的窗帘.风吹过的时候.会微微扬起一点儿角.
房间很大.比傅兆泫的卧室还要大了几倍.在连洛西进门之前.她就已经准备好要接受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了.包括客厅和卧室.当然还有浴室.但是.还是被惊艳到了.因为.法国的建筑.的确很美.
傅兆泫换好了拖鞋.他很累.累的躺倒在了床上.可是连洛西似乎一点儿也不累.一直呆在阳台上.始终沒有进來过.
傅兆泫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他可以看见连洛西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只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不过只是这个背影.已经让傅兆泫觉得满足了.
來巴黎是傅兆泫一早就安排好的.只是他一直沒有跟她提过罢了.连洛西的一切他都知道.包括她最想來的地方时巴黎.他也知道的很清楚.
大学时候的连洛西.还是一个十足的小女生.所以那个时候的她.喜欢这个浪漫之都.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只是现在.连洛西还会喜欢这个地方吗.
“进來.”
身后传來傅兆泫的声音.连洛西拖着下巴的手抖了一下.她转头.可以看见傅兆泫躺在床上看着她.嘴角还带着魅惑的笑容.
这个男人.十足的妖孽.笑的如此祸害干什么.
“为什么.”
连洛西显然很不满.她直起身.细细的打量起自己的长发來.头发该剪了.
傅兆泫黑眸半眯.一丝危险的气息从眼底划过.傅兆泫起身.只是一个发呆的瞬间.傅兆泫将近一米九的身子已经靠近了连洛西.他半蹲着身子.将头重重的压在了连洛西的肩膀上.
连洛西大惊.“傅兆泫.”
“嘘.”傅兆泫微闭着眼.“连洛西.你的声音好难听.”
“你…”什么叫作无赖.这就叫作无赖.还是一个十足的无赖.“你走.”
“不走.”傅兆泫继续闭着眼.享受着这个城市独有的浪漫.既然巴黎是浪漫之都.他又怎么能白白的辜负了这个称号.
连洛西长吁一口气.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远方的埃菲尔铁塔.是啊.风景是很美不错.她是很喜欢不错.但是这个傅兆泫的行为.会不会太古怪了一些.她不能接受如此冷漠可怕的傅兆泫.变成现在这副一脸无害的模样.
半晌.直到听到傅兆泫平稳的呼吸声.连洛西才开始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喂.你怎么了.”
“嗯.”一丝低低的**划出他性感的薄唇之中.傅兆泫并无其他任何反应.
连洛西表示无语之后.却也只能任由他睡在自己肩头.只是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