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了,之前王芬的衣服被风吹碰到门上了,老大起床看见了,说门上脏,估计她衣服脏了什么的。然后我拿下来看,没脏,她又跟我说,她昨天给王芬弄什么脚布,也是挂门上,她帮忙弄开的,还反复说了两三遍。
我:又不是什么大事,非得说这么多遍,就怕别人不知道她做了好事的。
戴利:恩,就是。
我:而且,要是真心为王芬做事,干嘛说给别人听!今天看见衣服挂门上,干嘛不去弄开,就光是跟我说了一下,结果还是我弄的。
我:反正她没晒衣服,她什么都没做。
戴利:她就是不想显得被你比下去了,想表现自己也帮人做事的。
我:不管她,不稀罕。
戴利:嗯嗯,莫儿,干嘛呢?
我:你怎么老问我这个问题啊。
戴利:哦,嘻嘻,我好无聊啊!我想做饭给你吃。
我:少说好听的,现在又不住出去,做饭根本做不成。
我:你可以玩玩游戏啊,不要老是傻傻的,别人玩游戏都那么high
我:我也不喜欢你沉迷游戏,不过没事做的时候,偶尔玩玩打发也不错啊!
戴利:哦,呵呵~
戴利:小狼可不是傻傻哦,今天不怎么想玩嘛,呵呵,还有是想玩一个游戏的,可以是要上网,我无线网太卡了,所以就不玩啦,以后玩吧,呵呵~
戴利:小狼可不是傻傻哦,今天不怎么想玩嘛,呵呵,还有是想玩一个游戏的,可以是要上网,我无线网太卡了,所以就不玩啦,以后玩吧,呵呵~
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把自己的有线网给戴利,让他玩会儿游戏,可如果给了他网络,我就不能看电视了,连QQ和音乐都听不了。
大概是地域关系吧,我这个角落的校园无线网格外的差,连登陆QQ都会不停地掉线。
我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状态,想了想,就自私地决定还是网络给自己用好了。
其实戴利不是一个非常贴心的男生,但是他对我的真心从来都不假,很多细节上的小事都能够看出来他对我的好。即使他很粗心,也不太懂女人心,但他确实还是很宠爱我。
就比如现在,他明明都无聊的要死了,游戏也不能玩,但是他却不会主动跟我提要我把有线网给他用,只是叫我好好看电视,叫我玩的开心就好。
很多事情我不说,但是我都看在眼里,也用心感受得到,戴利对我的好,所以不论他平时怎么不懂事,或者惹我生气,我都还是愿意原谅他。
又过了半小时,我再次和戴利聊天:刚刚王芬回来了。
我:还来看我的十字绣,还问我怎么不出去走走,说外面这会儿凉快。
我:呵呵~就是觉得关系挺好的。
其实我并不相信王芬对我会有多真心,我也知道我们是做不成真正的好朋友的,但我喜欢这样的状态。
对于宿舍的关系,我再也不像刚进大学的时候那样抱着幻想,再也不会指望大家真心相待、诚信相处。我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不要吵架,不要冷战,不要闹矛盾,维持一个表面的平和状态就行了。
像这样偶尔聊聊天,说说无关紧要的话,就挺好的。让我觉得轻松,不需要时刻紧绷着自己的脑神经,以防万一又要陷入什么样的攀比或者暗算里。
所以我喜欢这种变化,喜欢这种安宁轻松的感觉,只要这样,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剩下来的大学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
戴利:哦,呵呵,恩。
后来我就真的听了王芬的意见,和戴利一起出去吹了会儿凉风,夏季最热的时候有这样的凉爽天气不多见,确实很舒服。
直到晚上八点我才回了宿舍,宿舍里空无一人,刚好可以先洗个澡舒服一下。可我刚准备好了洗澡用的各种东西,刚放进浴室,戴利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我只能先接了电话。
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于赤河就回来了,她跑去浴室,看见了我准备好的各种洗浴用品,却还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自己的洗浴用品准备好,然后丢下一句“我先洗澡了啊”也不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就冲进于是反锁了门。
擦,那一瞬间,真是觉得自己哔了狗了。
一般人看见别人都把东西准备好了,就都会等这个人洗完了自己再洗的吧!就像一个人拿书占了座位,正常人都不好意思强占这个位置吧!
而且我就和戴利聊了几分钟,于赤河准备洗浴用品也需要时间,可就在我挂断电话之后的几秒钟,她特别快速地把东西往塑料盆里一堆,然后加快了速度往浴室跑去——这明显是故意跟我抢好嘛!
这女人这么不要脸,咋不上天呢?
其实这学期刚来没多久我就跟于赤河决裂了。
因为她和吴五五老是冤枉我跟戴利,每次都说是我们早上慢,才导致不能早点吃早饭的;然后有一天吴五五打电话说他们刚起**,我为了不冤枉戴利,就说了一句“戴利二十分钟前就给我发短信了”。
我只是想证明他没起晚了,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她认为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是为了笑话他们拖延了时间,因为平时她和吴五五就是这么对着我和戴利说话的。
然后她就生气了,说:“那你们先走吧。”
我看出来她生气了,但也不想计较,只是说:“一起走呗!”
整个大学里,我都一直有这样的毛病,太过和平主义,就算别人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我还是总是想着能忍就忍了,能让就让了。哪怕我心里有意见,哪怕对方其实已经挺过分,但为了不闹矛盾,为了尽量维持和平不吵架,我总是会能退一步就是一步。
所以我没有甩手走人,而是说一起走。
她却拉长着脸说:“不用了,你们先走吧!”
虽然我到这个时候,这个毛补没有改掉,但好歹比刚入学的时候好了许多,所以,在她再三这样的态度对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再热脸贴冷屁股,我给戴利打个电话。
没想到戴利说吴五五快好了,还是一起走吧。
我也没多说什么,就转达了这个话,然后于赤河才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不过从第二天起,她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再也不跟我一起走了。
可我又不是真的巴结她什么,也不是没了她我就不会走路了,她既然都这样了,那我当然也就顺其自然跟她分开了。
而就因为这样,之后的日子里,我每天都是和王萤一起走的了——只是一个一起下楼的同伴而已,有没有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对方是谁也无所谓。
以前刚和于赤河一起的时候我们还互相喊起**,后来她不喊我起**了,只顾自己,然后不跟我一起走了,不过走之前还会说一声,结果前两个星期开始,一句话不说了,就自顾自地走。
我又不是犯贱,我又不是没了她不能活,她不理我了难不成还指望我贴着她求她理我啊?
所以我当然不理她了,然后就这么决裂了,我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
虽然我越来越讨厌她了,但是如果她依然跟我在一起的话,我是不可能做的那么绝,把她扔掉的,现在她把我扔了,我巴不得不跟她一起,谁媳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