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顺:恩,好难受的感觉,要是下点雨,还好点呢。
我:是啊,就是不下雨,老觉得特别难受。
我:小布丁现在也好无力啊,软趴趴的,一点都不想动的样子。
戴顺:哦,天气太糟糕了。
戴顺:他本来就小,肯定更难受。
我:一会儿动一下,把自己变成各种歪七扭八的姿势,好像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舒服似的。
戴顺:恩,他也难受啊,就像我们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一样,呵呵!
我:现在趴着了,就是动物最常见的姿势。
我:好乖好可爱的。
我: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小尾巴还翘着。
仓鼠并没有很长的尾巴,类似兔子一样,尾巴短短地贴在屁股后面,不过再短也都是尾巴,反而那小小的一截,我觉得更加可爱。
我:不过天气不好,又热,它也变得没那么干净了。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仓鼠居然会流汗!天气太热了,小布丁的身上就会淌汗,然后毛就变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肉肉的身子都能看的很清楚了。
以前一直以为仓鼠和狗狗一样,是靠脚和嘴出汗的,没想到仓鼠的身上有汗腺。
第一次看见小布丁身上湿漉漉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给它吃苹果的时候,它把自己身上弄的都是苹果汁。后来观察了两天才发现,居然是淌汗!
戴顺:哦,他现在想着怎么才能舒服呢,所以估计就管不着干净不干净了。
我:恩,都这样的,如果是我不舒服,也不高兴打理自己。
我:它就是皮毛看上去有点脏,别的倒没什么。
戴顺:哦,呵呵,没事多陪它说说话。
我:我也不舒服,不想说话嘛!
戴顺:好吧。
我:我看电视了,先不聊啊!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戴顺突然又说话了。
戴顺:莫儿,我真佩服你!
戴顺:你真是太厉害了,说的一点都不差,呵呵!
我:什么?怎么突然说这句话?
戴顺:大概半个小时前,吴夕武突然给我打电话。
戴顺: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他就问我JSP做好了没,我说弄好了啊。
戴顺:他说,哦。然后就问我测试作业有没有写好。
戴顺:我不想告诉他,我写好了,就说,在写呢,待会儿就应该可以写好了。
戴顺:然后,他就感觉论很得意的说,他写好了。
戴顺:然后,我就说,哦。然后,他就挂了。
这下我就明白戴顺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感慨了。
今天白天,戴顺把作业都写完之后,我也从于海红那里得到了吴夕武写完作业的消息。
按照吴夕武以往的尿性,如果他很早就写完了十有八九会打电话来显摆一下,而且一定是先问对方有没有写完,等对方说没写完的时候,他就会很得意地说自己写完了。
而JSP的作业是这周交,到了最后的几天时间了,他一定很关心自己的成绩,可之前好几次让他一起来讨论一起写作业,他都推脱了,他一定很担心因为这个导致自己得个“中”,所以肯定会假意关心一下戴顺写完了没。
毕竟在此之前,于海红早就知道戴顺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她不可能不告诉吴夕武。所以这个时候吴夕武问,都只是为了场面上好看而已。
戴顺:跟你之前估计的一样啊!
我:哼,他就这尿性。
我早就说过,吴夕武这个人,我还是很容易看得穿的,只是我懒得说穿而已,他就自以为自己挺厉害的了。
话说,我的测试的作业还是戴顺帮我写的呢,他一个人写了两份,一个一万多字一个九千多字,想想就觉得他很厉害呢。
真是辛苦了戴顺带着我这个学渣,呵呵~
懒得再提吴夕武的事情,我转移了话题:对了,刘桂芽也不怎么舒服,好像还拉肚子,听她自己说的。
戴顺:哦,可怜啊,这些人。
是了,最近生病的人还真多,于浪、王萤、刘桂芽,知道的就已经这么多人了,天气又不好,人本来就难受,生病了肯定更加不好受了。
不过我还真是幸运,体质这么弱这次居然没有生病,不知道是不是戴顺的好体质潜移默化里影响了我的身体呢?呵呵~
戴顺:时间不早了,该上床休息啦!
我看了看时间,确实,都快十二点了:嗯,知道了,下了。
过了两天,天气依然不好,我也懒得跑出去,晚饭过后就待在宿舍里。今天于海红也很早就回了宿舍,没想到她在宿舍里和吴夕武打电话好好的,突然就吵了起来。
说吵架也有点夸张,不过于海红确实是生气了。
等我听完了于海红全部的话之后,我跟戴顺分享一下我所听到的事情。
我:我听老大跟吴夕武打电话,说觉得吴夕武骗老大。
我:说什么吴夕武说,他跟他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把什么作业删掉了,也不知道是吴夕武自己的作业还是老大的作业。
我:老大说怎么可能打电话的时候把东西删了。
我:还说,怎么可能交作业之前就删了,别的时候都不删。
戴顺:我的天,还有这等事情。
戴顺:我现在就听见吴夕武说,我没有骗你,我骗你干嘛等等。
我:后来老大说,那我们现在打电话去证实,去问你妈妈。
我:然后吴夕武好像说,他妈妈睡了之类的。
我:老大就说,昨天你十点打电话,今天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睡了。
我:然后没办法,吴夕武承认了,但是没有坦率承认。
我:但是老大就不再追究了,还说会帮吴夕武把JSP的东西弄好。
戴顺:哦,总感觉好可悲的感觉,呵呵!
我:老大只是威胁,说下次再敢撒谎就怎么样怎么样。
戴顺:呵呵,我都觉得可笑。
我:管她呢。
说实话,我现在也觉得于海红挺可笑的,很明显吴夕武把她耍得团团转,而她还觉得自己把吴夕武收拾的服服帖帖。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遇到这样傻的姑娘。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反正不稀罕我帮助她,她反正心甘情愿,所以,将来她哪怕万劫不复,那也不关我的事。
我不操这个闲心。
现在只是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残留的那么一点好奇心,很想看看他俩最后的结局到底怎么样罢了。
跟戴顺聊到这里的时候,我先去阳台收了自己晒的衣服,却无意中发现地上掉了一个小裤裤。
没有戴眼镜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偏淡的肉色,我想大概是宿舍里其他某个女孩子的吧——毕竟我没有这种颜色的小裤裤——于是我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之后,就把地上那个小裤裤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