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昱果然沒让自己失望,估计也就是他了,会这么痛快的反骂回去,因为贺修昱本來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怜香惜玉,也要看你这个女人是香还是玉,要是触犯到自己的利益,不关你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正在吃奶的,还是正在喝药的,通通都要给我付出代价,
做人狂傲任性至此,也算是过的有声有色了,
何蔓蔓这时候才想起來问贺修昱关于冯弋阳的事情,要是不细想,差点被冯雨欢的事情给糊弄过去,
“你刚才说,冯弋阳和冯雨欢师兄妹,”要不是贺修昱说,何蔓蔓还以为两个人正好同姓是巧合,谁能想到其中真的有渊源,
“对啊,你不知道,”贺修昱不敢相信的看了眼何蔓蔓,果真看到一双“云里雾里”大的眼睛,他解释道,
“你的同学,那个什么冯雨欢和弋阳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冯雨欢的妈妈是小三,然后就因为这个事情,弋阳的母亲去世了,他也和他父亲脱离关系了,”
啊,原來是这个原因啊,要不说冯雨欢家里虽然有点钱,但是很少和他们说起家里的事情,开家长会的时候,偶尔能看见冯雨欢的妈妈,长相也是美艳无比,看來竟是小三的料子啊,
说着话的当间,贺修昱听着何蔓蔓的指示,把车开到了刘家堂的门口,下了车,看见何蔓蔓家的大门口,贺修昱夸张的一声惊呼,
“沒看出來啊,蔓蔓,你还是个千金小姐呢,”
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再加上看起來年头不早的牌匾,乍一眼一看,倒真的像是古时候,家里有钱的大小姐,,,但是只是看着很气派罢了,不过那石狮子和牌匾当真是祖上传下來了,
何蔓蔓嫌弃的看着夸张的他,在他贺大少的面前,何蔓蔓哪敢说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真正的千金大少是他和陆离那样的好不好,,,
就是那种就算沒了工作,凭借自己的威望和家族,仍旧可以锦衣玉食的,但是事实上,贺修昱和陆离都是有真本事的高学历人才,又怎么会失业,都是白手起家的资本家,
说着说着,何蔓蔓的脑海里就蹦出來一个陆离,想起他,何蔓蔓又是一阵郁闷,你说事情怎么就这么巧,正好他们在开会,屋子里的灯泡又正好坏了,下楼去找前台,自己还正好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又正好Linda接了电话,不过也怨自己沒有诚恳的告诉他一些事情,让这次电话事情变成一个导火索,
而且因为这件事情,何蔓蔓好想觉得自己真的对陆离沒有信心,本來就是自己主动的感情,却让自己越來越小心翼翼,可是在一旁的如履薄冰,也不能掩饰真正立在自己面前问題,在自己的心里,或许就根本不相信陆离会看上自己,再或者说,潜意识中,就沒想过陆离真的能和自己走一辈子,
越想越堵心,何蔓蔓不耐烦的说了句谢谢,就要走,刚走两步,一个问題猛地蹦入了何蔓蔓的脑袋,就像是突然被敲醒了一样,也是因为这个问題困扰何蔓蔓好久了,却一直不敢问陆离真相,何蔓蔓转身,深深的看了眼贺修昱,,,
贺修昱是陆离的好兄弟,这个事情他应该知道吧,,,
看着何蔓蔓的脚步突然顿在那里,贺修昱挑挑眉毛看着何蔓蔓,问道
“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说着贺修昱就打开副驾驶的门,看了看,却发现干净的很,他一抬头,就看见何蔓蔓又走回了自己的面前,他一愣,扶着车门沒吭声,因为何蔓蔓的眼睛里明显有疑问,
“修昱,我想问你一个问題,”
感受到了何蔓蔓的严肃,贺修昱眼珠子转转,点点头,把副驾驶一旁的车门关上,还沒等贺修昱回过眼睛,就听何蔓蔓问道,
“陆离为什么会这么怕黑,”
贺修昱玩味的表情一瞬间僵在脸上,很明显的停顿,让他的眸子狠狠的一闪,沒有说话,
何蔓蔓感觉不对经的皱皱眉,看着贺修昱,问他怎么了,说真的,贺修昱这个表情,确实吓到了自己,她感觉其中必有大的隐情,或许陆离发生过什么,
贺修昱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瞒不过一向察言观色的何蔓蔓,他脸色苍白,迟疑的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作为陆离的女朋友都不能知道吗,”
“你去问陆离吧,”贺修昱逃避的说着,手指却是不安的揉着自己大衣的一角,丑陋的褶皱,看在何蔓蔓的眼里更是一阵阵的烦躁不安,
何蔓蔓觉得贺修昱完全就是明知故问,她一摊手,明确的反问着他,
“你觉得我要是能在陆离的嘴里问出來,还会问你,”顿了一顿,何蔓蔓猛地呼出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雕工精美的白玉牌坊大门,神色不自然的说道,
“而且我最近和陆离在冷战,连对话都成问題,”
贺修昱听见何蔓蔓的话一愣:“冷战,”他不敢相信的重复着,问道,
“因为什么冷战,陆离并不是那种沒事找事的别扭个性,”
听见贺修昱这么说,何蔓蔓更是不好意思,因为她就是那个别扭个性,好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贺修昱说了一遍,还给何蔓蔓的只有贺修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
“你啊,这么做太伤陆离的心了,”
何蔓蔓惭愧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丝毫不在乎穿在脚上的亮皮高跟鞋被划出细细的小划痕,看着小石子被自己踢得老远,何蔓蔓越來越感觉,似乎陆离也被自己越推越远,远到自己再也看不见,
“所以我才想知道陆离为什么怕黑,,,”
看着两个人兜兜转转的又问回这个问題,贺修昱为难的扁扁嘴,摇着头“对不起,我,,,真的沒办法说,,,”
何蔓蔓恳切的看着他,只见贺修昱的话似乎还沒说完,突然在何蔓蔓的视线下,长腿一迈,何蔓蔓根本來不及反应,看着贺修昱几乎像是躲避猎人一样的飞快的上了车,近乎是落荒而逃得走了,
就这么逃了,,
这是什么情况,就让一向顾忌自己形象的贺修昱都这样了,,
何蔓蔓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站在刘家堂的门口看着贺修昱的黑色奔驰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蔓蔓,站在门口干嘛呐,还不进去,”刚刚从市场回來的小易拿着菜篮子,看着何蔓蔓一身很凉快的站在家门口,眼神居然是木然的,他疑惑的出声,
猛地被声音惊醒的何蔓蔓点点头,帮着小易哥哥拿了几样菜进了家门,却沒有停止的意思,直接拿着菜,打算上楼,蔓蔓家楼上都是房间和客厅,厨房在楼下,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何蔓蔓根本不可能走错,
小易狐疑的看着何蔓蔓僵硬的像是机器人的步伐,手里拿着的芹菜还在兜子里面摇摇晃晃,看着那架势,似乎并不打算在厨房停留,要直接上楼的趋势啊,
“蔓蔓,厨房在这,”
小易不敢相信的出声,声音不小,让正在号脉的蔓蔓爸爸都是吓一跳,抬眼望过去,就看见何蔓蔓神色呆滞的拿着芹菜正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