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秀事后逃逸,祝芳菲又成了植物人,判刑的结果躲闪不了。不管请怎么样的律师,应该都扳不回这个局面吧。
何有才又不是特别有钱有势的,何况何有才现在自顾不暇。
何有才历年来对女学生的事所作所为被曝光,上头有人力顶,压不住,面临请辞的结局。听到情人被老婆撞成植物人,那酸爽滋味更是加了一层。
姗迪赶到的时候,原本冷静下来了,看到周静秀,再次不安静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紧紧咬着芳菲!现在她成了植物人,你满意了!”
周静秀经过一番讯问,早就失了魂魄。在她被抓回警局时,她已经失了魂魄。任由姗迪扭打,可她脸上还是露出诡异的笑:“她抢别人老公就对了吗?”
始终在丨警丨察局,姗迪收回手:“怎么可能?”
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片,周静秀发了疯似的:“你看我老公多么丑陋,可你口里的什么芳菲,就是不要脸地去和她在一起。”
照片露骨、无码,姗迪看得脸莫名一红。
“所以,此次交通事故我们不追究。而你,也请把这件事埋到肚子里。”陆荆舟出现,眼睛锁住发了疯的周静秀,演最后一场戏。
“陆先生……”姗迪这下当机了,以为陆荆舟和祝芳菲关系破裂是因为祝芳菲不长眼攀上了这个邋遢男人。话里不知是同情还是害怕。
陆荆舟并不在意姗迪话里有什么,只是把沉沉的目光移到她脸上:“保留芳菲最后一点颜面,可以吗?”
姗迪点点头,完全沉浸在这个男人布施的网里。
祝芳菲和陆荆舟的渊源,姗迪是知道的,姗迪是羡慕祝芳菲的,更是倾慕陆荆舟。没想到……祝芳菲竟然会背叛,而且下家百看无一处比得上陆荆舟。
“姗迪,我有事先走了。”陆荆舟走了,他事情做得干净,也不希望姗迪去查徒添麻烦,这样给个答案,也能平了这场动乱。
车祸,每天都发生,很快就会被掩盖。
明星,每天都有人冒出,祝芳菲很快会被遗忘。
周静秀自作孽,就算不追究,不过不加重刑罚,改受的,一点受不了。
“你们知道吗?校长辞职了?”
“什么呀,你消息这么落后,分明是几次猥、亵女学生‘被辞职’的。”
柳屹和许葵走在路上,听到这消息,都很高兴。
“唉,你上次那事难道禀报上级了?”许葵摸了摸下巴,挑了挑眼问。
柳屹摇头:“这么恶心的事,我就跟你和朱韵老师说了。朱韵老师向来素净,不会参与这些的。而且,一个是校长一个是老师举报了还不知道举报哪里呢。”
“你难道不觉得你家陆大哥出手了吗?”许葵一副侦探样,“早上是祝芳菲车祸,下午是何有才卸任。两个都是得罪你的人。”
“我也觉得,虽然我没告诉他,但是我觉得过于巧合了。”她推测。
许葵道:“车祸,植物人,柳屹你真是造了几辈子的福啊。这辈子祝芳菲只有被你曝床、照的份,一出手反击,竟是永远都说不了话了。那个何有才,TM污染了多少人了,你这里一个未遂,就被扯了。”
柳屹听着不高兴了,瞪了许葵眼:“阿葵,难道你觉得祝芳菲勾引校长逼我退学很应该?难道你觉得身为校长对女学生那样应该?”
“你懂什么呀。世界上的阴暗面多的是,如果没有你被牵涉其中,能劳烦他出手?”许葵本来还是猜测是陆荆舟插手了,说着说着就不自觉“肯定”了。
“可是我都没有告诉他。”柳屹说这话有点心虚。
许葵道:“你以前是他‘女儿’,他都什么全知道;现在你是什么,嗯哼,上次你说什么?未来的陆夫人。”
“那是。”柳屹抿嘴,眼眸溢彩。显然还处在轻易被“陆夫人”取悦的状态。
“所以,未来的陆夫人,要不要光顾我的店回家好好取悦陆先生?”许葵又开始给自己推销。许葵一直以为她是S大最有钱的,现在想想,陈嘉禾深藏不露,一幅画现在都能卖上几十万了。
远鹤因为无心的一副河边垂柳图,被炒红了。
那里的女孩儿,或许是柳屹,或许不是柳屹,但那是陈嘉禾的初恋。
结局如此,陈嘉禾倒不怅惘。
一段逝去但愿意铭记一辈子的美好记忆。
“不用。”柳屹拒绝,她想到他们不多不少的床、事,没用什么她都够呛了,才不要折腾。
“看你一脸抑郁,陆荆舟很棒?”许葵八卦。
柳屹推开她一脸探究嘲笑的脸:“自己去试!”
陆荆舟处理完丨警丨察局的事,又去看了眼祝芳菲,因此接柳屹的工作难得又落在了卢恒手上。
陆荆舟看着病房里睡着的,依旧抱着大块纱布的祝芳菲。
他愿意养着,或者有一点,他会亲自结束她的生命?
始终,他发出一声轻叹:“芳菲,何必呢。”
陆荆舟有很多底线,祝芳菲拿了最不可碰触的威胁。
柳屹回到家很乖,到厨房里看赵素梅忙来忙去——陆家仆人虽多,但做饭之事,赵素梅绝对不会让别人插手。
眼下柳屹听着,赵素梅心里猛地生了毛骨悚然之意,上回柳屹要做饭的画面还在眼前。
“小姐,你这是……”不会又要亲自下厨来场灾难吧?
赶紧撑起笑脸,柳屹瞬间十分讨巧:“柳伯母,我看你做饭,打打下手。说不定,我以后就会了呢。”
其他人赵素梅可以训斥走,可柳屹她哪能啊?
柳屹的搭把手等于帮倒忙,还好赵素梅功力深厚,完美完成。
陆荆舟和说好的归来时间一分钟没差,她一听到开门声,立马站在玄关处。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接过他西装的。
俩人在一起她都很少如此明显地献殷勤,陆荆舟自然知道什么事,并不戳破。
“这个菜的胡萝卜丁是我切的。”
难怪这么难看。
“这个汤,最关键的一勺盐是我加的。”
难怪这么咸。
“这个菜里的鸡蛋是我敲碎且搅拌的。”
难怪口感这么差,好像还有碎蛋壳。
柳屹逐一卖弄,本想证明自己有长进的,结果适得其反。
不过陆荆舟并不表面戳穿,就在心里感慨一下。
饭后,她拉着他散步消食,讲笑话逗他,就是死都不扯到她猜到的事。
“唉,陆荆舟,等会你先去书房工作,我觉得差不多了给你放好洗澡水。好不好?”灯色笼罩下,她的眸子又璀璨了几分,他点头答应。
揉了揉她头发,他真是被她打败了。
书房,她又是泡茶,又是收拾——简直化身陆宅最矜贵的女仆。
眯了眯眼打量俯身乱动的她,他想起了那件女仆装。
想起那晚何衍照一饱眼福了,他是不能挖眼球,其他还能整整的。反正何老二,就是欠整。
忙活完,她见他工作专心,也回到自己房间看起书来。
自她搞定陆荆舟后,原本疼爱的房间彻底被冷落,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待一待。
定好的闹钟响了,她赶紧跑去陆荆舟卧室的浴室,放洗澡水,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跑到书房,迎面跟他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出来了?”她受了惊吓,缓了缓气,倒没有挣脱他的怀抱,还往里蹭了蹭,鼻尖微微的烟草味都是那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