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我剪头发的时候理发师跟我说的,头发太厚太多,反而比较难打理,头发容易梳不开不说,盘发也会因为太多而不方便,很多头发太多的人都会选择打薄。
而理发师也说,我的头发是属于不多不少刚刚好的类型。
戴顺:MD,别的理她!她就是个2B,没脑子的东西!
我:别丹丹真是讨人厌,上次说了我没理她,这次居然又说,我头发到底怎么少了?
我:看着不舒服?还是看到头皮了?
我:这样的头发叫刚好。
我:再说了,看王萤的、别丹丹的、刘桂芽的,有谁头发比我多多少啊?大家都差不多。
我:真是讨人嫌!
我和别丹丹相处不多,但渐渐也发现,别丹丹是个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处处比别人好的自恋的人,头脑又不够聪明,经常说些蠢话,做些蠢事。
别说是我嫌她烦,就是王萤和别丹丹相处久了,也开始常常会忍不住表现出不耐烦来了。
戴顺:恩,别鸟她,他说话就是有点甩,都自以为是的说。
戴顺:她自己有多完美啊,丑的跟什么似的。
我:嗯,她老是觉得自己漂亮自己完美,别人都没她好看。
戴顺:恩恩,别理她,她就是一蠢货。
我:真的挺蠢的,连葫芦娃都不知道,还不知道有七个。
戴顺:葫芦娃她都不知道啊?我晕!
我:恩,以为就一个。
戴顺:没救了,她,二货。
前阵子刘桂芽从网上下载了葫芦娃来看,我也起了童心,就要来看了,刚好那时候别丹丹来我们宿舍,看见之后就说出了“葫芦娃只有一个”的经典台词。
等到晚上的时候,刘桂芽突然气呼呼地跑回来,说是和桑仲夏吵架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也习惯了。
刘桂芽和桑仲夏基本就属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每次都闹着要分手什么的,但最后还是会和好,宿舍里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他们这种状态。
刘桂芽倒也不是对着我抱怨的,只是她在宿舍里打电话我都听得很清楚,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戴顺——我和刘桂芽又算不上闺蜜,对我而言,这种事没什么不可以和戴顺说的。
我:刘桂芽跟桑仲夏吵了。
戴顺:然后呢,回来了?
戴顺知道刘桂芽今天是要和桑仲夏一起搬到外面去住的,所以以为我说的是他俩在外面吵了架,刘桂芽就又回宿舍了。
我解释道:不是啦!
我:她今天打算搬出去啊,说好晚上八点的,结果桑仲夏现在都没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我:桑仲夏说是要去聚会吃饭,但是说好八点吃完来接她的,临时有事也没有通知一声。
我:然后刘桂芽就生气了啊!
我:如果是我,我也生气啊!
刘桂芽今天一个下午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就等着桑仲夏给她打电话接她走了。下午聊天的时候,言语间都是各种期待啊、开心啊什么的,结果等到十点多桑仲夏都没有联系她,她打电话过去,桑仲夏居然说是有其他事情一时半会走不开,换了谁不生气啊!
不管有什么事情忙,至少也得打电话知会一声,而不是把人丢在一边不闻不问吧。
我:刘桂芽刚刚跟桑仲夏打电话都带哭腔了,我听着都觉得可怜。
我:刚刚刘桂芽问王萤有没有塑料袋,要装东西。
我:王萤说“我现在哪里有啊”。
我:我就说我有,然后把其中一个塑料袋给她了,感觉她也挺不容易的。
戴顺:恩,的确。
我每次去超市买的塑料袋都没有扔,全部叠的整整齐齐的收起来了,就是为了以便不时之需。
我:反正我袋子多,去了又再来。
戴顺:恩恩,助人为乐嘛!
我和刘桂芽即使以前不合,那也并没有仇怨,今天又看她那么可怜,能帮她的举手之劳,也就帮了。
戴顺:莫儿,都熄灯了。
戴顺:莫儿,有蚊子不?
我:干嘛?
戴顺:没事啊,想抱抱你,呵呵!
我:呵呵~时间不早了,我下了哦~8
戴顺:好的,88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学校依然没有任何的通知下来,等了一天的我们越来越不耐烦起来,已经有人准备走了——毕竟他们早就买好了票,谁愿意退票继续在这里等一个不好的消息呢?
何况上午的时候,群里的老师提到过,说暑假里的上课并不是强制的,愿意上课的人就来,那除了那些学霸和个别做作的人外,其他人肯定是不会自愿去上课的啊。
所以有几个同学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坐公交车去往了火车站或者长途汽车站,连班主任说的下午要开动员大会这件事都不等,就直接走人了。
有的人甚至都说回家之后把手机卡拔了,换家里的号,到时候学校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可等班上走了几个人之后,班主任的通知内容突然又变了。
原本说的自愿上课改成了强制性必须上课,上课时间原本说是一两个星期,现在改成了从上课开始就要一直上到下学期结束。一开始说的七月初现在飘忽不定地改成了,有可能七月初也可能七月中旬。
也就是说,如果七月初开始上课,那么就要一直上到明年的一二月了。
换个角度来说,我人生当中剩下的最后一次暑假,就要因为校领导坑爹的计划而失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暑假了啊,本来想着要好好过来着,这下好了,莫名其妙就要没了。
而且据说整个班级都是要打散了的,再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整体了。
我们这个专业的班级大概总共有四五个,不知道校领导出于什么角度考虑的,居然打算全部打散、整合,变成新的班级。
这个大学也真是上的我醉醉的。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非常烦躁地在QQ上和戴顺聊了起来。
我:我想回家,我不想跟老大他们在一起了。
我:我本来还想,回家两个月有足够的时间调整我自己,让我想好该做些什么事情,让我平静让我不计较,然后我就可以恢复元气,重新来面对宿舍里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了。
我:可是,现在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真是烦。
尽管只要想到再有个两学期,我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些人了,可想想两个学期的时间也不短啊!总要有个可以让我喘息和恢复的地方吧,我本身就是个厌恶斗争的人,长期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真的非常累人!
我:我就是想在家里面,安安静静的待一段时间,居然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戴顺:莫儿,我知道你跟她待在一起很累。
戴顺:刚刚我问吴夕武,他说他回家,等中旬在过来。
我:他回去那老大呢?
戴顺:不知道诶,我也没问。看他那样子,也不想说的,我就没问了。
我:我刚问了,老大说不回去。
我:这会儿突然又改口说待会儿再跟吴夕武商量。
我:算了,不管他们。
戴顺:哎,学校这次是变态死了,真想砍死了他们这些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