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曼晕死了过去,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
当初在大梁山见得多了,很多女人跟男人的新婚之夜,都会晕死过去。
有的是痛得晕死过去,有的是舒服地晕死过去。
这种症状在医学上叫脱阴,就是女人房事过度,必晕死在男人身下。
女人叫脱阴,男人就叫脱阳了,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马上疯。
王天昊是医学专家,知道小曼过一会儿就会醒来。
小曼果然醒了,傻呆呆看着他。
王天昊知道自己的小辫子被人抓住了,叼着烟卷吞云吐雾。
他说:“小曼你走吧,今晚我没见过你。”
小曼问:“那大癞子呢?”
王天昊咬咬牙:“我也没见过大癞子,你回去告诉他,只要他以后不干坏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曼说:“好,一言为定!”
女人从容地穿上衣服,提上鞋子,打算从门口溜出去。
王天昊却拦住了她,说:“门口不能走。”
小曼问:“为啥?”
天昊说:“天快亮了,保姆起来了,在院子里。”
小曼问:“那我咋办?”
王天昊说:“我用床单,把你从窗口送出去,咱俩的事儿以后不准提,敢泄露出去半个字,我让大癞子不得好死!”
王天昊这话是咬牙切齿说的,昧着良心说的。
他不得不妥协了,家庭要紧,天天要紧,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失去天天,更加不想伤害天天。
小曼说:“行,我就从窗口下去。”
窗户的外面是大街,虽说这儿是三楼,可两三条床单捆一块,足以让小曼够着地面。
王天昊将三条床单连接好,一端抓在手里,另一端系在了女孩的细腰里。
小曼爬出窗口的时候,还冲天昊微微笑了一下,说:“天昊,你真棒!这种事也果然很美!我咋恁没福气,不在天天之前遇到你?”
王天昊怒道:“你给我闭嘴,害的我还不够吗?你给我下去吧。”
手一松,出溜!小曼的身子从三楼的窗户上溜到了墙外的胡同里。
天色还没亮,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
小曼将床单解下来,冲着上面的天昊来了个飞吻,身子一闪不见了。
王天昊将床单提上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赶紧解开床单,关上了窗户。
顺便将床整理了一下,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虚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天天发现了,我怎么干起了这种勾当?这是我王天昊吗?
他的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对小曼恨不起来,对大癞子也恨不起来。
这种事情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两次。
第一次是一年前,恬妞来到大梁山那一次。
就是在遭遇狼袭的那天,自己照样喝得酩酊大醉。恬妞将天天打晕了。然后代替天天扎进了他的棉被。
那一次他同样将恬妞当做了天天,破掉了女人的身子。
今天是第二次,上次情有可原,这次……怎么跟天天交代啊?
王天昊觉得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背叛了天天。而且背叛了不止一次。
以后的日子,在天天的面前就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心里有亏啊。
好在他的掩饰功夫很好,心思缜密,希望瞒一时算一时吧。
外面的天光大亮了,天天也起床了。
天天的精神很好,起床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帮着男人收拾房间,整理床铺。
“天昊,你醒了?”
“恩。”
“快洗脸,刷牙,准备吃饭,娘都等不及了。”天天一边叠被,一边催促。
“喔喔,马上去。”王天昊的眼光不敢跟天天的眼光相碰,好像做了亏心事,而且他真的做了亏心事。
刚要走出去,忽然天天喊住了他:“天昊你慢着。”
“咋了?”
天天说:“你瞧瞧咱们的被褥,上面有一片血红,咋回事呢?”
王天昊浑身一抖,立刻明白那血迹是小曼留下的,原来女人还是闺女。
“那血,难道不是你的?”
“废话,当然不是我的。”
天昊说:“一定是你的,前几天半夜来月事……留下的。”
天天没脑子,竟然想不起来了,女人的月事很平常,一个月来一次。
天知道它啥时候来?有时候是淬不及防的,弄被子上,也不是啥稀罕事。
天天搔搔小脑袋问:“真的是我的吗?”
王天昊说:“当然,你觉得咱屋子里,会有别的女人?”
天天噗嗤一笑:“那是我记错了,谅你也不敢!”
小曼离开了二丫的别墅,心里有惊也有喜。
惊的是,她发现了王天昊的秘密,这小子果然是狼王,一身的狼毛。
喜的是,她的心愿达成了,成功威胁了王天昊。
至于身子,根本不值钱,保住癞子跟二狗叔的命才是大事。
跟传说中的一样,那种事果然美不胜收,刚开始的时候痛彻心扉,难以忍受。
但是很快,快乐就代替了疼痛,腾云驾雾起来。
小曼巴不得天天那么腾云驾雾。
怪不得男人要跟女人成亲,女人到年纪也迫不及待跟男人成亲。
就这样快乐一辈子,人生会增添无限的欢乐,变得多姿多彩。
从前,她老听人说人生的真谛,原来人生的真谛在这儿啊?
圆满了,所有的一切都圆满了。唯一的遗憾是,女人目前仍旧感到身体很痛。痛的无法走路。
手臂差点被王天昊掰折,身体也差点被他撞散架,整个人差点被他撕成碎片。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台汽车,王天昊就是修车的师父。
一晚的时间,他把她全部拆散了,零件扔的满地都是,天亮以后又依靠熟练的技术将她给组装了起来。而且组装的严丝合缝,近乎完美。
尽管缺少了一个很小的零件,可仍然是完美的。
想到这里,她竟然噗嗤笑了。
以后的王天昊不是她的全部,因为这男人根本不是她的,是她从天天哪儿偷来的。
他以后只能属于天天。
她也不会去跟她争他,毕竟天天是二狗叔的亲闺女,抢走恩人女儿的男人,这种事小曼做不出来。
别管怎么说,事情是成功的,可以和解大癞子跟二狗叔之间的矛盾了。
小曼一步一挪,来到了马路边,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向了家。
走进家门以后,大癞子果然没走,还在屋子里等着她。
大癞子一晚的时间没睡,彻底失眠了了,赖利头也失去了光泽。
整晚的时间,脑子里都是混浆浆的,眼前老实闪烁着小曼不穿衣服的样子。
他知道小曼跟王天昊在干啥,甚至想象着两个人毫无羞耻的丑态。
不知道为啥,大癞子越想越生气,恨王天昊恨得牙根都痒痒。
小曼多好的女人啊,就这么便宜了这个王八蛋!忒他娘的没天理。
同时,他的心里还有一丝感动。
小曼这样做,一半是为了张二狗,一半是为了他大癞子。
她想保全两个人的性命,让他跟张二狗之间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这么善良的姑娘,上哪儿去找,自己迷茫一生,除了刘婶,小曼是对他最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