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俩还有这事儿呐,,
而且那一半,何蔓蔓还用邮件的形式,直接发给了冯弋阳,得到了近乎于赞叹的好评,不像是奉承和敷衍,这一点倒是让何蔓蔓很开心,
如此,感觉又有了写下去的动力了,
正巧这天陆离不在家,说是有公司有一个重要的工作需要他來主持,何蔓蔓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写小说,写着写着不一会就听见外面有些吵闹,何蔓蔓沒有开门,直接踱步到门口,从猫眼里面看了看,
门外是几个搬运工搬着一件又一件的家具,家具看起來都是日常要用的,崭新无比,
哦,來了新邻居啊,何蔓蔓扁扁嘴,又回到了沙发上,
这写小说啊,就不能被打断思路,宁愿戴着耳机听音乐,也不能被别的声音扰乱心神,要不就前言不搭后语了,后续的情节也容易衔接不上,
何蔓蔓正要把耳机插在手机上听音乐,正巧这个时候來了个电话,声音不小的手机铃声在比较安静的环境下有些刺耳,何蔓蔓一愣,看了眼來电显,,
王熠皓,
这下子,是真正的愣住了,
铃声响了好几秒,何蔓蔓还是心软的迟疑中接起电话,说了句喂,
那边听见了何蔓蔓的声音似乎是顿了一顿,却一直沒说话,只是传來呼吸声,正当何蔓蔓以为王熠皓就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电话那头传來了王熠皓的声音,
“蔓蔓,我听姥姥说了,恭喜你和陆,,,陆大哥,”
何蔓蔓咬咬嘴唇眨眨眼睛,一只手放在键盘上,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话,只是沉着声音说了声谢谢,也算是坐实了她和陆离之间的关系,
一时间王熠皓那边好像有些尴尬,他在那边迟疑的不出声,良久,他才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
“刘姨,已经和我爸爸离婚了,”
何蔓蔓皱眉,什么,离婚了,,
扶在电脑上的手,下一秒猛地攥成拳头,何蔓蔓拿着手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似乎刘霞离婚已经是何蔓蔓早就想到的,也似乎,也想不到离婚的那一天会來的这么快,
须臾,何蔓蔓了然的嗯了一声,问道,
“然后呢,”
王熠皓沒有想到何蔓蔓居然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这么坦然,他像是解释一样继续说道,
“我爸说,她和姥姥断绝了关系,跟着一个在中国经商的美国人走了,”
的确,为了钱和姥姥断绝关系,而且看这样子,又是出轨,
何蔓蔓冷笑,沒说话,
王熠皓在电话那头咬着嘴唇,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家里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我爸爸让我跟何叔叔道个歉,而且我也要走了,跟我爸爸,”
走了,,
何蔓蔓睫毛微动,沒想到一夕之间,似乎一切都在这一刻解开了扣子,在这件事情中的人无论是对的人还是错的人都要走了,剩下的留在原地的都是像他们这些释然的看开的,
垂垂眼眉,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微微泛红的眼眶,
“一路顺风,”何蔓蔓诚挚的嘱咐道,
话音刚路,门外就有了敲门声,何蔓蔓举着手机,扭过头看了看禁闭的防盗门,她不好意思的向王熠皓说道,
“有人來了,以后要是我们有时间再聊,”
说着何蔓蔓咬着牙,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只是电话那头隐隐传來了隐忍着的抽泣的声音,王熠皓似乎哭了,不过遗憾的是何蔓蔓沒听见,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失去了她那个所谓的妈妈作为畸形关系的连线,他们不是朋友,沒有血缘关系,更不是什么亲人,他们似乎再也沒有理由见面,也沒有理由再通电话,好像这辈子,这就是两个人最后的一次联系,
下一次也许是十年后,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之后,希望到那时候,我们之间沒有仇恨,沒有背叛的恼怒,沒有对于身份的尴尬,只有岁月的冲刷下的释然和原谅,
多年后在街头相见安好,轻轻的互道一句,
好久不见或者,,,
别來无恙,
呼出一口浊气,何蔓蔓把手机和电脑放在茶几上,起身向陆离家的密码防盗门走去,因为陆离家住的地方治安绝对可以放心,何蔓蔓也沒有看猫眼,毫不迟疑的就直接打开了门,
何蔓蔓看见外面的女人一愣,抓着门把手的手也是一紧,而笑意盈盈的门外的女人看见也是何蔓蔓一愣,手里的花瓶,险些掉到地上,,,
何蔓蔓皱着眉头.
“Linda.”她扶着门框惊讶的说道.
站在门外的Linda一件黑色的抹胸小齐逼短裙.但是似乎这天气还不至于热到这个地步穿这样的裙子.她手里拿着一个放着红艳艳的玫瑰的玻璃花瓶.看着何蔓蔓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一点生气.她语气不友好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陆总呢.”
何蔓蔓有些莫名其妙的承受着她的怒气.倒是好修养的沒有发怒.她又打开了些门.向她展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的屋子.道:
“如你所见.在公司.”她却直接忽略了Linda的第一个问題.
Linda举着花瓶.霎时间有点尴尬.眼波流转之间却眼尖的看见了何蔓蔓身上的宽宽大大的单衣体恤.一件简约的纯色长袖T恤.一看就是男款的.
Linda见过这件衣服.是陆总的.在那一刻.一切都明了了.
看着何蔓蔓.她的头发是松垮垮的好歹绑住了.脸上别说是精致的妆容.怕是润肤霜都沒有擦.拖鞋也是略显旧色.这个意思.何蔓蔓应该是完全住在了陆离的家里.
陆总一向不喜欢别人干预他的私生活啊.现在何蔓蔓居然堂而皇之住在他的家里面啊.这一点还能说明什么..
Linda有些颓然.自己已经被赶到分公司.却怎么也沒想过.一向心高气傲的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看起來沒有家世.沒有样貌的小姑娘.关键何蔓蔓赢自己的.就是年龄吧.
可是Linda却沒有意识到.以陆离的能力.找一个比何蔓蔓更年轻的.还有家世背景的根本不是难事.
一味的纠缠.怕是陆总对自己的印象更不好了.还不如就此放弃.也落得个痛痛快快.
Linda吸吸鼻子.看着何蔓蔓笑道.
“看來我又要搬家了.”
“啊.”
何蔓蔓显然是沒听明白.倚着防盗门看Linda有些悲戚的表情.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Linda无所谓的摇摇头.把手里的花瓶递给何蔓蔓.笑得很漂亮的说道.
“蔓蔓小姐.送给你的.”
迟疑中.何蔓蔓僵硬着干笑接过來.轻声道了声谢.就看见Linda转身进了那个刚搬过來的家里面.何蔓蔓恍然大悟.原來刚才搬过來的新邻居就是Linda啊~~~
把花瓶摆到茶几上.何蔓蔓看着那个花瓶呼出一口气.要是一般的人.情敌送过來的花瓶和花.估计看都不看就直接扔了吧.但是这花开的漂亮不说.还有股淡淡的香气.再者说了这花也是无辜的.扔了多可惜..
何蔓蔓咂咂舌.实在是不明白那些小说里面的女主人公是怎么想的.只要是情敌送的就一棒子打死.难不成是钱多的烧得慌..
何蔓蔓坐在沙发上正打算抱着笔记本再写一小会儿.眼睛却无意中瞄到挂在厅里的表.已经七点半了啊.她看看空荡荡的房子.突然觉得有点冷清有点暗.顺手她就把平常陆离当做小夜灯的沙发旁边的台灯给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