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受力不稳,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当然他双手牢牢护住她,总算喘口气:“吃吃,你是不是要没完了?”
“陆荆舟,你能不能累死我?”她有点恨陆荆舟,恨他招桃花;又恨她自己,面对楚念诗的挑衅,有点慌。毕竟,楚念诗拿捏的,是陈嘉禾啊。
“舍不得。”他说着,任由她在身上胡作非为。
等她真正累得不行,他才找到衣服盖住她,抱着她,在黑暗中走上楼梯。
等到清洗一番,她窝在他怀里,才低低说:“楚念诗,她骗走了我的陈嘉禾。”她有点委屈,在陆荆舟面前,她总是会任性,会变成那个小女孩。
他捏捏她的脸:“陈嘉禾不是你的,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明白吗?”
在黑暗中,她咬舌后悔,但还是狡辩,抓他的腰:“你抓错重点了。”
他低低醇醇的声音很性感:“我的重点就是你。”
“陆哥哥……”她撒娇起来。
适才满意,他响亮地亲了她的额头:“放心,你既然开口,我会注意的。”
“你知道,陈嘉禾和阿葵,都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你没有在我身边的时候,都是他们陪着我。”她不由诉衷情。
他把她拥进怀里:“什么都会好的,吃吃。”
几天后,她高兴地窝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画着草图。楚念诗出院了,陈嘉禾被某个画展招去了其他城市,她总算松口气了。阿葵和她一样,交朋友不多,因此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但阿葵和她一样坚定地要把陈嘉禾从楚念诗身边拉开。
阿葵向来是他们三个看得最清楚的,阿葵和她一样,对楚念诗,没有半点相信。
或者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理,管她呢,反正她有帮手了。
她曾经把公司的同事看了个遍,一个个……似乎都不适合陈嘉禾。她虽然急,但不会随便塞个姑娘给陈嘉禾,那必须是失败。
陈嘉禾的事能暂时让她松口气,他深信,肯定是陆荆舟帮忙,对他的爱又起涟漪。“楚楚动人”最近要出新系列珠宝,当然主要任务是落在顾昕童这样正式的珠宝设计师身上,可她有灵感,不想放弃机会。
“楚楚动人”不缺专业的珠宝设计师,但也会给新人机会。
不想当设计师的助理,都不是好助理。
她如此激励自己,而且这次如果她的设计稿能过,真的可以在她预定的时间完成她想的。就算不过,她也尽力了,不是么?
“柳屹,你还在画?”顾昕童率性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顾昕童站在她面前,“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四月的宣传片拍摄,你和我一起去,帮男女主角搭配珠宝。”顾昕童跟她解释。
“为什么是我和你,不是你和戴伊人,或者其他设计师?”她发问,戴伊人是资格较老的设计师,在设计部,地位仅次于林源。
顾昕童耸肩:“可能因为我们俩刚来,所以要锻炼一下,见见世面。你现在不是要设计吗,多走走多看看也能有灵感不是吗?”
她笑笑:“如果是命令的话,我好像不可以拒绝。”
“那就好好准备吧,明天哟。”顾昕童拍拍她肩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了。
她怔怔地望了会顾昕童的背影,想起了当年的她拍摄宣传片,她色诱陆荆舟的场景。几年过去,恍然如梦。
虽然四年吃了点苦,但她还是得到他了吗?
她想起了那片竹林,他找到了她。
心暖了,她再次拿起笔,画了起来。
回家之后,她跟陆荆舟说,她要去当跑腿了。
陆荆舟倒是没有任何波动:“小心点,不要再迷路了。”
她盈盈看他:“你记得?”
“毕竟你把我撩拨成这样了。”他轻轻答道。
她不放心:“陆荆舟,我去的那几天,陈嘉禾回来了你要看住,楚念诗你也要看住。我马上会想到办法的。”
“吃吃,有任何事,都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是那句话,别忘了奴役你老公。”他把戴戒指的手横在她眼前。
“好。”她把戒指戴上,“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告诉别人,我名花有主了。”
之前她不戴戒指,避免一切麻烦,现在她要出去几天,就戴上吧。
别人问起来,她只要说是男朋友送的就好了,男朋友保密。
草草收拾行李,她的小黄人行李箱现在变成了黑色,看着规矩多了。毕竟同行的都不是熟人,她不想多交流。
她的防备心,还是在的。
颠簸到了陌生的地方,她没多问,有点累,乖乖到订好的地点休息。
她和顾昕童一间,顾昕童比她地位高,负责的事自然多,因此她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盯着顾昕童借她的书,时不时走神。
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惦记的事太多了。
很快,她有了答案。
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了门铃声,她起身,去开门。
入目的是花枝展昭的祁晏,几年不见,祁晏风*依旧!
“嗨,小柳树,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哥哥?”祁晏说话间要进门,“哥哥可是很想你。”
她当即踢他正走进来的脚,在他吃痛退回的瞬间,她猛地关上门。
祁晏,四年前他红火,现在更盛,因此宣传片的男主角。肯定是他。
把她喊上,或许如顾昕童所言,新人熟悉熟悉,又可能,是祁晏要她去。她和祁晏,不是全无联系,人不错,就是腔调太讨厌,比如现在。
她没走远,因为他不停地敲门:“小柳树,小柳树。哥哥找你真的有急事!”
回身,抱肩,她等着他继续编。
“小柳树,你不知道,你一走四年,我相思成疾,现在已经没得救了!”他故作夸张的声音响起。
祁晏唉,如果这个小酒店不是够隐蔽,他如此招摇,不知道吸引多少人围观留下怎么样奇葩的话题。
任他舌灿莲花,她就是不开门。
最终,他沉默了。她以为他放弃了——祁晏近几年如日中天,和他关系好似乎也会被说她抱大腿,她现在反感这些评语。
“小柳树,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的秘密嚷得人尽皆知。”祁晏拔高音调。
原来妥协的是她,她的秘密,除了“陆夫人”还有什么吗?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告诉祁晏,但是他好像什么都能猜得到。不情愿上前。她打开门,没好气:“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什么绝症这样的话她自动忽略,别提相信。
祁晏笑得一脸无谓,仿佛刚刚跟疯子一样敲门乱叫的不是他,走位风*地跟在她身后,坐在她斜对角的单人沙发:“你走了这么久,我还念着你。你见见我怎么了?小柳树,你真伤哥哥的心。”
“祁晏,你正常点,我天天见你都没关系。”她无语,把书搁在膝盖,礼貌性地问,“要喝点什么吗?”
祁晏摇头,微微弯身体,从她面前拿过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怎么样,才算正常?”
“不要喊我小柳树。”她立马提条件。每次听到,她总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祁晏拒绝:“不行,那是我给你的爱称。”
“工作时候,不要对我太热情,装作不认识我最好,不然我会很麻烦。”她恨恨地,退而求其次。
挑眉,他抬眸看她,微微一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