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恩,跟那些人不熟,还有个不认识。
我:哦。
婷: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没想到这么难缠。
婷:我的命啊!
婷:最近这段时间都不敢谈恋爱了,我还是安分安分的好。
婷:现在想到言情小说里,男主的霸道就后怕。
婷:不过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是甜蜜,不喜欢的就是恶心了。
我:呵呵~他那个不是霸道,是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婷:恩恩恩恩,我知道。
婷:我力气要是有他大早就揍他了!!!
我:嗯嗯嗯。
我:你还知道随身带“武器”啊?跟我初中的时候一样啊!
我:哈哈哈~~
初中的时候我上下学有一段路总是有很多混混聚集,虽然我觉得像我这么低调不惹事的女孩子应该是不会被他们找麻烦的,但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就很倒霉呢?
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我从小的防范意识就比较强。
何况随身带着小刀也有很多便利的地方,比如衣服、裤子上有个线头什么的,随手就可以拿刀给割了,呵呵~
婷:恩,然后那些人还怕我怎么样,让我把刀给他们。
婷:可我谁都不想捅,呵呵~
我:那当然!
谁没事喜欢捅人啊,我们都不是那种冲动不理智会做傻事的人。
我:只是这种人太难缠了。
婷:你安慰安慰我,我还后怕呢!
我立刻配合地安慰婷:乖~
然后发过去一个摸头的表情:不怕怕哦!
婷:你不知道,要是没人的话,我真真是跑不掉!!!!
我:恩,我知道。
我:如果是我,没有别人在,他还这么缠着我,我逃脱不掉的话,估计是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婷:恩,如果杀人不用负责的话。
我:恩。
婷:余惊未定啊~~
婷:这辈子,永远都不想见到他了。
我:恩恩,不怕啊!
我:不然洗个热水澡?压压惊。
我:还可以先把身上脏兮兮的味道洗掉。
婷现在肯定很讨厌朱雨龙了,也一定很厌恶朱雨龙触碰自己,不然之前就不会说要把衣服什么都洗了这种话了。
婷:不要不要,我要和你多待一会儿!
这时候的婷好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呢。
我赶紧安慰她:好的好的。
我:要是在你家就好了,还能抱着你睡觉觉。
婷:恩恩恩恩!
婷:你几点睡啊?
我:不知道耶。
婷:大概啊!比如几点熄灯啊,然后你电脑没电,自然也就睡了。
婷:大概啊!比如几点熄灯啊,然后你电脑没电,自然也就睡了。
我:十点半熄灯啊,然后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上床。
婷:哦。
我:我们宿舍关系那样,麻烦死了,睡觉都要看情况。
我:我和老大睡的时候,靖江的那个女生要是没睡就肯定会吵。
我:她要是睡了,我们稍微不小心有点声音她就要癫了。
婷:额……
我:昨天晚上刚跟她吵了一架
婷:吵啥了?
我:一开始她跟我一个人吵,强硬的不得了,后来老大插进来跟我一起吵她。
我:然后她看一个人比不过两个人就软下去了。
我:说什么“大家冷静下来,好好说,不要吵”,搞得好像就她最理智一样的。
我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昨天表面上好像很认错的样子,其实很多东西她都是否认的。
我:要不就说自己没做过,要不就说自己忘记了。
我:我不爽,说“你没做过吗?”她就会突然改口,人总会犯错吧,你要允许我有犯错的时候吧。
我:反正总体感觉就是很假。
我:但是她语气软了很多,所以我也就没有咄咄逼人了。
我:不过其实我感觉她没有多大变化,也就当天晚上稍微消停了一阵、安静了一会儿,今天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我:也不跟我们说话打招呼,只是比以往稍微安分了那么点。
婷:恩,这种人就这样的。
我:嗯,我也觉得,反正我也没信任她。
说完这些,我就把话题转了回去:现在感觉好些了没?
婷:头都疼了,不过心情好些了。
我:嗯嗯。
婷:可能之前用力挣脱,现在头都疼了。
我:看来你今天要早点睡觉觉了。
我:我的建议是你这会儿就去洗个澡,洗完澡就睡觉去,好好休息。
婷:恩,好,那我洗澡去了啊!
我:好的。
刚和婷聊完一会儿,隔壁宿舍的女生突然跑到我们宿舍来了,跟我们也是同班同学,叫张培。
她看见我之后,就直径走到我这边来,对我说:“你回来啦!”
我和张培平时并没有太多的接触,所以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但还是笑了笑:“是啊,怎么了?你之前找我?”
“是啊,之前来找你的时候你不在。”张培笑着对我说,“杨欣欣织围巾织了一半,织乱掉了,中间有一截线掉下来了,后来重新穿上去但是好像有些乱,不知道该怎么弄了,你去帮忙看看吧。”
杨欣欣跟张培是一个宿舍的,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同时跟我还是一个地方的人。
我很惊讶,没想到她找我居然是为了织围巾的事情,忍不住问了一句:“诶,你怎么知道我会织围巾啊?”
“上一年大家都看见了的啊,你织了不少围巾,灰太狼身上不是也有一条吗。”张培真诚地回答了我,“那会儿我们大家就说你织围巾挺漂亮的,看起来就跟外面店里面卖的一样。”
还真没有人当面这么夸奖过我,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头微微低了低:“呵呵~还好啦!都是些比较简单的织法,不难弄的。”
还真没有人当面这么夸奖过我,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头微微低了低:“呵呵~还好啦!都是些比较简单的织法,不难弄的。”
“别谦虚了,真的挺漂亮的。”张培说。
“谢谢。”我微笑地接受了她的赞美。
“你跟我去看看杨欣欣的围巾吧,她头疼了好久了,不知道该怎么弄了。”张培没有忘记来时的目的,再次提出了要求。
“我其实不太擅长拆补的,可能我也看不出问题所在,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缺失的地方。”我是很乐意去帮忙的,但是我估计我的能力恐怕也帮不了太多。
因为穿线穿少了的话,唯一的方法就是拆掉一两层,直到你能把原本的那几针线都找全为止。不过这个需要很小心地去做,不然可能越拆越乱,搞不好就要全部拆掉重新织了。
我织围巾的时候就很怕出现这种问题,所以一般都是打完一排针才会放手,绝对不会在一半的时候丢下来。一个是再拿起来的时候容易分不清哪个是左哪个是右,一个是万一针脱落了,线又不小心被拆掉一点点,那么那一排就算是毁了。
张培刚准备说什么,王萤回来了。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刘桂芽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很大,椅子移动的时候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然后,刘桂芽拿着自己织了一年多才织到三四排针的围巾走到我这边来,指着王萤对张培说:“我的围巾是对面这位教我的。”