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一直想跟男人靠近,一直想亲手摸一下他的脸膛,抱一下他粗壮的腰肢。亲一下他粗狂的大嘴唇。这种感觉跟痛苦一直伴随了她十年,苦苦煎熬。
她白天看到的是海亮,夜里看到的也是海亮。
二丫自mo的秘密没有告诉素芬,素芬喜欢自mo的秘密也没有告诉二丫。
素芬跟二丫一样,每天夜里想着海亮哥荡漾。她毕竟是个女人,有对男人的需求跟渴望。
每天半夜,她都被寂寞跟焦渴缠绕,怎么也睡不着。她同样身体涨热,热情似火,渴望得到海亮哥的抚摸跟拥抱。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不齿的行为,毕竟他是她姐姐的男人。也是她最好闺蜜的男人。那种痛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可是个机会,要不要把海亮哥给咔嚓了?这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素芬竭力压抑着彭拜的心情,忍啊忍熬啊熬。
可她实在熬不住了,全身的热血涌动起来,每一根神经也涌动起来。
她再也把持不住,二丫喜欢来就让她来了好了,今天姐妹情也不看了。
素芬忍无可忍,同样把海亮哥给抱在了怀里。她的脸蛋涨热起来,全身涨热起来,嘴唇也涨热起来。
猛地扑过来,她的嘴巴叼在了王海亮的嘴巴上,轻轻一个吻,少女三十年的初唇就这样被摧开了,心扉也被摧开了。
她狂热起来,也躁动起来,一口一口在海亮的脸上吻,额头吻到眼帘,眼帘吻到两腮,然后从两腮又吻到了男人的嘴唇,继而随着脖子一路向下。
白生生的脸蛋跟男人的胡子摩擦,拉得她直痒痒。她的唇跟一阵春雨那样,不断地打在男人的脸上。
不知不觉,她的手就伸向了海亮的脖子,一下子扯住了男人的领带,把领带拉掉了。
然后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西装的里面是衬衣,衬衣的里面是一件汗衫。汗衫解下,男人雄性的味道让她醉迷。
她看到了男人鼓鼓的胸肌,还有古铜色的皮肤,那胸肌果真跟山梁一样雄壮,手臂也跟山梁一样强健有力。
她有点爱不释手,嘴巴又在男人的肩膀上吻,在男人的胸肌上吻。
她的手也从男人的脸膛上划过,从男人的肩膀上跟胸肌上划过。她被这健壮如山的男人倾倒了,痴迷了,征服了……。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更加想不起来,她这次把海亮灌醉是为了二丫姐。
她啥也顾不得了,只是一味地吻着他,就像爱惜一件价值不菲的玉器。
素芬一边亲着海亮一边流泪,这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也是上天给她的唯一机会。
她也想跟二丫姐一样,为这个男人生孩子,延续香火。让这个男人为她遮风挡雨,撑起一片明媚的蓝天。
可她知道,也只能抱抱他,亲亲她,仅此而已。
无论海亮哥怎么好,都不是她的,而是玉珠的,是二丫的。
海亮的心里根本没她,排队也轮不到她。她犹豫不决,要不要继续向下?
最后,她咬咬牙,终于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腰带。
不管了,啥也不管了,爱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也不怕。
俺就是要海亮哥,要不然这辈子就亏了。素芬打算做出那件后悔终身的事儿。
可就在她的手伸向男人的腰带,还没拉开的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拍门声:“素芬,你在里面吗?”
那是二丫姐的声音,素芬一听,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僵在了那里……上天连这唯一的机会也剥夺了。
素芬赶紧帮着海亮将衣服整理了一下,遮掩了男人果露的胸膛。然后拉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二丫打开客房门的时候,素芬已经站直了身体,抬手撩了一下前额的秀发。
她的表情很尴尬,微微一笑:“二丫姐……”
二丫问:“事情办妥了?”
素芬说:“办妥了,瞧他的样子,烂醉如泥,被人当猪劁了都不知道。”
二丫发现王海亮睡得很熟,脸膛紫红,鼾声震天,雷打不动。
她感激地看了素芬一眼,说:“谢谢你,素芬。”
素芬说:“跟我还客气个啥,你是我姐。”
素芬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神也闪闪烁烁。特别是小脸蛋,跟喝醉酒一样绯红,她就怕二丫看出破绽。
她说:“姐,我走了,海亮哥……就交给你了,祝你们……鸳鸯戏水。”
素芬说完,抹头走出了房门,房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她的身影靠在房门上,一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下。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拥有海亮哥的身体了,可二丫姐还是来了。
素芬是伟大的,她把姐妹情看的比爱情更重要,她无时无刻不在迁就二丫,照顾二丫。
她觉得自己比二丫幸福,二丫比她可怜多了。
素芬一走,屋子里只剩下了二丫跟海亮,一个美女一个醉鬼。
二丫慢慢坐在了床边,看着这个本属于自己但是却娶了别的女人的男人,心里纠结不已。
她不得不出此下策,她爱海亮爱的发狂,却不想破坏他的幸福,更不想打扰男人的生活。
她只想为他生个孩子,不管男女都行。
她跟海亮生的第一个孩子不见了,送回疙瘩坡的以后,被山上的野狼拖走了。
二丫认为,那孩子必死无疑,早已葬身狼腹。
孩子的丢失,等于彻底切断了她跟海亮之间的关系。
她不想留下遗憾,趁着自己年轻,不如再跟海亮生一个,也算他们没有白白相好一场。
屋子里的灯光昏暗,弥虹闪烁,这灯光是素芬特意让服务生调暗的,可以增加不少的情调。
二丫抬手一挥,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她优美的身姿在暗夜里打出一道利闪。
然后慢慢解开棉被,贴近了男人的身体。
海亮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脸庞也那么熟悉。
只不过现在的海亮长大了很多,肩膀更宽阔了,肌肉更结实了,胡茬子也更硬了。
她亲他的脸,就像亲一把掉了毛的鞋刷子,可她迷恋男人的粗狂。
乡下女人跟城里女人不同,城里女人喜欢男人温柔,乡下女人却喜欢男人的粗狂跟强壮。
王海亮睡得迷迷糊糊,完全忘记了时间跟地点,还以为在家里的土炕上。
他同样把贴近他的女人当成了媳妇玉珠。
他翻身抱住了女人光洁润滑的身体,就那么拥在了身下。
就这样,二丫第三次得逞了……。
二丫是半夜12点离开客房的,她穿上衣服,考虑要不要帮着男人也穿上,免得引起海亮的怀疑。
可她搬不动男人的身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帮着他盖上了被子。
在被子盖上男人身体的一瞬间,二丫发现了不妙。
她惊奇地发现,在海亮的身上有很多口红印,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这让他二丫疑惑不已。
海亮哥身上的牙印,跟肚子上的口红印是哪儿来的?难道是玉珠留下的?
这不可能,男人天天洗澡,不可能把媳妇的口红印丢在身上,那东西又不是啥纪念品。
忽悠一下,二丫明白了,那些牙印跟口红印,应该是素芬留下的。
也就是说,在自己没有到来以前,素芬亲了海亮哥,素芬的口红,她最熟悉了。
二丫打了个冷战,立刻明白自己没有敲门以前,二丫跟海亮做了什么。
但她没有生气,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